Keji慶忌-[封火繚亂]

不厚道的地方……
關於翻譯只是本人私收集找來自藏用。

逝者如斯
网志文件夹
· 所有网志 (15)
· 不懂翻譯只能另想辦法 (8)
· 怕丑就把屁股對著鏡頭 (1)
· 這個不是簡陋!是風格! (3)
· 當心聼多了耳穿阿! (0)
· 舌頭和巴豆沒有什麽區別 (3)
最新评论
搜索本站
友情链接
· 我的歪酷 非非共享界
· 朝酣坊
· 儿子的窝
· 维多利亚精神病院

订阅 RSS

0007734

歪酷博客

本模版系 歪酷博客YuMi,猫粟米 授权使用


Keji慶忌 @ 2007-07-01 21:40

第一章   
  5点后的KISS雨(一)001


(星期一的早晨,上班族们正匆匆赶赴各自的岗位。)

榎本:今天又是个好天气,路边的新绿好漂亮啊!(今天又可以见到他了……)

白石:早上好~!小榎!

榎本:早上好,白石小姐!

白石:呀~~两天两夜没见了!你好吗?

榎本:“两天两夜”……只是周六和周日而已啊,唉……!(我想见的人不是她……)

白石:今晚陪陪我好吗?一起吃晚餐,顺便再喝一杯!

榎本:现在才刚星期一的早上啊。

白石:你在说些什么呀~~~!……才十八岁就工作的人不喝酒才怪呢!懂吗!反正你连休息天也不喝酒。

榎本:哈……怪不得大家都说白石小姐很难奉陪啊,但是我家里……我母亲生病住院了,所以对不起了。

白石:该不会……很严重吧?

榎本(笑):不不、不严重,只是老毛病哮喘又发作了。不过,晚上得有人陪着她。

白石:而且,你还有年幼的兄弟姐妹?

榎本:是啊,有两个弟弟,一个在上小学,一个上幼儿园。

白石:而且父亲已经不在、你是家里的顶梁大黑柱?

榎本:是啊,托父亲短命的福……哈哈……

白石:哇~~~!简直象电视剧一样……有什么难处只管开口,我会尽力帮你的!

榎本:多谢,不过没关系,“不管怎样都要向前看”,这是我家的家讯呢!

白石:啊~~~!弱小的小榎这么拼命努力的样子真是太可爱了!我要为你哭了~~!!(冷不防地抱住榎本)

榎本(挣扎):啊!等一下!……白石小姐你的手在摸哪里啊——?

白石:哎呀~~~!你就不要再躲了啦……小榎~~~!

(榎本终于挣脱白石跑开了,正高兴着,“砰!!!”)

榎本:呜!!(好痛啊!)……干吗打我啊~~~?!……

津田:在玄关的看板前干什么呢?

榎本(一惊):……津田部长……早、早早、早……上上上……好、好!

津田(叹气):看来你还没睡醒,先把脑子清醒一下再工作吧。

(津田说完走了)

榎本(呆呆地目送津田):……(津田部长……我的偶像、我的理想!)好!今天我也要努力地工作!……

白石:喂~~~!榎本和明~~~!醒醒~~~!

榎本(回过神):啊……

白石:你对部长的信仰真的很虔诚啊!……他是很厉害没错,不过,每天早上连问个好都会口吃,我真是服了你!

榎本:因为他是我的目标啊!29岁就当上部长……虽然学历、业绩根本比不上他,我还是希望有一天能变得象他一样。(笑)这就叫做“憧憬”吧,虽然在部长看来我只是个麻烦而已……(笑)真不好意思!……

白石(若有所思地):哦~~~!……喂,我倒是在想——津田部长那里未必就没戏哦!

榎本:啊?

(榎本回想起了津田的声音:喂!榎本,榎本……榎本!)

榎本:不、不可能吧……

白石:不会的,他一定也有所发觉的,越是喜欢才越在乎嘛。

榎本:可是这种事……

 

(上班的时候)

榎本:(……有可能吗?不过,能被喜欢总比被讨厌好……)

津田:榎本!

榎本:啊!

津田:这张图表,做成这种样子没人看得懂,你对照一下范例吧。

榎本:是,对不起……(白石小姐你只是在胡思乱想啦……)

津田:我并没有说让你从零做起,能利用的不管是人还是东西只管用就是了,不懂的话可以问我。

榎本:哦……

津田:没人告诉过你见习生犯错误是可以原谅的吗?

榎本:……(高兴地)我明白了!……(也许还是有一丝希望的?)

画外音:原作:果桃なばこ  アフター5は雨のKISS


(下午5点的钟声敲响了)

榎本(沮丧地):可、是、……为什么心里明明有那么高的目标,实现起来却这么难?为什么轮到我就这样……

白石:我先走了!好好加油!

榎本:啊,辛苦了,再见。

……


(晚上,榎本一个人辛苦地加班,寂静的办公室里只有秒针走动的声音)

榎本(从工作中回过神):只剩我一个人了啊?……去洗个脸吧。

(洗手间里,榎本洗好脸)

榎本:呜——!(学津田的口气)“能利用的不管是人还是东西只管用就是了”,他还这么说,哈哈哈!……(叹气)学也学不象……

津田:你好象很开心啊,榎本?

榎本(一惊):哎?!……津田部长?……

津田:怎么了?干嘛这么僵硬?

榎本:没、没有……(刚才的样子被他看见了?果然……)

(榎本想溜,却被部长截住去路)

榎本:呃……那个……

津田:逃什么?

榎本:……部长……

津田:真是百看不厌啊,这些也只有我能看……

(KISS!)……

榎本:哎?…!!!…你想干什……!!!……那个——!……

津田:没了工作会很困扰吧?

榎本:部长?……你想陷害我吗?

津田:只是不想错过大好机会而已。

……!!!……

榎本:部长?!……啊、啊~~~!!!……

(榎本:我居然去崇拜这种人,真象个傻瓜一样!……最差劲了!!)

 

(榎本回到家)

榎本(一边开门):我回来了。对不起,回来晚了。

“哥哥——!”(榎本的弟弟直也哭着跑过来,扑进榎本的怀里)

榎本(吃惊地):怎么了,直也?家里没人了吗?正彦呢?

直也(哭着):妈妈……又发烧住院了,哥哥叫我在家里等着……!

榎本:……!

 

(医院里)

医生:发烧不太严重,病情也已经稳定下来了,好象只是轻微地感冒。

榎本:是这样……多谢您了!

(医生离开了病房)

榎本:……妈妈……(自言自语)睡得真香。

(榎本无力地坐在椅子上)

榎本:(真不想去上班,可是我不能不工作……光是妈妈住院就需要很多钱,打起精神来吧……)

 

(第二天早上,上班途中)

白石:早上好,小榎~~!

榎本(无精打采):白石小姐,早上好……

白石:咦?小榎你脸色很差哦。

榎本:是吗。

白石(摇晃榎本):啊~~~!有点精神嘛~~~!小榎这个样子我会很难过啦~~~~!

榎本:!!……(别这么摇我啊~~~!)

白石:看,津田部长来了哦!好,小榎的活力源泉来了!

榎本:(哎?)……

白石:部长,早上好!

津田:早上好,榎本。

榎本:早上好。

(津田走了。)

白石:你到底怎么了?热情冷却了?

榎本:没什么。(只是不再崇拜他了而已。)

 

(上班时,榎本一个劲地出错,刚清醒过来又想起了昨天的事)

榎本(终于忍无可忍地拍案而起):脑子里尽在想些什么啊——!!!

(周围的人吓了一跳,开始窃窃私语)

榎本:啊……我好象发烧了……啊、电脑!!……

白石:小榎,打起精神来,恩?

榎本:恩……不行、这些工作我要在今天之内完成。

白石:真没办法啊……给!这是晚饭——三明治和牛奶,还有给你买的药。吃了晚饭再吃药哦!今天可别去喝酒,工作完了直接回家休息,知道了吗?

榎本:我又不是白石小姐……但是,多谢!幸亏有您帮忙。

白石:好了啦!


(晚上,办公室里)

榎本(自言自语):……马上就十点了啊……药!得先吃晚饭。

(榎本拿出三明治和牛奶吃了起来,因为吃得太快噎住,跑到水龙头前解决后,松了口气,突然——)

津田:你没事吧?

榎本(吓了一跳,拍掉津田的手):别管我!

津田:恩?

榎本:为什么你要做那种事?您还想说那是送给新职员的愚人节礼物吗?!

津田:榎本,你好象误会了。

榎本:“误会”?那样地玩弄我还说是我“误会”?!

津田(拉住榎本):冷静点,否则我们没法说话。

榎本(挣扎):放开我!

津田:不,我不放。

榎本:这到底是怎么了?……啊,好痛苦……

津田:……你的手怎么这么烫?发烧了?

榎本:……不用你多管闲事……(头一阵一阵地痛,我什么也不要再想了)……

(榎本昏了过去)

津田:榎本!喂!

榎本(无意识地):……让我好好睡一觉……

 

(津田的家里,榎本躺在床上,慢慢清醒过来)

榎本:(啊……好暖和……好象有猫……猫?我家里没有养猫!!)

(惊醒了的榎本猛地坐起来)

榎本:……这是…哪里?

津田:你还是再睡一会儿好。

榎本(吓一跳):啊!……这里是……部长的……为什么我会在……!

津田:你昏倒了,我就把你带回家来了,觉得好点了没?

榎本(慌忙起身):我回去了!

(榎本被津田一把拉住)

榎本:啊!干什么?……

津田:我已经和你家里联系过了,你给我好好坐着,趁这个机会我也有话要跟你说……你好象误会了一件事,那我现在就把话说清楚——我爱你。

榎本:啊?……(失笑)硬“上”了我之后,这次又想捉弄我了吗?

津田:别这么不相信我,我说的都是真的。否则,你那平板的身体有什么好抱的?

榎本(一时语塞):……津田部长……是……同性恋吗?

津田:大概吧。

榎本:“大概”?部长,你到底想说服我干嘛?我可是个男人啊!

津田:可是我喜欢你,象榎本这样单纯、抓不到要领、傻傻又乐观的单回路的个性,再也没人能出其右了。这种地方,你总是能让人吃惊。

榎本:什……什……?!……

津田:榎本是长子,没有人可以撒娇,对年长的男人肯定没法招架,而且你这么少根筋,绝对是年长的人合适。

(榎本咽了口口水)

津田:工作能力强、性格好、又值得依靠的我,很符合以上的条件吧?你觉得呢?

榎本:我觉得?……(好象他说得头头是道)……恩……该怎么办?……

津田:榎本?(拍了榎本一下)喂!

榎本:啊?(逃走)别过来!那么痛的事我再也不要了~~~~!!!

津田:?……哈哈哈……!

榎本:啊?

津田(拉过榎本):果然选你是选对了!

榎本(惊慌地):啊,那、那个!……我的确崇拜过部长,但那是过去式了,过去式!

津田:哦,那就更好了,一直崇拜下去是无法恋爱的。(KISS!)现在还生气吗?

榎本:“恋爱”?“生气”?……真不敢相信,象津田部长这样的精英人才,怎么会对我这样的男人……?

津田:精英人才也要谈恋爱,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榎本自己好象并不讨厌我的触摸。

榎本:呃……无法否认了。……恩!(到现在我才发现,我好象只是在气部长没有把话说清楚而已。)

津田:现在该对我有恋爱的感觉了吧?

榎本:有一点,(我怎么这样说!)

津田:好,那么接下来……

……KISS!!!……

榎本:(不过,我一定也是喜欢他的……)

津田:每亲一次就更爱我一点吧……!!!

榎本:(我脑子里想的、一直都只有部长一个人……)

津田:……这次我不会粗暴的,我并不想伤害你。

……!!!!!……

榎本:……!!!……部长……!!!!……

……

 

津田:给你水。

榎本:谢谢……有什么话要说吗?

津田:等你母亲出院了,我去跟她见个面打个招呼。

榎本:噗——!!!(喷水声!)……“打个招呼”?!

津田:和家里人也该开始培养感情了。

榎本:什么……(欲哭无泪地)我母亲会受惊吓的~~~!……

(KISS!)

津田:以后多让我看看这样的表情吧!很可爱。

榎本:为什么这个人的性格这么扭曲啊!

津田:都是因为“爱”。

榎本:呜~~~~~!!!

 
      
  
  
 
 
 
 
 第二章   
  5点后的KISS雨(一)002

(办公室里)

津田:榎本君、

榎本:啊、是!

津田:昨天你交上来的企画书、全部——返工。

榎本:……

津田:明天一早重交一份给我。

榎本:是!……(好吧,就把它当成部长的“爱”好了!)

津田:哦!最近榎本突然工作得越来越顺手了呢!早点做完就可以休息了对吗,那就来点有难度的吧。

榎本:啊???……部长~~~!不要啊~~~!!!

津田(低声地):好了好了,别这么喜形于色的。榎本还是哭着的表情最可爱,一看就想亲个不停。不必客气,今晚、等着我。

榎本:(NO~~~!能从部长那里保住起码的自尊的方法,谁来教教我啊~~~!!!)

(清晨)

白石(跑了过来):小榎,早上好!

榎本(阴气冲天地转过身来):白…石…小…姐,早…上…好~~~

白石:呃!……你怎么了?灵魂都出窍了。

榎本:没什么,只是昨晚“工作”得过火了……啊哈哈哈……

白石:部长对小榎很关爱啊。

榎本(欲哭无泪地):才不是这样……

白石(担心地):那你还参加今晚的送别会吗?是川村先生的送别会。

榎本:啊?!我当然去!川村先生也关照过我。

白石:了不起!就是要有这种劲头!……川村先生很会缠人,小心被他缠上哦!

榎本:哎?

(晚上的送别会上)

司仪:那么,让我们为川村的高升,干杯!

大家:干杯——!!!

川村:谢谢大家——!!!

……

榎本:(头好昏……喝一点就算了。)

(津田走了过来)

津田:榎本。

榎本:是。

津田:把围裙带上。(替榎本带上围裙)

榎本:哦……

津田:肉也烤好了。(把烤肉夹给榎本)

榎本:哦……

津田:好吃吗?

榎本:……恩,(被人照顾的感觉真好啊,好高兴……)

川村:哟!这里还有一对“新婚小夫妻”哪!

榎本:(噗——!)(正喝的水全喷出来了!)……“新婚”……川村先生!……

津田:榎本是我的人。

榎本:部长——!

川村:好亲热哦!好!为了全天下独一无二的你们!(气势如虹地往杯里倒满酒!)

榎本:啊……川村先生,我……今天好象不太能喝酒……

川村:我敬的酒不能喝吗?

榎本:我不是这个意思……

津田:给我!(抢过榎本手里的酒杯)

榎本:哎?

(津田把酒一口气灌下)

榎本(呆住):……津田部长……

津田(把杯子一放):这家伙的酒我一块儿替他喝了,别再灌他了,川村。

川村:部长,好体贴啊!得罪了!(离开)……

榎本:……对不起。

津田:他是要强灌你,反正我酒量好,别在意。

榎本:哦……(啊~~!他很关心我呀!)……恩?……咦!!!!部、部长,您在摸哪里呀!(拉练被拉开的声音)啊!!……等、等等……呜……!(榎本终于不支倒地)

(白石过来招呼两人)

白石:部长,小榎!接着要去卡拉OK……哎呀,小榎已经喝倒了啊?

津田:是啊!虽然早了点,我先送他一起回去了,你们好好乐吧。

白石:请转告他要好好休息。

津田:好……恩,我们先走了。

(汽车上)

津田:还在闹别扭?

榎本:我是在生气!

津田:没办法,爱得有点过火了。

榎本:只要是“爱”就什么都能做吗?!那简直就是……性骚扰!

津田:因为我想在任何时候都独占榎本。

榎本:瞎说!你明明只是觉得好玩!

津田:看来骗不了你,那就算是我的特权吧——能对榎本为所欲为的只有我。

榎本(赌气):那、我也要对部长为所欲为!

津田:那么,就请你对我为所欲为吧。

(榎本在津田的房间里,浴室里传来水声)

榎本:虽然已经说出口了,可是,要我去“上”部长,我该怎么做才好?而且,这是我第一次自己“主动出击”,该怎么办?……

(浴室门开了,津田走了出来)

津田:浴室已经空了。

榎本:啊……是!(呜哇~~!现在才发现,他的身体好结实啊!……)

津田:要看我的裸体的话,以后有的是机会让你看到厌为止,快点进去吧。

榎本:啊,是。

(榎本连忙进了浴室)

榎本:完了!光在体格上就输得很惨了。这样怎么把部长按倒呢?……

(榎本脚步沉重地走出浴室)

津田:怎么了?

榎本:部长……真的没关系吗?就算……“立场”倒过来……

津田:不用担心,我的爱没那么肤浅,为了榎本的成长,我委屈一点也没关系,你就尽管来吧!

榎本:(肤浅的爱就可以了啊~~~~!)

(两人倒在床上)

津田:好了,你要把我怎么样都行。

榎本:(呜哇~~!怎么办?……恩!我好歹也是个男人,老是依赖部长可不行!好!榎本,开始了!)

(小狗一样的KISS!!!!)

榎本:啊?有吻痕了,真好玩!(继续KISS!!!)再多弄一些!

津田:(笑)

榎本:啊,部长的……那个……啊!果然比我的X!怎么办?恩……象部长对我那样做就可以了吧?……好!

津田:榎本……

榎本:舒服吗?

津田:啊,非常……

榎本:(啊,好象……我也越来越兴奋了!)啊!……哎?等、等一下,不行!部长什么都不用做就可以了……!

津田:什么?既然很舒服的话,我也来帮你一把好了。

榎本:啊?我说我不要啊!

津田:别跟我客气了。

榎本:什么“客气”啊!……啊!(脱力)!!!……

津田:你停手了,榎本,你不是要随心所欲地处置我吗?

……!!!……

津田:怎么,这么快就先行一步了,这才刚开始呢。

榎本:部长……

津田:就按你喜欢的方式动吧。

榎本:啊!……!!!……

津田:你也动。

榎本:……不行……

津田:我来帮你。

榎本:!!!……!!!……

津田:榎本,喝水吗?

榎本:……

津田:在害羞吗?喂!

榎本:我只是生自己的气而已,你别理我了!反正我只是个小鬼,一点也不象个男子汉,一辈子都只能当部长的玩具了!

津田:怎么,说这种丧气话,一点也不象榎本。我可从没把你当玩具,我只想这样抱着你,把你留在我的怀里。

榎本:部长……

津田:我爱你。

榎本:那、那就请不要在人前对我那样恶作剧!

津田:只有这一点我不能答应,因为那时侯的榎本实在太可爱了。

榎本:啊!……唔!鬼!恶魔!妖怪~~~~!!!

榎本:(我已经精疲力尽了,爱原来是这么激烈)……恩?为什么部长的房间里会有这么大的泰迪熊?

津田:是这个吗?一个人的夜晚太寂寞了,这是你的代替品,很可爱吧?“你好!”

榎本(叹气):以后请尽量用吧,

津田:是吗……

榎本:(要胜过部长看来还是不可能了。真是让人无地自容。)

(忙了一天,5点的钟声响了)

榎本:今天终于能按时下班了!啊哈!天还是亮的!

(榎本回到家)

榎本:我回来了!(拉开门)咦?有男人的鞋子?

(榎本拉开玄关到客厅的门,里面传出开心的笑声)

榎本:我回来了,有客人吗?……啊!部长!为什么你在这里?

津田:欢迎你回来。

榎本的弟弟:啊——!哥哥!

榎本的母亲:今天回来得真早啊!

榎本:(啊~~!)

榎本的母亲:小榎的上司今天特地来和我们见面呢!

榎本:是吗……

榎本的弟弟正彦:部长先生说下次放假要带我们去游乐场!

榎本的弟弟直也:还带来了点心,看,很好吃哦!

津田:对,没错。

(两个弟弟开心地笑了)

津田(偷偷对榎本说):你家里人都很可爱呢。

榎本:!!!(啊,他的手正在摸我的弟弟!!!~啊~~!该不会对弟弟们出手吧?!……无论如何,我都要保住家里人的安全……上天啊,请赐给我力量吧!)

榎本的母亲:小榎?

榎本:(看来我的修炼之路还长得很呢~~~!)
 
 
 
 
 
 第三章   
 5点后有KISS雨(一)003

(资料室里)

津田:这个文件夹、还有那个也不能少。

“哗啦!”(津田把文件夹放在榎本手上)

榎本:!!……部长!……

津田:为了你家人着想,好好干活吧,一家子的顶梁大黑柱。

榎本:这是当然……我说不行!

津田:为什么?

榎本:“为什么”?在公司里……

津田:资料室很少有人来,别担心,榎本……难道,你是在诱惑我?

榎本:哎?

津田:你好象越来越有“技巧”了呢。

榎本:不、不是的!什么“引诱”、“技巧”的……

津田:如果真那么讨厌的话,你会挥开我的手吧?

榎本:没办法啊!手里拿着这么多文件夹……

(话刚说完,榎本手上的文件夹就被津田拿走了)

津田:现在呢?榎本?

榎本:……部长的性格有问题……(KISS!)明明知道还问……唔!(KISS!)……啊……不行不行,不是说好了在公司里严禁H的吗?

津田:明天开始整整一周,我都要在大阪支社出差。

榎本:什么?这么突然?(KISS!)啊!

津田:就是说,为了让我能集中精力工作,先让我好好吃个饱……

榎本:那个和这个一点关系也没有啊!

津田:别说得这么坚决。

榎本:请稍微坚决一些好吗?

津田:放心吧,已经相当“坚决”了,这里。

榎本:!!!!!……拜托~~~!

(办公室里)

榎本(自言自语):今天就到这里为止吧。

白石:小榎,我先走了。

榎本:啊,您辛苦了。

津田:榎本,现在有空吗?

榎本:啊、是!

津田:明天早上东京车站,这本报告书拿回去好好看看。

榎本:是?

津田:现在告诉你可能有点晚,这次出差我们两人一起去。

榎本:哎?!你不是说要出差,中午还!……(压低声音)还做了那种事!

津田:我可一句也没说过是自己一个人去。

榎本(气得发抖):……被他算计了!又是这样……

津田:高兴得都发抖了?我也很高兴。

榎本:……

津田:而且整整一周,我们两人都会住一间房间。

榎本:老、老天啊~~~!

(第二天一早,榎本在人来人往的车站等着津田)

榎本(不安地):部长还没来,部长一向都很守时的,可是整个早上打他家里的电话或手机都找不到他,新干线的车票还在他那里……再等一会儿吧……这样等着倒是让我想起了第一次出差的事,那次部长也没有来……

(榎本开始回忆——

播音员:17号线列车,马上就要开车了。

……

榎本(在车上):最后关头终于还是跳上来了,可是真的没问题吗?我才刚刚开始独立……不行!完不成任务就麻烦了!我也是公司的一员,这个企画也是从一开始就经手的,和别人一样听部长讲解过,报告和过去的重大纪录也全都看过,剩下的就是胆量和沉着了。这种时候我要是什么都做不了的话,也会给部长添麻烦的……

(会谈结束后,榎本和商谈的人员一起来到门外)

会谈对象:那么,投放市场一事我们会再商讨,请帮忙转告津田,让他近期内与我们联系。

榎本(吃惊地):……是!

会谈对象:今后也请多多关照了,那么再见。

(对方走了)

榎本(松了一口气):成功了!总算撑过来了。

(榎本:后来我回到了公司……)

榎本:部长——!

津田:看来赶上了,我正在找你。

榎本:今天早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也联系不到你,我……

津田:辛苦了。

榎本:?

津田:你代我把工作完成得很好,大家都在夸你呢!

榎本:那个……

津田:干得好,我也很为你骄傲。

榎本:……(哭了)

津田:榎本……

榎本:没什么……我一直都很紧张,现在看到了部长的脸,才终于松了口气。

……)(回忆结束了)

榎本:那时我还是青涩的新人啊。后来,一整晚,我们都在床上……呃——!不该想这些!

津田(笑):一个人在这里变脸,在想什么?

榎本:啊!部长……您终于来了!

津田:对不起,其实我是按时到的……

榎本:啊?

津田:因为你的变脸游戏很有趣,我就在柱子后面观赏了一下。

榎本:哎?……他又搬出这些理由……

津田:别管这些了,快走吧。没时间了。

榎本:啊、是!

(两人匆匆向列车门跑去)

(榎本和津田在包厢内)

榎本:这种大小和适的座位,反而让人有种不安的感觉。

津田:你好象静不下心来。

榎本:啊,不是,我是第一次坐包厢……还有……这样好吗?好象……太贵了吧?

津田:结合能用度考虑的话,算是便宜的。

榎本: 能用……度?

津田:对,比如说……榎本,站起来一下。

榎本(站起来):是这样吗?

津田:没错!

榎本:啊!!……

津田:做这种事也可以。

榎本:部长——!……啊,对了!刚才我等部长的时候了,我想起第一次出差的事了!

津田:你的首次出差?

榎本:那天部长没有来,我一个人去的。

津田:那是我有计划的安排。

榎本:哎?……什么意思?

津田:因为,那时候你没什么自信。

榎本(惊讶地):哎?您是故意让我一个人去的?

津田:你工作起来太拼命,有时候和周围的人一比较,感到自己不如别人很失落吧?这种时候,我该做的事就是让你重拾自信,可能方式卤莽了一点,不过你倒是没有让我的期待落空,干得很不错。

榎本:部长……我、一直都是您在照顾我……

津田:你讨厌被照顾吗?

榎本:不……讨厌。

津田:接下来是衬衫了。

榎本:…恩。

津田:把手抬起来。

榎本:!

津田:恩?好象已经硬起来了,看。

榎本:啊!……不要,不要咬……

津田:红红的,好象很好吃。

榎本:啊!……部长……

津田:这里也是……

榎本:啊!!……

津田:把手放在玻璃窗上……对了。

榎本:从外面看得到!……

津田:没关系,反正只是一瞬间什么也看不清,而且,马上你就不会再去想这些事了。

榎本:啊!!……!!!……

津田:新干线也摇得很厉害……

榎本:啊!……

列车播音员:下一站是名古屋,名古屋。

津田:怎么办?车站到了,要让大家看到吗?

榎本:!!……不要……!!!!……

津田:忍得很辛苦啊,差不多已经是极限了吧?

榎本:啊!!不要……!!!……放开……啊!

津田:看,已经看得到站台了。

榎本:啊?!不行!部长!!……!!!啊……!

(列车驶过了名古屋车站)

津田:真遗憾,还要多加几站了。

榎本:啊……!!……不要!!

津田:别再哭了,会让我更想欺负你的。

榎本:!!!……!!!……

(站台上)

列车播音员:大阪站到了,大阪站到了。

榎本:……

津田:怎么了,榎本?走路摇晃得厉害。

榎本:部长~~!都怪部长不好!再怎么说也……根本就没必要做到那个地步……

津田:好啦好啦,我来帮你拿包好了。

榎本:老是过后就体贴得让人发不了火……(把包递给津田)那我就不客气了……接着是坐地铁吧?

津田:不,还要再坐一次日旅列车。列车“遥”。

榎本:“遥”?是去关东的车吧?哎?为什么,又去那里……?

津田:我们现在的目的地是九州,已经改去福冈支社了。

榎本:等等……部长~~!既然这样直接坐飞机去不就好了吗?现在从这里再去关东的话,只会花更多的时间啊!为什么?

津田:因为这样很好玩。

榎本:!!!……

津田:好了,这一周的时间该怎么和榎本一起玩才好?

(津田往前方走去)

榎本:我……部长还是不会听的……

(飞机从天空飞过)
 
 
 
 
 
 第四章   
 5点后有KISS雨(一)004
(榎本:“不知从什么时候起,银杏树的黄叶已经全落了,天气渐渐寒冷下来”——什么的!)

(办公室里,电话铃声响起,白石拿起电话)

白石:您好,承蒙关照……啊,部长!

榎本:恩?部长感冒请假了?

白石:小榎,电话给你转过去了。

榎本:啊,是,好的!(拿起电话)您好,我是榎本。

津田(沙哑的声音):啊,是我,早上好。

榎本:声音都这样了……要不要紧?部长,感冒严重吗?

津田:倒不怎么严重,就是发烧咳嗽。

榎本:我下班去看你,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吗?

津田:不用了,我不想让你来。

榎本:哎?

津田:不想把感冒传给你。

榎本:哦……饭好好吃了吗?药呢?

津田:没关系,因为听到了你的声音。

榎本:……

榎本(一边打字一边想着):部长他,会不会有事呢?

同事:喂——,榎本!柿生事业部长说找你有事。

榎本:哦!……(会是什么事呢?)

(榎本来到柿生办公室门前敲门:我是榎本!)

柿生:请进!

榎本:那就失礼了。

(榎本进门)

柿生:啊——不好意思,正工作时叫你来。

榎本:不必客气。

柿生:请坐。

榎本:是。(柿生部长是津田部长大学时的学长。不过,还是第一次和他说话,好紧张!)啊!

柿生:恩——果然……

榎本:(他干嘛盯着我的脸瞧个不停呢?)呃…请问……

柿生:难怪津田不肯放手了……

榎本;哎?

柿生:对了,叫你来的原因是……

榎本:是。

柿生:你要调换岗位了。从明天开始,你在我手下工作,好好努力吧。

榎本:哎?

柿生:从现在开始,你的培训工作由我来担任。

榎本:(什么?…为什么?)

柿生:工作的具体内容基本不变,津田似乎很放任你,我可不一样。资料我可都要仔细地一一核对,不同的地方也就是这些,给我看看津田的教育成果吧!明天开始给我好好努力!

榎本:啊…是!(为什么?到底是怎么回事?)

柿生:恩,整理得不错,干得挺好!

(榎本松了口气)

柿生:一会儿我和常务总部还有个会议,今天你可以回去了。

榎本:您辛苦了!

(柿生的脚步声远去了)

榎本:(唉——!好累!没想到会和他单独在一起……而且,被事业部长称赞好象也没什么好高兴的。)

(下班途中)

榎本:(到底他和津田部长有什么不同呢?)请给我一兜苹果。

店主:好。

榎本;谢谢!(苹果可以随便吃,虽然部长说叫我别去……)

(柿生的话在耳边响起:调动的理由,是为了减轻津田的负担。因为至今为止他可是从来都不生病的。)

榎本;看来我还是扯了部长的后腿了。硬是去的话,部长会不会生气呢?

(榎本开门进了津田的家里)

津田;榎本,我都那样说了叫你别来!

榎本;(果然生气了。)对不起!我马上就会走的。这个,可以的话,请吃吧。(不过,幸好看上去精神不错。)我走了。

津田;等等!送了苹果都不让我道声谢吗?(起身)你喝不喝咖啡?

榎本(着急地):别管我了,请快点回床上去吧!

津田:放着你不管对我可是种折磨呢。……榎本?

(KISS!)

津田:会传染的。

榎本:没关系。

津田:所以我才叫你别来。对你我没有免疫力。

榎本:真不可思仪啊。

津田:呆会儿可是会咳嗽的,多吃点,早点睡。

榎本:是。和部长这样在一起,先前的疲倦好象都飞到九霄云外了。好象我才是病人一样。

(第二天,榎本在办公室里打字)

榎本:啊~~昨天的吻果然坏事了……身体很酸软。

柿生:榎本君……

榎本(吓了一跳):啊!…是!

柿生:你好象身体不舒服?

榎本:啊……有点感冒了。

柿生:那可不妙啊,给我看一下。

(柿生动手脱榎本的衣服)

榎本:哎?“给我看”?

柿生:好了,快点脱下来。

榎本:啊……那个、啊!(救我啊——津田部长~~~!!)

(门来了,津田走了进来)

津田:到此为止吧,柿生前辈?

柿生;明明是个病人,真是爱逞强啊。

津田:我已经彻底痊愈了。

榎本:部长~~~!!!

津田:从大学时代起你就有这个毛病,喜欢动别人的东西。

柿生:说的谁呀?

津田:不管怎么说……(拉过榎本)榎本我是绝对不会给你的。

榎本:部长……(是部长的胸膛,没事了,现在可以放心了。)

津田:榎本,榎本?喂!

榎本:(脑袋好重,还发冷,部长的身体好温暖……又可以回到津田部长手下干活的事,我是在被部长带回家后才知道的。)

 
 
 
 
 
 第五章   
 5点后有KISS雨(一)005
(榎本:就这样,转眼到了年底,在动荡不安中、不、在部长的爱中,已经度过整整一年了。)

大家:在过去的一年中,大家辛苦了——!!!

白石:小榎你也辛苦了。

榎本:白石小姐可一点也不象是辛苦的样子。

白石:哦~~~!不过,小榎这一年可是被津田部长寄予厚望哪!好象越来越有男子气了哦!

榎本:是、是吗……多亏了津田部长的关照吧,哈哈……(“被寄予厚望”吗?……那是有原因的……啊!和部长对上眼了!)

津田(走了过来):怎么了,榎本?想工作了?可以啊,新年不想休息的话。

榎本(连忙摇头):您别开我玩笑了!

白石:这话多半部长是不会听的。哈哈!

榎本(苦笑):(而且还是一辈子呢……)

津田:好了榎本,为了让你能尽快赶上我,我给你布置了假期作业,过会儿到资料室来。

榎本:……呃……好。

(榎本一个人走在寂静的资料室中)

榎本:(资料室、不光是房间而已……虽然谁都不知道。)

(突然被人抱住,榎本吓了一跳。)

津田:我不是早就说过了吗,你太没有防备了。

榎本:部长才是……不要突然抱住人家啊。(等的就是这个。)

津田:榎本,除夕夜有空吗?

榎本:我弟弟他们一定会晚睡,可能要到半夜才有空。

津田:那,年初一一起去看日出怎样?我们坐车去远一点的地方,你不是说从没看过新年第一次日出吗?

榎本:哈哈……

津田:我有个好计划,一起去吧。

榎本:(哇——!!)

津田:就从东京车站出发吧,晚上12:00在丸岛车站见面,我等你。

榎本:好!

津田:明年就要和榎本一起迎接日出了。

榎本:!……您在说什么?不是说看日出的事吗?

津田:反正等的时间很长,正好!

榎本:才不好!真是的,部长……不过,好喜欢……

(除夕夜,榎本家)

榎本:好了!大扫除完工了!妈妈,还有什么事要做吗?

榎木的妈妈:已经差不多了,好好休息会儿吧。

榎本:哇!今年的年夜饭真丰盛啊!

榎木的妈妈:这些是拿给津田部长的吧?津田部长总是吃得很香的样子,我做起来可有劲了!不过,那么帅的人为什么到现在还没结婚呢?

榎本:这……谁知道啊……

“哥哥~~~!”榎本的弟弟直也跑了过来。

榎本:哦~~~直也。

直也:你要去哪里?直也能去吗?

榎本:啊……

直也的哥哥正彦:直也当然是和我、还有妈妈一起去神社了。

榎本:正彦……

正彦:等我有了驾驶证,不管哪里我都带你一起去,不过、还要等八年。

直也(开心地):哦~~~~~!!

榎木的妈妈:好!我要开始做面了!有谁想吃个饱啊~~~?

榎木、直也、正彦:我——!!!

(榎本来到车站)

榎本:到底是正月,人那么多!部长找得到我吗?……

(手机响了,榎本接了电话)

榎本:喂喂?

津田:榎本,是我。

榎本:部长…怎么了?

津田:对不起,出门前我母亲突然来了。

榎本:啊?

津田:对不起,今天的约定就取消吧。我会再联系你的。

(不等榎本回答,电话便挂掉了。)

榎本:等一下、那个……什么呀……这算怎么回事嘛!平时对别人吹毛求疵的,自己就这么乱毁约!……(大喊)部长这个大混蛋——!!!

(周围的人吃了一惊,议论纷纷)

榎本(若无其事地):啊、好轻松。

榎本:可是,我现在该怎么办呢?妈妈亲手做的年夜饭也只好拿回去了……虽然想拿去给部长,既然他母亲在的话,还是不要打扰了吧……可这些是妈妈特意做给部长吃的,又全是部长最喜欢吃的东西……还是先去他那里看看吧!

(榎本来到津田家附近,正好看到津田出来)

榎本:(是部长!)……

(这时,榎本发现一个年轻的女人在津田身边。)

女人:等我一下嘛~~~~津田!(追上来挽住津田的胳膊)

津田:这……由加利小姐……

(津田他们走远了。)

榎本:……部长和女人在一起?哎——?……部长这个大骗子!还说母亲来了,母亲会有这么年轻吗?!给你吃妈妈亲手做的年夜饭?别想!

(榎本大口大口地吃起了准备给津田的点心。)

榎本(边吃边嘀咕):什么嘛!硬把人家约出来……一开始就别来招惹我!是女人的话……那我还有……什么胜算嘛……(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已经认定部长只可以有我一个人了……)呜~~~!……

榎本:(没有部长的正月转眼就过去了。今天又开始上班了。)

白石:新年好!小榎!

榎本(有气无力地):……新年好……

白石:你这是怎么了?

榎本:我感冒了。(咳、咳咳咳……)整个假期都躺在床上,咳……

白石:呃……好悲惨!

榎本:还拉肚子了……真是最差劲的新年,这还不算……

白石:啊!津田部长!新年好!

津田:新年好,白石小姐,榎本。今年也请多关照……榎本,上次的事对不起了,突然有事……你怎么了?感冒了吗?

榎本:是的……

津田:发烧了?脸色这么难看……

榎本(挥开津田的手):……我没关系……

津田:……

榎本:我去和大家打招呼去了。

津田:榎本……

榎本:我先失礼了。

(榎本匆匆离开了)

榎本:(我没有勇气看着部长的脸,一看就好难过……)

……

(晚上的新年酒会)

女司仪:大家好!这是每年只有一次的新年会哦!大家痛快地喝吧——!!!

(热闹的会场,榎本已经半醉了。)

榎本:再给我来一杯!真是无聊。

白石:小榎,感冒了还喝得这么凶,没问题吗?

榎本:我没事!

白石:这也叫没事?因为部长家里有事没来,对吗?小榎一没有部长就这么没精神……

榎本:和他没关系!部长想怎样就随他去!白石小姐!

白石:……是吗……

榎本:就是!就是这样!(“家里有事”,还不是跟那个女人在一起吗?)

(突然——)

柿生:真巧啊!我们很有缘啊!

白石:柿生部长!您也在?

柿生:啊,刚来,……怎么了榎本?被津田甩了?

榎本:……哇——!!!(嚎哭)部长是大混蛋——!!!

柿生:是,他是混蛋。

榎本:大骗子——!!!……

白石:小榎!……

柿生:对对……

白石:真对不起!

榎本:……自私鬼——!!!

柿生:是是,是自私鬼啊!好好……你……被他欺负了吗?

榎本:呜……%¥#¥%*……

柿生:是这样……呵呵……(什么呀!全是醉酒的胡话,真没意思!)

榎本:哇——!!!!!……

柿生:啊,好好,我明白了,(对白石)我送他回去吧。

白石:给您添麻烦了。

榎本:哇——!!!……

……

(第二天早上)

榎本(仍睡着):好冷……唔……好冷……啊、好温暖,部长……

柿生:再不起床,上班可要迟到了。

榎本:……啊!!……

柿生:早上好啊,榎本君。

榎本:咦!!!!!……柿生事业部长……

柿生:是这么回事,昨天你喝醉了缠着我不放,我就让你在我家住了一晚。

榎本:他说什么?

柿生:真是快乐的一晚啊,昨天晚上。

榎本:?!……我们什么也没有做对吧?我们只是一起睡了一觉而已对吧?

柿生:的确,“只是一起睡了一觉而已”。

榎本:啊?

柿生:我们“紧紧”地抱在一起睡了。

榎本:“紧紧地……抱在一起”?……呃~~~!!……我该怎么办啊?

(上班的途中)

白石:早安!柿生部长!昨天晚上还好吗?

柿生:早上好!榎本似乎已经不记得了。

白石:是吗?没事就好,小榎!你是不是太累了?

榎本:不!我没事……

“啪”!榎本的肩被津田拍了一下。

津田:摇摇晃晃的干什么?真是难得一见的组合啊,柿生部长。

柿生:啊!昨晚榎本喝多了睡在我那里了,所以今天我们一起来了。

榎本:!!!……(用、用不着说那么多吧——!!)……

津田:榎本!

榎本:是!

津田:你没给柿生部长添麻烦吧?

榎本:大概……

柿生:不必担心,榎本君什么都不记得,不过他很听话,连衣服都是自己脱的。

榎本:(哇~~!!!柿生部长,您在说些什么~~!)

津田:原来如此,那就好,我先失礼了。

(津田走了。)

柿生:什么呀,真没劲。还以为他会更着急呢……

榎本:柿生部长!请不要说那种引人误会的话啊!

柿生:未必是误会哦!你不是说“津田部长是个混蛋”吗?就算被误会有什么关系?

榎本:可是……

柿生:好了,在我的房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慢慢回想好了。哼哼……!

榎本:我的确是生部长的气,可我并不想被他误会啊……啊,慢着,……莫非我擅自误会了津田部长?

(午休时间)

榎本:已经是午休时间了……没胃口,豁出去向部长问个清楚吗?就问“那个女人是谁?”……可要是他说“是我的恋人”的话,或者他们不是那种关系的话……那我不是要为了和柿生部长之间不明不白的事挨训了吗?……

津田:榎本!

榎本(吓了一跳):啊!……是!

津田:有点急事,我们马上得去拜访客户,快准备。

榎本:呃……是!

(津田和榎本的车停在了津田的公寓前)

榎本:咦?这不是部长家吗?您说见客户……

津田:榎本,我有些事要“好好”地问你。

榎本:……果然,部长在不动声色地发火!

(津田的房间里,津田拉开了窗帘)

津田:好,我要开始问话了。

榎本:等、等等!在你开始问之前,我有事要先问部长!

津田:什么事?

榎本:除夕那天,挽着您的胳膊的女人是谁?

津田:我母亲。

榎本:骗人!她看上去比部长还要年轻,而且你们还直接叫对方名字!

津田:她年纪是比我小。

榎本:啊?

津田:她是我父亲的第五个妻子,和我没有血缘关系。我是第二个妻子所生的,兄弟姐妹加起来有十二人。

榎本:咦~~~?!……那么,我……

津田:明白了吗?那该轮到我了。

榎本:我突然有点急事……

津田(一把抓住榎本):别溜!最关键的部分柿生部长不肯告诉我,说是“直接去问榎本”。

榎本:呜哇~~~~~!是我不好!

津田:把衣服全脱掉,到床上去。事情的真相就由我来探个究竟。

榎本:部长……! …… 津田:自己拉开给我看。

榎本:什么……

津田:没做亏心事的话,没理由不让我看吧?……怎么样,榎本?

榎本:……至少,窗帘……

津田:不行!就要亮一些才看得清楚。

榎本:这……好……

津田:再好好拉开一些,让我看个清楚。……看上去没什么异常,也没有什么溢出来……好象也没有其他男人的味道。

榎本:不要……

津田:怎么了?好象很渴望地一张一翕的,已经这么软了……

榎本:啊!……啊——!!!……!!!!

津田:只用手指就够了的话,就不需要其他的东西了。

榎本:不要……部长…!…部长……不要!……

津田:还不够,这是惩罚。你不但怀疑我,还和柿生部长上了床。

榎本:……对不起!对不……起——!啊!……部长——!……饶了我吧……我会变得很奇怪的……别再、手指、……

津田:你总是这么没记性,要是不直接让你用身体记住的话……你离不开我的,明白了吗?

榎本:!!部长……部长……!……!!!!啊~~~~!!!

……

(睡梦中的榎本)

榎本(迷糊地):……部长……啊!(惊醒)

津田:怎么了?

榎本:……啊……!还好,是部长……

津田:你好象和柿生部长有过同样的一幕……以后看到的人只准是我。

榎本:部长~~~!……是。今天的事我会好好反省的,不过,话说回来,部长,我和柿生部长什么都没做吧?

津田:这个嘛……

榎本:到底是有没有啊?部长~~!告诉我吧,你已经什么都知道了吧?

津田:那还得再好好检查一下才行……(笑)

榎本:哎?……啊~~~!……(不过,我还是喜欢部长啊……)

津田:(笑!)……

THE END




 
Keji慶忌 @ 2007-06-24 23:49

  偶然间在群中的聊天里得之了这样的作文,它们在教育制度的捆绑下被划上了永恒的界限,
  0分,意为毫无可取之处,但实际读来,我却发现了一个让我悲哀的事实----它们所包涵的内在,它们的精华,或许比大多满分作文都要深沉,都要尖刻.
  如何犀利的词汇?如何激昂的话语?起,承,转,合面面具到,引用,对比,分毫不缺.
  可它们被否定了,只因为一句话"这样的作文立场不好"
  立场.....哼..就因为它们指出了社会的结症所在?就因为他们在噤若寒蝉的高考监狱里,勇敢的站了出来,做出了如此的控诉?
  确实,叛逆者都将得到制裁.
  制裁你们永世不得翻身.
  这是真的.裁决者做得到,这也是我们多少人都没有勇气横眉冷对千夫指.
  我佩服鲁迅叔叔,这是在上了高中之后.
  他的傲骨显示了作为一个文人应有的不屈和不拔,在当年,他的文章被如此的封杀,而如今,他的零分作文也被写入了文册,写入了教科书之中.鲁迅叔叔,你应该感到悲哀吧.为你赢来万人崇敬的不是你那耿直不阿的正气,而是你是百年之前带领抗战的元老...元老啊!有地位,有声誉,既然人人都称赞你,那么,就大家一起称赞吧...鲁迅叔叔你在哭吧!你会哭吧!
  你应该为了如今的中国人却还留着千年间流传的,你所说过的悲哀的血液而哭吧!
  0分的战士们,你们是怀这怎样的心情写下了这些文章,如今是否后悔?是否在引吭高歌,歌颂这被水,失败,却无比壮美的战场.

  还有一位,我知道你明白写完它之后会引起如此大的反响,你明白你的感情也不允许被这个禁锢的社会所接受.这里的俗人们,在否定你们的存在.
  那么为什么,为什么还要写,为什么还要将你所有的感情倾注在如此的1000字作文卷上.
  就凭你的文笔,放到任何一处,都将成为好文的上榜作品.
  可是你选择了高考.这个最能将你打得遍体鳞伤的地方.
  为了向大家证明,你的爱情,比任何一对作呕的男女都要来得真,来得切吗?
  我相信是这样,我一直都相信..............................
  能经历磨难的感情,就算是再纤细,也经得起风吹雨打
  如果我是老师,我会给你60,就算是付出多大的代价,我也会给...
  可惜,我不是...我只能在这为你默哀,为这个社会默哀.

  可是,除了默哀,我又能如何.
  有句话说,生活就象强X,你不能去反抗它,就学会去享受它.
  我已经足够享受.可是,什么时候也给我翻身让我也爽一爽.这实在是一个难题.
  最后,让我向所有的战士们致意,我是懦夫,我没有你们的胆略和才华,但至少,让我用最崇敬的眼神,守望你们的战场.

------------------------------------------------------------------------
下面是附文

【梦_不_落】一篇上海卷高考0分作文,只因描写同性恋  
  我想握着你的手    

你曾经辛酸地对我说:"我们就像两只见不得光的小老鼠,永远躲躲藏藏。"我沉默良久,却说不出话来。    

曾经很羡慕女孩子,为什么女孩子就可以互相牵着手,肆无忌惮的欢欣雀跃,而不必在意他人的眼光。    

而我,可以勾着你宽阔的肩膀,可以抚着你温馨的后背,却永远不能在大庭广众下, 轻轻地,柔柔地,握着你有着些许老茧的手。    

我也曾天真地说:"我们出国吧,在国外就没有国内那么多烦恼了。"你笑了笑:"那我们要努力工作,好好攒钱。"其实我一直好喜欢你的手。    

你问过我:"你觉得我身上哪儿最好看?"    

我回答说,是眼睛。是的,你的眼睛深邃明亮,让人不自觉为之着迷。时光流逝,可每次看到你仿佛星辰的眼睛,我依然还像第一次那样怦然心动。    

多少次还会像过去那样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你也多少次会像过去一样刮我一下鼻子,悄悄说上一句,不害臊。    

很是享受那种感觉,又或者说很是享受,你温柔的手,贴近我的鼻端那种异样的感觉。或许你身上最好看的确实是你的眼睛,但是你身上最让我着迷的,还是你的手。    

记得我们相识的那一天,你的手微微抚上我的额头,我因为发烧而昏沉沉的脑袋骤然有了瞬间的清醒,我冥冥中有预感,这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时刻,我终于碰到了我生命中最重要的那个人,而我,也将作出我生命中最重要的那个决定。    

也许这个决定让我们万劫不复,也许这个决定让我们背负骂名,也许这个决定会让我们永远生活在阴暗之中,永远只能像两只小老鼠,卑微而低贱地活下去。可我从来没有后悔过。    

是的,当那天你把我背起,不顾一切地向医院冲去的时候,我已经做出了决定,我永远不会后悔,你应该也不会吧?    

你手上炽热的温度,一直从我的背部传遍我的全身。我的头好疼,可是我的心里好温暖。有你的手怀抱,我什么都不怕。    

你的手一定是上帝最杰出的艺术品。每次当我享受着你美妙厨艺的时候,我总会这么夸你,你总是憨憨的笑着。每次当你帮我修电脑的时候,我也会这么说你,更不必提你修电闸,补衣服,装开关的那些瞬间。    

有时候我在想,如果没有了你的手,我的生活会是怎样?    

不过我不愿意想,也不敢去想。我只知道,在那些瞬间,我也同样陪伴着你,静静地看着你认真的样子,静静地看着你无暇的手,时间和幸福就会在此刻凝固。    

你打开cd,轻柔的音乐声悄然响起:"我们在一起,走过一路的风雨,用微笑迎接明天,也告别那过去……"我突然想哭了。    

其实我什么都不想。    

我只想握着你的手,到永远。  ------
---------------------------------------------------------------------
2005年湖北高考作文题:

  阅读下面的文字,根据要求作文。(60分)

  诗人对宇宙人生,须入乎其内,又须出乎其外。入乎其内,故能写之。出乎其外,故能观之。入乎其内,故有生气。出乎其外,故有高致。 

  以上是王国维《人间词话》中的一则文字,论述了诗人观察和表现宇宙人生的态度和方法。其实,这则文字所含的思想,对我们为文、处事、做人以及观赏自然、认识社会,都有启发。

  请根据你对这则文字的感悟,自定立意、自选文体、自拟标题,写一篇不少于800字的文章。

--------------------------------------------------------------------

出得厅堂入得厨房之王国维可以休矣


  王国维在他的《人间词话》里说:“诗人对宇宙人生,须入乎其内,又须出乎其外。入乎其内,故能写之。出乎其外,故能观之。入乎其内,故有生气。出乎其外,故有高致。”他的意思,不外乎做人做事要灵活跳脱,不能死板,在一棵树上吊死;看待一个事物,它是否完美,也要从内到外考察,内涵好,从外在看起来又高雅精致,那就没的顶了。但在我看来,从现实的社会意义上说,不如理解为人的身份,人的能耐,不能拘泥于某个地方,要灵活变通,才能在社会上左右逢源,获得成功。
  
  我是一个女生,但也知道,这样的道理不劳他郑重地写到书里,生活已经教育了我们。说实话,我还没决定是否真的上大学,就算这篇作文给我低分,我也不会太在意。读了大学又如何呢?!许多人大学毕业等于失业,奔波劳顿找工作,低声下气还被人骂。前段时间,不说有人本科才200块,博士1400块吗?今天我在街头过早,香喷喷的热干面真是好吃,但你猜怎么啦,早餐档口的档主是我的邻居阿鹃,一个读了本科的大学生。
  
  灵活变通才是成功之道,尤其作为一个女性。棉棉、卫慧等宣称她们是美女作家:入乎其内,故能写之之作家;出乎其外,故能观之之美女。张维迎之流,出能出得到大学讲堂,入又能入得了资本家的盛宴,按现在的做人标准,那是人中龙凤哪。前两年有个关于女大学生卖淫的调查报告引起满城风雨,不就是取材于武汉的吗?白天是一本正经的女大学生,夜晚却是一次百金的妓女,你说,做个女大学生我又有多么稀罕!做人做事不能表里如一,不能内在外在的尽善尽美,不如别做的好。我妈妈教我做武汉鸭脖子,就反复叮咛务必要入味,而且外在的颜色也要求高,不能让人误以为是某类排泄物。
  
  社会的竞争无比激烈,给人弱肉强食的丛林感觉。何况,这骨子里还是个男权社会,性别上的就业歧视并不少见,我是不是也要象美女作家那样,说“气得下面都湿了”呢?我们湖北人外号叫九头鸟,如果不学到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能耐,又怎么能够挣得一餐饱饭呢?我们湖北古时候叫楚国,有句话是“楚王好细腰,宫中多饿死”,说明我们多么爱美,但为什么我们湖北女人现在性格急躁,动不动就骂骂咧咧呢,我想,和现在的社会状况一定有关。男女平等的口号喊了几十年,搞什么男女同工同酬,以致一个个变得男不男女不女,粗壮结实,不爱红装爱武装。许多变态男人居然欣赏穿制服的女军人,女,女干部,流着哈喇子说她们英姿飒爽,这不是男人造的孽吗?
  
  居里夫人说过:“男人能做到的,女人也能做到。”不过她漏了下句:“女人能做到的,男人未必能做到。”我们要决定自己的道路。查泰莱夫人曾经说过:“男人征服世界,女人征服男人。”我们就是要做出得厅堂,入得厨房的女人,回到几十年以前的老路。而我心目中的夫君,不要求什么出将入相——那只怕忽然短命或祸事来临——只要出有宝马奔驰靓车,入有别墅豪宅,就心满意足了。而这一切,要靠我们辛勤的梳妆打扮,呵护肌肤,象水一般晶莹剔透,修习礼仪,进而仪态万方,风情万种。这,才是钓到金龟婿的唯一途径。这些学问,大学课堂里能教给我们吗?成功之路与其说是自己选择,毋宁说是男权社会所逼,他们居然要求我们:在家是主妇,在外是贵妇,床上是荡妇。我,我又气得……
  
  王国维讲的是诗人要怎样怎样,他不知道,诗人、诗歌在这个社会中早就不吃香了。海子听说过吧,什么面朝大海,春暖花开,我就不明白,依着视觉描绘次序,面朝着大海,又如何能看到春暖花开呢,莫非是海市蜃楼?这诗人做的,逻辑不讲究,脑子不清楚,神经搭错线,不自杀,或杀妻,又有什么更好的下场呢?这样的男人,一副穷酸落魄模样,又有哪家的妙龄女子看的上?!而他王国维,据说是前清的遗老,“皇上啊,皇上,你去哪啦!”眼见大厦轰然倾倒,丧失了精神家园,虽然衣食无忧,却仍然如丧家之犬,一头钻进故纸堆里,寻死觅活要寻找治国良方。他哪里知道,新时代已然来临,发了霉的三坟五典里面,哪里找的出来新药方,适应新文明的新思想呢?!就是那平等思想,也是舶来品。圣经中,上帝说:“子民们,你们都是兄弟姐妹!”好象要有光,就有光一样,以人为本的平等思想问世了。我们也有古话:“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不过我们却不是为了人的平等,而是为了保住法律的权威不受到破坏,不给子民们犯法后逃脱惩罚的借口。
  
  王国维绝望了,自杀了,“在一棵树上吊死”了,这是必然的。他观察和表现宇宙人生的态度和方法,和他从论诗反映出的人生态度天差地别,可叹可笑啊!王国维对一些雕虫小技如诗歌的欣赏癖好,仿佛一个冒着铜臭的权贵富翁,把玩着一个上古的鼻烟壶,或前朝宫廷贵人使用过的一樽精致夜壶。生活早已给了我们更多更深的感悟,他却在《人间词话》中絮叨,我看,这《人间词话》可以扔到垃圾桶了。王国维可以休矣。
  
  最后说一句:老师,你就看着给个分数吧,只要你出则对得起天地间的浩然正气,入则经受得了良心深处的拷问,你随便给。不然也无可奈何,就算我在任何一条街上咒骂,也不能损你一根毫毛。


--------------------------------------------------------------




 
Keji慶忌 @ 2007-06-20 19:49




仔细看看攻是谁吧..RP的人都能了解..
KA MI SA MA..我有罪


 
Keji慶忌 @ 2007-06-15 13:27

壹:[零]
琴精琴精,生于琴死于琴
乐者乐者,為此乐舍此身
千年千年,琴生琴精魂
殷血殷血,加吾琴之身
琴精琴精,吾血令汝生
乐者乐者,无汝奈何存
无为无为,琴精乐者本共魂,连理双枝何独生
山北远眺山林阔
燎沉香 幽水落 情难收


贰:[归来]

  玉山位于洛阳又七十里,山间深潭如镜,静谧幽扬,此遥水也。
  因其山中出没野兽,鲜少人至此。

  流音:“(喘气)………找……找到了……是……遥水,那架琴……真的在里头啊。”
 
  流音望了望深潭,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深不见低的湖水令他束手无策。

  彻:"喂……!”

  流音:“啊!呃啊~~(掉下水)…………咳咳……呃啊……你……你是……”

  彻:“你刚才说的,我都听到了。”

  流音:“呃……呵呵……是……是嘛……”

  彻:“这湖里的琴,你想要吗。”

  流音:“想!我当然想!”

   彻:“既然这样,那就给你吧,不过,你可不能白拿。”
 
  流音:“那个……我没有钱……”

  彻:“那种东西对我来说和废纸没有什么区别,我要的,是你的命。”

  流音:“啊……?我的……命啊……?”

  彻:“怎么了?不舍得了?”

  流音:“(摇头)大夫说,我快死了。我现在的性命,比一般人要便宜吧……”

  彻:“哈哈哈哈哈,真稀奇啊!你们人类不是一向都是些胆小怕事的家伙吗。这样啊,既然你愿意拿你的命来换,这就够了,你只要在死之前把它交给我,其他事情,与我无关。”

  彻消失了,湖底开始发出了暗蓝色的光芒,围绕着一个黑影不断浮现,最终黑影越来越大,当它浮上湖面时,在流音眼前的,是一把琴。虽然琴身没有任何浮华的装饰,但是流音看得出来,不论是选材还是铸造,都费尽了工匠所有的心血。琴身浸满水气,但木头似乎丝毫没有被腐蚀的痕迹。流音拨弄琴弦,声音清越。

  流音:“声音竟然还这么悦耳……如果换成普通的琴,大概早就腐烂了吧。真是顽固的家伙。……不过,辛苦你了,从今往后,我会实现我的约定的。”

 

叁:[舍弃]

  流音自小父母先逝,和弟弟靠制琴奏乐为生,弟弟未央因其琴技优异,选入乐府为王室担任琴师。

  好不容易将琴抬回家的流音已经累得虚脱,刚进房间,便看到了自己的弟弟坐在他的床边,脸色阴沉。未央看到流音进来,便冲上前去。

  未央:“你上哪去了!?身子才刚好些又到处乱跑,你就不怕又…………吓!?衣服呢!?怎么全身都湿了!?这是什么?”

  流音虚弱地笑了笑,打开了身边的包袱

  流音:“它叫彻。”

  未央:“它就这么重要值得你连命都不要了……”

  流音:“反正大夫也说了,我的命,今年就到尽头了。未央,你可是答应过我的,最后一年,我可以把彻带回来。”

  未央:“我……”
 
  流音:“那家伙还和以前一样,嘴巴坏得不得了。”

  未央:“以前?它那时候说了什么?”

  流音:“差不多就是……吓唬我吧。
 
回忆………………~~~~~~

  彻:“喂。小鬼,迷路了么。

  流音:(抽泣)

  彻:再呆下去,野兽就要出来了。

  流音:呜!(抽得更凶)

  彻:…………啧……烦死了,给我安静点

  流音:(捂住嘴巴)

  彻:……唉……你过来。天亮之后,你给我马上回去。

  流音:唔………………

  彻带着流音到了遥水边上,彻开始弹琴。

  流音:大哥哥……你也是乐师吗?

  彻:我是琴精,是琴的怨气产生的怪物。

  流音:哇……那琴就是大哥哥咯?

  彻:算是……吧。

  流音:真好……我最喜欢琴了,娘亲,爹爹都是琴师,他们弹的曲子都好好听。我也会弹哦!这个是宫,这个是角,这个是徽……哎?大哥哥你怎么了?

  彻:没什么,想到了些事情。
  流音:哥哥的琴弹得这么好,为什么不弹给大家听呢?爹爹说过,琴只有在大家面前演奏,才会更有光彩。

  彻:我没法离开这。琴,已经被丢在这很多年了。


  流音:那……我带大哥哥出去!我来弹给大家听!


  彻:哈哈哈哈,你不把宫商角羽徽弄错就已经很不错了,还想弹曲子?太嫩了

流音:你看着吧!总有一天!我还会回来,到时候大哥哥可别被吓到了!

   彻:哦。我等着。

(回忆结束)

未央:他大概都已经忘记了啊。

流音:没有关系,我记得就可以了。

未央:唉……我服了你了。快去休息吧。你也累了。这琴就交给我来修理吧

流音:啊,等一下。未央。

流音拿起剪刀,剪下一搓头发。

流音:拿这个当弦吧,现在找不到其他的替代品……剩下的,就拜托了……未央……

未央抱着琴出去

未央:哥哥……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拼命!你的身体,已经比这琴还要残破了啊……

 

肆:[偏差]

(未央说的旁白)在那之后,哥哥每天都来往于城中的茶楼乐坊,为众人弹琴奏乐。因彻的琴声和哥哥的琴技,不出半月,哥哥便成了人人皆知的乐者。但是相对的,每日弹奏怨气如此沉重的古琴,哥哥的病,也象离弦的弓箭,让人无法掌握。

  流音:如何?我的琴技?

  彻:比起我来,差得远了

  流音:嘿嘿

彻:干吗,

流音:比起刚见面的时候,你现在的样子看起来好多了

彻:说什么傻话

流音:琴只有在大家面前演奏,才会更有光彩,你很快就不会再孤独了

彻:孤独这种东西,我根本感觉不到

流音:只要我把我的血……呜……(病发作)

彻:喂!你怎么样了!?(抱住

流音:(喘气)……(平静下来

流音:到那个时候,你就可以…(晕鸟)

彻:…………是吗

彻走出门,未央等在门外

未央:我想和你谈谈

彻:………………

未央:能不能,不要再缠着流音了

彻:不行

未央:为什么!?凭你身为琴精不论到哪里,能舍弃性命和你订立契约的人要多少都有吧!?为什么你偏偏选中了流音?他……他知识一个毫不起眼的琴师啊!满足不了你的胃口!你这个妖怪!

彻(打去未央的手)哼,就是因为是流音,才对我胃口啊。不管他的人还是他的命,我都有兴趣。

未央:你想怎样?

彻:唷,发火了,怎么?说我?你不也一样吗?你的哥哥,在你的眼力,比起兄长,不更象一个情人么?“

未央:住口!

彻:要不要我告诉音呢?他会有什么反应呢?不能得到他,很痛苦吧?相对的,他却无法拒绝我的任何要求,在他死去之前,他的全部,都是属于我的。呵呵,在这个玩具坏掉之前,我会好好利用的。

未央:你!…………

彻:听说过吧?那个传说,只要乐者将鲜血洒上琴身,琴精就可以变为人。

未央:不要……不要在说了!

彻:哈哈哈哈。(消失了)

未央跪下来,锤地,哭。


伍:[丧失]

几星期之后的某天,未央被告之流音倒在了茶馆,便匆匆赶回家去

未央:哥哥!!!

彻:闭嘴,音刚睡下

未央:茶馆的人说哥哥的病又犯了?!

彻:是啊。大夫刚走

未央:你不要说得这么轻描淡写!他弄成这样还不是因为你!

彻:那又怎样。反正早晚也是要死的人,喂,你要做什么。

未央抱起了放在墙角的琴

未央:我要砸了它

彻:你不怕音会这样恨你一辈子?(淡淡地说

未央:那又如何,只要哥哥能够活下来,我就算粉身碎骨也毫无怨言。

彻:真让人感动啊,有本事的话,你就砸吧。

未央:你当我不敢吗?

流音:未央,把琴放下。

未央:哥!

流音:要是砸了琴的话,我们兄弟的缘分就到此为止把,不用你粉身碎骨,我就自我了断
未央颓然,丢下琴

流音:未央。对不起

未央:为了这架琴……你连我都可以丢下了吗。我们身体里流着的血,还比不上一个小小的约定吗!你明知道……我从来都阻止不了你所做的任何事情……因为……我比任何人都更在意你的感受啊……即使是现在也……呵呵呵呵……罢了……一切随你吧

未央转身离去。

彻:为什么为了我要做到这一步,可怜我么?

流音:不……不是……晤(被彻按倒

彻:就算我这样做,你也会因为怜悯而忍耐吧。(KISS

流音:吓!?  唔……晤……

开始H了。SY声就当作是背景音乐。……

彻:(心音)为什么不抗拒,却还要发出如此孤独的悲鸣
                        为什么要伤害,却抑制不住眼角流下的泪水
                       在你离开之前,我大概永远都不会明白你的想法了。

流音:对不起……未央……对不起,因为神,只给了我一颗心。


陆:[掠夺]
流音:彻……未央怎么还不回来

彻:八成在哪个角落偷哭吧。

流音:呵呵,怎么可能……

彻:自从你那次一病不起之后,他的脸色就再也没好过

外头传来敲们声

流音:啊,他回来了(赶去开门

女官:冒昧打扰了

流音:(心声:乐府的官服?为什么乐府的人会来这里)请问您是

女官:在下奉乐府霜叶大人之命前来拜访。

流音:霜叶……大人?

女官:是的,主公有一事相求,望公子答应

流音:是何事让霜野大人如此费心?在下若能办到必定尽力而为

女官:事实上,主公希望求得公子府上一物。

流音:呵呵,在下家中简陋,怎会有让霜叶大人动心之物

女官:主公所求之物,便是公子近日所得之琴。主公向来喜爱音律,公子之琴,可说为世间珍品,倘若公子愿意割爱,主公吩咐了,荣华富贵或是加管进爵都少不了公子。

流音:抱歉,若是其他身外之物,在下自然不会吝啬,只是这琴,是比性命还要珍贵之物,

女官:呵呵,既然是公子的心爱之物,主公怎会强夺
-----------------------------------------------------------------------------

 

 

                   留個地

 

 

---------------------------------------------------------------------------------------
进了乐府,女官领两人着穿过木质的绵长回廊,

音:咳咳……

彻:音……

音:我不要紧

彻:不要勉强,待会若是情况不妙……(突然闭嘴)

女官:两位公子,再往前,就是正厅了

女官推开门,厚重的木门发出了嘎吱声

音:彻,你说什么?…………彻?

叶:恭候多时了,流音公子

音想说话,但是又憋回去了,四下张望彻的身影

叶:公子是不是在奇怪,彻突然不知踪影了呢?

音:怎么……

叶:这厅堂,本宫将其乾.兑.离.震.巽.坎.艮.坤八方结成封魂之阵,彻,依然被五行的压制之气逼回了琴中。

音:你!

叶:公子不必担心,这样并不会对彻有什么损害,本宫如此,也是保全之计,彻虽为死物所生的精怪,但力量也不可小觑,一旦失控,也许本

宫所在的乐府便会化为乌有,公子乃明理之人,一定可以理解本宫的苦心吧?

音沉默,然后笑出声来

音:哈哈(冷笑),若不是霜叶大人将在下逼迫至此,又何来的会害怕彻的失控呢?凡是的因果顺序,大人似乎不太明了啊。

叶:你说的这些只会成为束缚,就算是违背了因果的顺序,彻的魂魄不仍旧被封在了琴中动弹不得么?只要有力量,没有什么事情是办不到的

音:力量又如何,这个世界不只是为了你一个人而产生的,这世上……还有许多靠力量也无法得到的东西

叶:那么公子又是因为什么不得不坐在这里呢?就算心爱之物被强夺,也无法阻止,哈哈哈哈。不正式因为本宫的力量凌驾与你们之上么?哦

……说到这个……(对侍卫)把他带上来

未:(被押着挣扎着丢到地上)哥!

音:未央!……你……你有没有受伤

未:我没事,他们没有将我怎样……(惊,随即有点哭腔)你的手怎么这么凉?病又犯了吗?

音:我……

未央突然抱住流音

未:…………不要……不要离开我……不要走……

音:对不起……

叶:多感人的重逢,真实可叹,世间还有如此情深的兄弟(冷笑

未:你还有脸说这样的话!若不是因为……(被流音制止了继续说下去

音:未央……这是最后一次了……答应我,你要为了我,……什么都不要做……什么都不要想……一直一直地看下去

未:..................

音:(转头对霜叶)敢问霜叶大人一件事(从这里开始"大人"为流音的讽刺,请着重读)

叶:哼...但说无妨

音:凭借霜叶大人的势力,若真想夺琴,大可以前去在下家中拿取,根本不必如此大费周章地请在下前来,敢问大人,你这是何意?

叶:(停顿)公子也许已经有所耳闻,彻原乃怨气而生的妖物.
音:那又如何

叶:那么公子可知,让彻出现在这个世上的,就是本宫

音:什么!?

叶:当年本宫得知一对夫妇偶得一古琴,乃世间罕有,但是,琴虽少见,却少了灵气,无魂之物,不论如何少有,也终究是空有皮囊。

音:所以你就…………

叶:对,本宫借故追赶那对夫妇,并且在谣水边,将其逼入绝路,于是乎,那对夫妇便抱着古琴,双双投水而死。而那对亡命鸳鸯的亡魂,附于琴中,久久不散,便孕育了如今的彻。

音:就为了这样的理由,你……你就可以……将他人的性命,如此玩弄吗!

叶:有何不可,世间万物,唯有强者可以生存,他们能为本宫所用,实在是他们的荣幸。好了,就凭公子的聪明才智,也许已经猜到本宫如此大费周章令公子到此的原因了

音:你想……再次重演当年的旧戏么

叶:彻虽被本宫用符咒封住行动,但是当下这里的一举一动,他可是一清二楚,想必现在,早已恨不得将本宫碎石万段了吧。最珍惜他的人若是在他面前逝去,他却无能为力,还有什么,比这更能滋生出能毁灭一切的仇和痛呢。
公子,现在的你,已经疼得连站都站不起来了吧?为什么还要坚持呢?就让本宫,帮你早早摆脱这恼人的病痛吧。
(将身上的匕首抽出,但是马上被音给按住了

叶:你!

音:你说得没错,我是个将死之人,对于生活,我的确没有什么好留恋的了。但是霜叶,你一生认定能将他人玩弄于股掌之上,却忘记了一点,你必须借助破坏和伤害才能证明自己存在。这样的生活,才是最可悲的。

叶在努力扯出刀子,但是音的力气很大。。。。

流音:虽然被看作是蝼蚁,但是蝼蚁的生命,也是由蝼蚁自己来掌握,‘

音将刀子刺向心脏,然后拔出来,再刺,血溅上了琴身,发出吧嗒吧嗒的声音。

音:咳咳…………彻………这……两个……约……约……定……我都……实现…………

闪电大做,五行阵破,彻从中出现了,

彻:音……(轻轻抱起来呼唤,但是没反应)

叶:哼……变成人形了(击掌)

侍卫拉起弓箭,对准彻

叶:要活的

(箭射出,彻拨动弦,声波将箭弹开)

叶:(念咒)(彻继续挑弦,叶的手指被割)呜…………(跪下)

叶:你要杀了我吗?呵呵呵呵……那样也好,我已经看到了如此妖艳的你,我也不妄此生了。来吧,杀了我啊,这样的话,可以积累更多的恨吧!……然后……永远的被这些仇恨所纠缠……永远都不能挣拖……那该是多美妙的情景……

彻:是吗……看来,你的双眼已经被你的欲望所蒙蔽了,挖掉它吧。(挑琴,叶哀号),你的双手,也已经葬送了太多的生灵了,斩断它吧。(挑琴,叶哀号)。………………被当作玩物的感觉如何?放心吧,我不会杀你的……因为,若是那样,音……会生气的。…………哈哈哈哈……到最后,我果然还是不明白啊,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对我付出这么多。

未央上前,一拳中彻

未央:6年前,有一个孩子,为了寻找他失踪多年的父母而偷偷离家,独自上了玉山,他和你相遇,并且发誓要将你带出遥水,为了让你不在孤独,这个诺言,他做到了,而你,是不是已经将这件事情忘得一干二净!!!哥哥他……他已经把他的全部都给了你,从今往后,你也可以因为他而风流快活了……

彻:呵呵呵呵……真是一个傻瓜……我还以为……能让他这样做的,会是更堂皇的理由

未央:你还以为…………你?

彻:我怎么会忘呢,六年前的约定。但是,我只是一个妖怪……什么人间温暖情长,我怎么会知道,唯一可以掌握的,除了恨,没有其他……久而久之,恨就成了我的目的……我的使命,就是复仇,无关乎个人的感觉,而是本能……杀了霜叶,得到实体……然后永远的仇恨下去……但是每每面对流音……我的就会看不清方向,变得软弱……甚至想过:如果能一直这样……也许也……

未央:那么你,打算如何

彻:你不奇怪吗?世上琴精化身为人的并不在少数,为何都未见踪影

未央:避世……

彻:知道吗?琴精与乐者的羁绊,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深呐……乐者去了……琴精又如何独活?当初我还以为这种怪异的因果,不会发生在我的身上,不过现在看来……

开始弹琴

彻:虽然我不了解,但是我并不彷徨,音……只要有你……我就不再孤独……

琴的碎咧声

未央:…………………………………………琴精琴精,生于琴死于琴
乐者乐者,為此乐舍此身
千年千年,琴生琴精魂
殷血殷血,加吾琴之身
琴精琴精,吾血令汝生
乐者乐者,无汝奈何存
无为无为,琴精乐者本共魂,连理双枝何独生………………………………


-------------------------
束:[曲終]
哥哥……从你走的那天起,已经过了好久……你和彻一起离开,到了现在,是不是已经找到最后的归属了呢?哥哥,我在遥水边住了下来,教人奏乐。彻的离开,让缠绕玉山数十年的业障也得以释然,如今,这儿早已是绿树艳阳,但有一点却不曾改变——就是遥水的深潭,还象当年那样,让人看不透彻。霜叶常会来这,在遥水边一坐就是一整天,象是在看着什么……呵呵……我在说什么呢,她已经看不见什么了,若能看到,也只有她自己心知肚明罢。霜叶曾问我,为什么不象彻那样,跟着哥哥你一起离开。………………我有何尝不想呢……何尝不愿意呢……只是……哥哥你给我锁上的枷锁,拖得我无法动弹。你说过的,要我看到最后,所以,我会一直一直的等……直到生命的终结。我了解的,未央……注定不能和流音厮守,不论是这辈子抑或是下辈子。但是,就算如此,我也并不后悔,能够默默的守护哥哥最后的约定……对于我来说,已经足够了……至少这样……我能将我的整个生命,都锁上你的期望……至少这样……哥哥你……在你的世界,也能够想起我……想起还有一个爱着你的弟弟……在守护着你……


------------------------PR分割线-------------------------------------
  妈妈说做人要厚道,我在某年某月某日的某一个时辰终于完成了END....
NND第一个啊...第一个能真真正正打上END的文啊!!!(话说这个是剧本,不是文..话说这个很短)
你也知道我不擅长打字(废话到是很多)
古文一样的字也很难打(白话文也难)
不管怎么说算是质的飞跃(跳跳~)



 
Keji慶忌 @ 2007-02-25 19:02

Double Call

原作:緋色れーいち

 

Double Call 1

 

CAST

千堂賴人(受)- 石田彰

塔馬巽(攻)- 森川智之

堀田聖(受)- 結城比呂

秋吉城太郎(攻)- 小野健一

 

1

打中了!

被打中的球直飛向計分牌!

秋季決戰賽這9回的表格裡,メッツ(隊名)以3比2反拜為勝了!オリオールズ(隊名)在最後關頭被秋吉選手扭轉了局势!!

被打中球的堀田很冷静地走下場。

除此之外,今天堀田的球也是只被秋吉打中的。東京メッツ有3分都是被秋吉打中的啊!像以前一樣不會被打中的想法,從现在開始被打破了啊!野木監督也很頭痛吧。

堀田下意識地把秋吉當作最強勁的對手,肩部注入太多的力量,以至於控球紊亂,真是最糟糕的破綻啊!!!

塔馬:所以才說在跟メッツ對决的時候還是不要讓堀田上場的好。

上田,廣播席上的上田先生----

對秋吉城太郎選手的優勝採訪已经準備好了。

秋吉選手,祝賀你!今天你對堀田投手的投球是怎麼看的?

秋吉:喂!堀田,你有在認真地投球嗎??你把我當傻瓜是不是!!

秋吉選手,請冷静一點!

秋吉:堀田,你给我出来!堀田,堀田----

秋吉先生,請你冷静一點!!

堀田洗澡中。

堀田:把對方當作勁敵的意識太強了?!

塔馬:堀田,你到底要洗到什麼時候,會感冒的!

堀田:塔馬先生?

塔馬:啊!

堀田:請你不要管我!

塔馬:真是笨蛋!你到底還要考虑到什麼時候-關於為什麼會被秋吉打中的理由!

堀田:請你不要說這種自以為什麼都知道的事情!

塔馬:當然知道啊!我比誰都還痛心----

堀田:那就請你告訴我,為什麼會被打中?

塔馬:你會後悔的!(順势向堀田摸去)

堀田:啊?塔馬先生?嗯,啊—

塔馬:你是這一邊的人!被秋吉迷戀住了吧,-所以有一種負債感!

堀田:不對!!我…

塔馬:要認同這樣的事誰都會很痛苦的,但是如果一直在自欺欺人的話會更加痛苦的!

堀田:塔馬先生,難道…

塔馬:知道我為什麼無論如何都不想在FA的メッツ隊裡嗎?一直在身邊的話受不了啊!我不像你那麼有理性,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作出背叛的事了!

堀田:塔馬先生

塔馬:秋吉城太郎-這個像是負罪於一身的男人,明明就是個長着毒瘤的老大叔!不過像我們兩人這麼優秀的男人卻為了這個男人争來争去的。

堀田:這麼說,你是一直都在旁觀囉?並且知道了我的事

塔馬:我是捕手啊!是接你的球的,就算不想看也不得不看啊!秋吉站在本壘上的時候,你的眼神,那麼热切…難道能投出正對面的球嗎?但是,被他吸引而深感負債的感情自己還没有意識到啊!想要認識這一點可能還需要花點時間。

堀田:那麼,现在我抱持的態度就是所謂的戀爱感情了?!

塔馬:難道不是嗎?想要被接受的人不管是誰都很痛苦!

2

えりこ的職業棒球突擊採訪!

今天的嘉賓是女性fans點播率最高的清水オリオールズ隊的堀田聖選手和千堂瀬人選手。

你好!

堀田:你好!

千堂:好!

收到很多向堀田聖選手和千堂瀬人選手提問的明信片!----「請兩位談談關於初戀的事

堀田:啊?初戀?

寄明信片的大部分都是女性fans,這樣的問題很多啊!堀田先生的初戀是什麼時候?

堀田:突然被這樣問到很困擾啊!從孩提時就一直在打棒球,基本上没和女孩子玩过…

但是,如果一想到某個人就會心情激動,然後睡不著覺----這樣的經驗至少也有一次吧?

堀田:是指心情激動嗎?

是的!

堀田:這麼說來,7歲的時候,父親带我去甲子園球場,因為第一次看到高中棒球賽,晚上居然興奮得睡不著覺!

啊?!這就是初戀?有一種被敷衍的感覺啊。就是說,對於堀田投手來講,棒球就是戀人了哦?全国的女性fans,這可是很強的情敵啊!!!那麼,千堂選手的初戀呢?

千堂:我?

是的,我本人也對這個問題很感興趣啊。

千堂:幼稚園的時候,喜歡上了最年長的哥哥。

啊??初戀對象是哥哥?!千堂選手可真會開玩笑!那麼,真正的初戀又是什麼樣子的呢?

千堂:說過了不是開玩笑!那個時候哥哥很會打棒球!

是這樣的意思啊,嚇死我了!

堀田:17年前夏天的甲子園~~~

打中了!秋吉城太郎選手全壘打啊!!秋吉君才進隊1年就成為四號击球手,真是個令人期待的選手啊!

堀田:让我魂牵梦萦的选手出现了,16岁的秋吉城太郎!被他深深吸引,扳手指头数着有他比赛的日子,那难道就是我的初恋?

塔馬:被秋吉吸引住了吧?

堀田:没有那种事----将迷恋转变成恋爱感情,有这样的事吗?

3

比赛结束!3比0,オリオールズ队获胜!今天处于最佳状态的堀田胜利完封!

千堂:堀田先生!

堀田:千堂?!

千堂:今天的状态好像很好啊!

堀田:啊?

千堂:下次和メッツ队交战的时候希望你也用这种状态投球!或者说,当你的对手是秋吉选手的时候由我来投?

堀田:千堂!这什么意思?

塔馬:啊!除与メッツ队交战外处于最佳状态的男人!

堀田:塔馬先生!

千堂:那我先走了!

堀田:千堂――

千堂:辛苦了!

塔馬:啊!辛苦了!!被千堂说了什么吗??

堀田:嗯,没什么。

塔馬:这样啊!那就最好了!!!除与メッツ队交战外处于最佳状态的男人!

堀田:请你不要每次都用那么讨厌的语气那么说!

塔馬:抱歉抱歉!!对了、今天有空吗?

堀田:没有什么其他的安排。

塔馬:一起去喝酒吧!我请客!

堀田:啊?但是----

塔馬:你担心个什么劲儿、我又不是别有用心!

堀田:我也没有那么想啊!

塔馬:那就这样决定了、准备好了帮我叫个车!

在店里。

欢迎光临!

塔馬:喝,喝啊!!

秋吉:塔馬!你来晚了哦!

堀田:啊!!

秋吉:什么啊、身后还跟着堀田、塔馬你自己说要请客的、难道有什么预谋?!

塔馬:不要说人的负面嘛!哪有什么预谋!人家偶尔也有空闲的时候、所以就带他来了、对不对堀田!!

堀田:啊----

塔馬:城、忘掉工作的事情尽情地喝吧!来、干杯!!

秋吉:干杯!!

塔馬:城、今天又是全垒打啊!

秋吉:恩、但是你也不错啊、难道不是最佳状态吗?!

塔馬:和城比起来,还差得远啊!

秋吉:怎么回事??你旁边的人,今天怎么那么大人化----

塔馬:没那回事!你在干嘛,堀田!来、你也喝!!

堀田:塔馬先生!

塔馬:来、城也喝!

秋吉:啊、今天是你请客!我一定要喝个够本!哈っ

塔馬:你给我差不多一点吧!!

秋吉:哪有哪有

塔馬:哈哈哈!!

秋吉醉倒后。

塔馬:啊ーー睡的真熟!

堀田:不叫他起来好吗?

塔馬:叫也叫不醒的!每次都这样、好了、也该回去了?

堀田:好

塔馬:堀田、你送这位老大叔回去!

堀田:啊??塔馬先生、够了!你亲切过头了、亲切过头了只会自己伤害自己。虽然脸上什么都看不出来ーー其实心里不好受吧!

塔馬:我ーー堀田、很久以前就从这个人身边逃开了、已经结束了!我~~我不想让你有和我一样的回忆、就这样而已!

堀田:我知道了、我、送他回去!塔馬先生、谢谢你!!

塔馬:加油!!

堀田:这个----应该是在这附近的啊、有了!!真是的,醉成这个样子、恐怕连我送他回来的事都记不得了吧ーー

秋吉:嗯?堀田――

堀田:啊??

秋吉:对于你来讲、只有我才是劲敌吗?

堀田:秋吉先生ーーー

秋吉:给你、钥匙

堀田:今天谁也不在家吗?

秋吉:没人啊ーー我唯一的儿子蓝也在今年春天离开家了!

堀田:我在铺床、你等一下!

秋吉:我说----堀田、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但是、你为什么要乱投呢?大学的时候、你向我投球时的那种挑战者的眼神、记得吗!

堀田:你还记得吗?!那个时候的事情

(秋吉:再投一次!!

堀田:是)

堀田:唯一一次的偶然、就那么侥幸的、メッツ队の选手成为了我练球的对手。向秋吉先生投过去的球、虽然只有一球,但份量比什么都重、所有的思绪都包含在这一球里、那个时候的迷恋变成了恋爱感情。虽然我的思绪早就飞向了天空的另一边、但是很开心。真的是好开心,没办法啊!秋吉先生ーー我、喜欢你!!

秋吉仍然酒醉未醒。

堀田:当然不可能那么简单地就让你接住球的、一定会有投向你并且获胜的一天、一定!!

4

(夏威夷机场,漫画上说是火奴鲁鲁机场,应该就是了)

堀田:怎么会这样!

塔马:堀田?

堀田:怎么会这样!谎言的吧!

塔马:哎,报纸快被你捏坏了哟!不是说好之后给我读的嘛!

堀田:可是…

塔马:怎么了,(拿过报纸)什么什么??——东京mettsu,秋吉城太郎引退?!这个报道是怎么回事?!

塔马:你要消沉到什么时候啊,堀田?

堀田:塔马,由于我的原因秋吉…

塔马:就算秋吉说过什么要是被你三振的话就引退这样的事,若要尽信报纸上那些报导的话,那我可不就结了10次婚以上了?都是虚报的啦!即使秋吉真的要引退,你也不用觉得是自己的责任嘛

堀田:我不希望他引退!

塔马:那有什么关系,这样很好啊,就像冨士那样啊(冨士谁啊,不知道,这句很模糊)

堀田:当真的吗?塔马さん!

塔马:玩笑玩笑,因为那样的报道是没有信用的哟!

千堂:你们在做什么?二个男人在讨论新婚旅行呐?

堀田,塔马(吃惊):千堂?

千堂:在对面遇到了秋吉选手儿子哟!

塔马:什么?

堀田:是真的吗?

千堂:那边好象秋吉选手的引退旅行哟!

堀田,塔马(再次吃惊):诶~~~~~~~~

堀田:千堂,这么说是真的喽!

塔马:小蓝(秋吉选手儿子的名字)那样说的吗?

千堂:嗯,被堀田三振这件事,震撼很大呢

风祭:orioruzu(队名)的各位注意啦,开始上飞机了喔,请在Aloha航空集合,不要搞错啊~!

千堂:好啦好啦,导游员在叫了哟!

塔马:啊别开玩笑了!那不是我们的领队吗?为什么是那家伙啊!还导游员呢!那么现在~

千堂:你要是说秋吉,他在前往毛伊的飞机做chikkuin哟!

塔马:真的?!

千堂:但是,那边好像是hawayan航空呢,哎呀,总之从小蓝那里听说的口信,他们会在hayasito(地名,查字典好象叫凯悦的,不知道什么地方)的kanapari(饭店名)停泊,还请我们去游玩哟!

塔马:kanapari?坐电车也好远啊!!

千堂:打算去游玩吗?啊,小蓝?

塔马:小蓝!

千堂:啊~走过去了。

风祭:在干吗呢,塔马不是说了集合嘛,你怎么变的这么安静了啊。快点集合知道了嘛!还有堀田也是,怎么了?喏,什么?这两个人好象冻住似的。啊~~塔马,堀田!

堀田:引退旅行啊?

塔马:骗人的吧?

(饭店里,漫画上画的)

堀田:到了决定胜负的一击了。

塔马:堀田,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畏缩犹豫?

堀田:可是——

塔马:肯定有什么事变,城さん每年这个时期是来夏威夷旅行的,今年却是引退旅行之类,果然还是千堂那家伙说谎的吧!

堀田:不能这样就说千堂坏哟!

塔马:但是啊——

堀田:我,哎直接问本人!

塔马:哎!堀田!坐kanapari电车离这里多远你知道吗?

堀田:哇!~~千堂,你怎么突然冒出来啊!

千堂:我们的房间在那边啊,我只是阻止你走反啦

堀田:你可以用说的嘛!用说的!!

千堂:那我回房间了,一起走吗?

堀田:啊——对啊!我跟你同室啊

塔马:什么?跟千堂——saiaku(不妙)!

千堂:有什么吗?

塔马:啊,没事。

堀田:塔马さん呢?

塔马:啊我,不知道为什么是单人房,只有我这样的选手才有这样的特别待遇哦!

千堂:只是被隔离吧~

塔马:隔离?你说得我好像传染病人似的

风祭:啊——,塔马!又与堀田混在一起!好不容易用单人房隔离开了的!

千堂:看吧~

塔马:风祭那混蛋(yaro)!

风祭:不行的啊,堀田,跟那种“怪物(kedamono)”在一起!

堀田:领队~,“怪物”这样的——

千堂:不愧是高中三年的同班同学啊。风祭领队,对你这种人可是非常地了解啊,真是贤明的措施!

塔马:不是理解,是大大的误解!

风祭:哎呀,是那样,差一点忘了,你们都没拿到这个了吧,今后的行程表,有潜水,还有沙滩排球大会,高尔夫球大会,行程排的很紧哦!并且还要接受杂志和电视访问,参加新年节目的录制。不准迟到,大家要整整齐齐地到达。那,我去忙了。

塔马:嘿,只是一个一个去交代罢了

千堂:堀田さん,要到房间去吗?

堀田:啊!

塔马:堀田!

堀田:是!

千堂:那,我先回去了!

塔马:进入房间一段时间后再出来,我会在主要食堂面前等着。

堀田:要到哪里去吗?

塔马:陪你去kanapari啊!

堀田:好的!

(在车里)

堀田:塔马,怎么回事啊,你怎么会有这红色的敞篷汽车?

塔马:我花钱租来的,到kanapari大概要一个小时吧,有车的话方便多了。对了,你出来的时候,千堂有说什么吗?

堀田:是,他说过去游泳池,不过,特别的——

塔马:完全没说什么啊,可是没见他在常去的泳池啊!

堀田:是,是那样的吗?不过他有穿着游泳衣啊

塔马:穿着游泳衣吗?

堀田:是啊!

(堀田的回忆)

广播:这是mettsu跟orioruzu争夺优胜的最后一战了。结果以同分而进入决胜局。在12局轮到mettsu反攻,XXX(对棒球不理解,这段翻不出来。很多棒球词是看漫画和查字典才知道的)。现在垒上有人,轮到mettsu的4号秋吉城太郎的登场!今天在这里秋吉能否扭转局势,阻止orioruzu的夺冠之路呢。可是orioruzu的投手是堀田。那么,不要紧吗?!清楚地说,这正是堀田预想的哟!XXX(这句还是模糊,不知道怎么翻)

塔馬:堀田,要想赢城さん的话就听我的,因为你的手腕富有弹性,所以一般在击球手挥棒时,你投出的球已经到了手边,击球手只有能抓准时间提前挥棒才能击中你的球,尤其是城さん,他没有正面接过你投出的球,所以即使他清楚那是什么样的球,也不可能这么快击中,所以,只要坦然地投出直线球,你一定能获胜的!

堀田:秋吉,我已经不再迷失了!这次全力全力以赴一定胜你!

广播:那么,堀田选手的第一球!——直球!!秋吉第一个球打空了!投了堀田~第二球!哎呀,打到了!可惜是出界,出界!可是秋吉选手抓准了堀田选手投球的时间啊(又是句模糊的,我水平不够)堀田:居然击球时间刚刚好,到底是秋吉,但是别被打到下面的球?!下次绝对不行!

广播:堀田~~投了!!第6球

秋吉:ku!

广播:直球!break out(出局)~!秋吉选手让堀田选手三振败北!!

(回到现实中)

塔马:堀田,空中有一道彩虹呢,喏~~

堀田:如果越过这个彩虹,我能遇见秋吉!

塔马:你说什么?

堀田:啊,没什么

5

旅馆

塔马:秋吉城太郎住在这个旅馆吗?

旅馆:喔,他现在出去了

堀田:诶~!出去了?

塔马:看起来是那样呢!我向服务台打听了,他一个人到lahaina去了,服务台说可以查一下列车的时刻表。

堀田:一个人?

塔马:列车的开车时刻是3点15分,现在抓紧追赶,说不定还能赶上!

堀田:那么——

塔马:我就陪到这里了

堀田:塔马さん

塔马:虽然在比赛中获胜了,不过,你与城的胜负还没结束吧?一个人去吧!

堀田:谢谢你,塔馬さん!

赶到kanapari站

堀田:怎么在夏威夷日本人旅游者那么多啊?这样的话要找秋吉さん可困难了! (终于在人群中找到了) 啊,秋吉さん!

秋吉:啊?堀田,为什么……

堀田:等,等一下,秋吉さ~~等!哇,等,我要乘车!

(终于上车了)

堀田:秋吉さん,为什么要逃避我?

秋吉:那你又是为什么要紧追过来?

堀田:那个,必须那个~~听说引退的事了!,啊~我~秋吉,永远引退~如果是富士(track0有提到,但是不知道是谁)~塔马也~~(哭)

(边哭边说着一串含糊不清的单词,偶算是认识到结城的哭功了,对偶来说太恐怖了)

秋吉:不明白说什么啊!不要哭了,别人看到啦。

堀田:好的,秋吉さん,引退的话真的吗?

秋吉:引退?!哎呀那个体育新闻的报道,那样的东西你相信了吗?

堀田:咦?那么……

秋吉:我是有说过被你三振出局就退出的话,可是没说过被你三振一次就要退出这么愚蠢的话啊,

都是一个记者乱写的拉。

堀田:那么,小蓝呢?从千堂那里听说小蓝说这次是你的引退旅行…………

秋吉:没那回事啦~!是那小鬼在胡扯啦!

堀田:那,你又为什么会来夏威夷?秋吉さん

秋吉:没办法,跟我来吧!

(到达目的地)

堀田:墓地?

秋吉:艾琳(Irine),小蓝妈妈的墓!

堀田:啊?那么,每年来夏威夷扫墓?

秋吉:那么说的话,明天是忌辰!

堀田:还爱着夫人的事~~

秋吉:原来是这样想的,但人类的记忆是残酷的,虽然每年都来这里,但却是渐渐淡忘她的容貌了...就 像那道彩虹,记忆也终有一天会消失不见了吧!

堀田:那样的事——

秋吉:不过这也好啊,老是缅怀死去的人也不是办法!

堀田:秋吉さん——

秋吉:啊,这些事情难为情死了!这样的话打住。所以讨厌带你到这里来啊!

堀田:秋吉さん、我。。。。。喜欢秋吉さん!

秋吉:啊?

堀田:我不能代替艾琳(Irine)吗?

秋吉:不行啊,你是男人啊,当不小蓝的母亲吧。因为是日本人对外国人也不熟!(这是作比喻吗)你就是你啊!喜欢我的话不需用那种绕圈 子的方法啊,可以用自己的方式来表达嘛!

堀田:我,只是憧憬着秋吉さん你,并希望追着你,好想胜你一次。发现那样的自己的心情,才一直焦急着,每次在面对你的时候没办法正常地投球。发现到这点后,觉得必须坦然面对。

秋吉:结果,在上一次比赛中你不是已经赢了吗!

堀田:还没,我还不知道你的心意,如果接受我的感情的话,就请吻我吧!

秋吉:这就是你的“直球”吗?,在看到你那强烈的眼神时,我的答案就出来了。不必等到彩虹消失,超越的东西已经出现了呢——

kiss

秋吉:初次接吻怎么在坟地啊

堀田:没关系,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秋吉:啊?

堀田:说真的,秋吉さん上次喝醉睡着的时候,有一次~

秋吉:你啊,比表面上看起来大胆啊,那个比赛的时候的直球决胜负也大胆。不过,下次一定会击中你投的球!

堀田:那可不一定哦!我下次会更投难打的。

秋吉:那么,如果我胜乐,(交往)再稍微前进啦!

堀田:啊?刚才说的,啊!

秋吉:回去了喔!

堀田:啊,等等啊!

6

佐田:那个,塔马,堀田!这样的早晨从很早就慢跑了吗?到夏威夷已经两天了,很有精神啊!

塔马:啊,你也很有精神呢!

堀田:ha~~不过其实我们是早晨从kanapari刚回来的!

塔马:事后工作!事后工作!

堀田:连跑都用到衣着拿来之类,真是小心谨慎!塔马~我终于了解到大家所谓的秘密主义的是什么含义了。

塔马:当一个人有非守不可的秘密时,若不能坚守到底,过后就会后悔哭泣,你可能还没有这种实感吧!

堀田:塔马さん…………

风祭:塔马~!昨晚你去哪了啊?

塔马:啊,风祭……

风祭:想找你去喝酒,结果塔马你不见踪影,而堀田也已睡觉了。

堀田:嗯?睡了?

风祭:不是吗?千堂这么说的。

堀田:啊对,我睡了,因为时差的关系,觉的痴呆发困就睡了。

风祭:那可别忘了今晚一起吃饭哦!

堀田:千堂……或许是好人呢……

塔马: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

堀田:可是……他庇护了我,不是吗?我不在却说我睡着了。

塔马:如果真的庇护了你?那应该知道你外宿的理由了啊

堀田:怎么会?

塔马:以前他就喜欢捉弄我们。姑且不论我了,怎么连堀田你也…………

堀田:说什么“姑且不论我了”,塔马,你有什么头绪吗?

塔马:对!你知道嘛那个家伙本来是捕手的。

堀田:是,在大学循环赛上碰到过一次,

塔马:当时因为千堂陷入苦战,我记得很清楚。我想是拖着东大棒球部的名气吧,那个家伙非常傲气!进入职棒才一年,在二军非常地努力, 今年有望升级到一军的时候,却因为我意外转队,正选捕手的位置就由我补上了,对于这样的事情他可能耿耿于怀吧。而且,还未转队前,我曾去看他在黑潮同盟比赛,那时,那家伙的经纪人问我的感想,我说了“千堂不适合当捕手,换换位置可能更好”。

堀田:为什么呢?

塔马:是东大毕业的杰出人物之类的我不知道,那家伙的领导太随心所欲了,看起来自以为是的样子,自持头脑好而自满。若是当二军选手倒是没有多大的冲突,但一军可就行不通。自此4个月后,千堂转向内野手了。嘿,可不是我的错!

堀田:可是他改变位置后还是很积极啊,我不认为他至今还在记恨。

塔马:那么为何那么说呢?

堀田:等我回房后装做若无其事的去试探他好了。

塔马:千堂赖人啊,那家伙的父亲跟大哥都是东大出身的精英吧?

堀田:嗯,很特别呢!

塔马:大概吧,可是认真想想,我对千堂的了解也仅止于此啊。

堀田:千堂?我对千堂的事也不太知道啊。

塔马:眼镜下那张面无表情的冷漠的脸,他到底考虑什么啊?

堀田:那么~

塔马(心理活动):千堂赖人吗?真的只是那样吗?好象又不太对劲,那家伙的眼神,总觉得那家伙看我的眼神不对, 那双总是隐藏在眼镜后头,美妙妖艳的眼睛~

pm 1:00

塔马:哟,堀田!大白天的,那个你在读什么阿?

堀田:阿...阿...

塔马:啊?你这样的黄色杂志也看啊?

堀田:不是啦,是千堂给我的,除魔用的…

塔马:驱魔?黄色杂志?

堀田:因为昨晚我不在时,发生很可怕的事…

塔马:又被千堂骗了!什么可怕的事?说说看!

堀田:我本来想要问千堂有关昨晚的事…

堀田:千堂,那个,昨晚很抱歉,因为有事没回来,使得领队…

千堂:你昨晚不回来是对的,堀田。这间房子,有东西出来喔!

堀田:出……出来,难道是…………

千堂:走进房子时我就感到那种诡异的气氛,到半夜两点,我的身体突然不能动了,望向窗外时,那里…

堀田:那…那里…

千堂:一个满身是血,披头散发的女人就…

堀田尖叫!!!!(小石说鬼故事真是让人觉得阴气逼人)

千堂:你没事吧?

堀田:那个…今天也会出现吗?

千堂:说不定会出现呢,不过如果有这个,睡着也不要紧哟!如果你这么害怕给你好了!

堀田:可……可以吗?

千堂:嗯,请!

堀田:诶~~~

千堂:你千万不可以放开它喔,避邪的啊!ね~

塔马:て?你就相信千堂说有幽灵的鬼话,紧握着这本杂志了?

堀田:可…可是,说不定真的会出现,不是吗?

塔马:不可能会出现的吧,你被戏弄了。用黄色杂志能避邪吗?

堀田:但是…

塔马:话说回来,重要的话你没说吧?

堀田:抱歉,没有问清楚耶…

塔马(心理活动):用幽灵之说故意避开话题吗?还是等我去问他?怎么说~

塔马:啊,算了,我自己去问他。快把那些幽灵什么的鬼话忘掉吧!比起那个,去海游泳啦~~

堀田:好

塔马:我一路陪着你,你也该让我养眼一下嘛!

堀田:塔马,你老是用那种眼神看我的吗?

塔马:明知故问,你不是因为知道我这种癖好才跟我交往的吗?

堀田:我才不要跟塔马你一起去游泳!

塔马:你那美丽的肌肤只给秋吉看吗?

啊,别罗罗嗦嗦了,走吧!

堀田:啊?……

塔马:真是的!就知道胡思乱想,出发了!!美丽的maraion在呼唤我去游泳呢

堀田:是ma,maraion吗?maraion审判主人ya~~

塔马:是审判~~新加坡的符号

(上面3句话,好模糊阿)

堀田:是……是那样的吗?!fufu——稍,稍微感觉只是下~~

塔马:真的?

堀田:真的。

千堂:呼~

 

 

 

Double Call Ⅱ

 

翻译者:carran ⊙ 花园翻译官

(转自幸福花园)

 

声優

森川智之(塔馬 巽)

石田彰(千堂頼人)

結城比呂(堀田 聖)

小野健一(秋吉城太郎)

高木渉(風祭礼二郎)

 

 

塔马:怎么,千堂,你还没有换好衣服,不快点回宿舍整理行李一会赶不上出发哦。

千堂:行李我昨天就拜托堀田帮我了,所以……,我们还有时间再做一次哦,塔马。

塔马:不要说这些废话啦,快点把衣服换好。在往后集训的一个月里,我们要彼此禁欲。

千堂:说真的?

塔马:喔。

塔马:(和千堂成为这种关系后,集训就要从明天开始了。集训地点是冲绳县。在此之前,一到周末,千堂就会到我的公寓来过夜。集训开始后,两人生活就会变得少了。我认为,为了保密我们这样的关系,接下来的一个月集训最好是重新回到队友关系为好。这是我考虑了三周得出的结论。)

千堂:(走进热带鱼缸,伸手进去玩水)那这些热带鱼要怎么办?一个月不管的话……,水一定会慢慢变少,变干……,然后饿死……。

塔马:这个你不用担心,我已经拜托宠物店的人定期来照顾了。

千堂:那么如果这些鱼非要由你来喂怎么办。

塔马:那也它也只能自己解决自己的问题了。

塔马:【千堂那双温柔含怨的双眸,我就是一直被他用这种眼神所凝视,也被这种眼神深深吸引。有时觉得必须逃避这种目光。想起三个星期前,教练和我说的那些话……】

(时间回到三个星期前)

教练:啊,塔马。

塔马:是,什么事,安永教练。

教练:千堂最近很反常啊,经常晚上出去直到早上才回来,你知道他到哪里去了吗?

波多野:早上才回来的话,应该是去找女人了吧。

教练:是吗?也许吧,毕竟他还年轻而且长得也不错。

塔马:有什么不对劲吗?

教练:也没有什么。只是最近他的打击方式有点偏差,腰的扭转力好像不够,几乎每天以自我为中心,引起不小的骚动阿。我不太放心。

波多野:啊,教练,你很关心千堂嘛。

教练:虽然我不想插手隐私,但千堂是个遇到什么也不和别人说的人,往往会做错些事。谁能帮我关心一下他吗?

波多野:教练你好暧昧啊

塔马:【教练是负责教打击的,千堂也是他挖角过来,连球衣号码也是教练当年做波多野时的号码,他可是非常了解千堂啊,这样下去就不妙了。】

堀田:塔马,你有去年选拔赛的录像吗?

塔马:去年的录像?你们又想耍我啊

风祭:不好意思啊,是我要看。

塔马:风祭!!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风祭:我回来自己球队的宿舍有什么问题啊?你自己最近还不是老是呆在这里?这个是怎么回事呢?是不是看上了谁啊?

塔马:可恶!【再在这里待下去好像不妙的样子。这个家伙可不好惹。】

堀田: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录像要开始了哦。

(录像开始)

国东:如果是塔马先生的话,就一定可以接到我投的球的……

塔马:为什么从这里开始放啊?

堀田:老板说要从选拔赛的第一名国东洸一开始看啊。

女记者:国东先生,你在高中毕业没有加入球队而是选择直接升读大学了,是吧?

国东:嗯,我是被保送入学的,虽然对球队感到抱歉,但是我还是很想加入塔马先生所在的球队。

礼二郎:塔马你还真是受欢迎啊。

波多野:啊?哪里那里,我也要看

塔马:这家伙真的进来了?

礼二郎:你可能对我的波多野动歪脑劲哦。

千堂:你们在看什么?

塔马:【千堂,你怎么这个时候来呀】

千堂:啊,是选拔赛的第一名的……

礼二郎:国东洸一。

千堂:啊,对了,好像是以为擅长投变化球的那个投手。啊,对了,波多野,你要的录像我拿来了哦,‘球队家族的歌唱比赛’。

堀田:千堂,你为什么会有这个录像啊。

波多野:THANK YOU。千堂。我很早之前就想看这个由堀田姐姐主演的糖果姐妹了。这个可是球队的名产哟。礼二郎,我们一起看吧。

礼二郎:说得也是,我们再来看一次吧。

堀田:放过我吧。

千堂:这个有什么所谓。

波多野:就是说嘛,堀田,全国都放送了,你现在再吵,也掩盖不了你和你的双胞胎姐姐出演糖果姐妹的事实。

堀田:说是这样说,但是…………

 

塔马:【虽然我和千堂的爱情可以不管旁人的眼光,但是我担心千堂身体的负担。另外一点就是我相信千堂能够理解我这个决定……】

千堂:啊……好捧……,再用力一点,用力…………

塔马:嗯……,唔…………

千堂:啊…………,不要拔出来,就是这样,放在我身体里,和我紧密相连。

 

千堂:【那么这些热带鱼要怎么办……】

塔马:【他们也就唯有自求多福了吧……】

 

塔马:【千堂就好像在自言自语一样,只是用一脸无奈的哀怨眼神看着我,也许这个就是千堂特有的表达方式吧。我也带着这些想法来到了集训地——冲绳】

(飞机声,出发去集训了)

塔马:啊~,不愧是冲绳啊,都2月了还是这么暖和。

千堂:是啊,但是还有一个人还留在冻土地带没回来呢。

塔马:冻土地带?

千堂:看~~~(背景:堀田被北风狂吹中……)

塔马:啊,是堀田啊,那个家伙是怎么回事。

千堂:啊,是什么理由很容易想得到吧。

塔马:啊?到底是什么啊?

千堂:你自己去问堀田怎么样?

塔马:怎么了,堀田?往后每一天都要面对严格的练习哦,你这个样子可是撑不下去哦。

堀田:因为……

塔马:因为?

堀田:已经一个月没有见到秋吉先生了。而且秋吉先生他……

(回想起和秋吉的对话)

堀田:伏马?!

秋吉:对,要到伏马集训。

堀田:伏马那么远我怎么去嘛。塔马你们就好啦,在同一个队中可以一直在一起。

塔马:虽然说是一起,但是在一起也有痛苦的时候。好了,走啦。

堀田:塔马?

(车上)

千堂:你在看什么?

塔马:千堂……

千堂:九重楬的花,开得很灿烂呢。

塔马:千堂!你……,你的眼镜呢?

千堂:螺丝松了拿去修理了。因为是捧球专用的眼镜,所以很难调整。

塔马:那你可以看得见吗?

千堂:我有带隐形眼镜。看

塔马:既然有隐形眼镜为什么还要一直带眼镜啊?

千堂:我没有和你说过吗?如果我把眼镜脱下来,我看起来就会更像我哥哥。

塔马:那有什么,就算是和哥哥很象也没什么关系……吧。

千堂:因为我很讨厌!

塔马:【其中有什么原因吗?其实仔细想一下,我对千堂的事几乎一无所知……】

(敲门声)

堀田:来了。啊?教练……

教练:啊,是你啊,堀田,你和千堂一个房间啊。

堀田:是,怎么了。

教练:啊,不好意思,可以麻烦你晚上看住他别让他出去吗?

堀田:啊?

千堂:教练!这个到底是怎么回事?!

教练:你至少合作一点嘛。老是一意孤行,现在是集训期间,知道吗?

【想起塔马的话:在集训期间,彼此都要禁欲!千堂:开什么玩笑!】

(球员间开始饮酒会了)

波多野:说到在冲绳,就一定要喝这个——泡盛,还有炸红薯,黑糖饼干。来来,千堂,你也来喝吧。

千堂:谢谢。

堀田:啊,不行不行,波多野,千堂他在集训期间要过‘健康生活’啦。

波多野:啊,那是什么?

堀田:好了,千堂你还是喝黑雨吧。

千堂:堀田,在冲绳除了酒,你还可以想得什么特产吗?

堀田:呃,说起来,还有荞麦面,糖葡萄,然后是。。。。啊,喂,我不是说了不可以喝嘛,

波多野:好,千堂,再来一杯。

堀田:啊,波多野,你住手啦。

波多野:啊,今天没关系啦,没关系。

堀田:千堂不行!教练会生气啦。

堀田:千堂,你还好吧?明天就要开始训练了,还醉成这个样子……好了,你别座在地上呀。咦?千堂,你脖子上挂着什么啊?钥匙?

千堂:这个啊,是护身符。

堀田:怎样的钥匙啊?

千堂:呐,堀田,我也想起来了。

堀田:啊?是什么?

千堂:冲绳的名产~~。

堀田:好了啦。你都醉成这样了。

千堂:地缚灵。冲绳的名产啊。地~~缚~~灵~~。

堀田:又说些吓我的东西……

千堂:不相信吗?我以前和朋友在这里见过哦。

堀田:真,真的……?

千堂:半夜听到吵杂声,张开眼睛一看,房间里却什么动静都没有,以为是朋友在恶作剧,就看了一下旁边的床。

堀田:看到什么……?

千堂:我的朋友,他没~有~头~。

千堂:堀田,你没事吧。

堀田:虽然是很可怕,但是这次没有问题!我有秋吉先生送给我的熊娃娃!

千堂:原来……,我还在想你背了一大袋什么东西呢。原来是这个东西啊。

堀田:什么这个东西啊?真是失礼!有了这个,再艰难的练习我都可以克服!

千堂:【原来秋吉送堀田的熊娃娃和我的钥匙是一样的啊。】但是,堀田,你该不是想将这个熊娃娃带进练习场吧?

堀田:嗯?嗯,不行吗?

千堂:这样很怪吧,不管你多喜欢这个熊娃娃。

堀田:但是…………,唔~~(抱紧怀里的娃娃,呵呵,结城撒娇哦,好可爱~~)

千堂:给我看看!嗯~,后面有拉练可以装东西啊,嗯,如果是这样的话……

堀田:千堂?

千堂:我有一个好办法可以让你把它带着。

堀田:真的?

千堂:明天就交给我吧。

(第二天,练习场)

女记者:教练,请问堀田选手背着那个熊娃娃是怎么回事?

教练:啊,那个东西有十公斤重哦。本人说是为了使严酷的训练变得有趣一些。

女记者:是这样吗?堀田选手真的很喜欢娃娃呀。

塔马:千堂,是你吧,想出那种方法的人?

千堂:不错的点子吧。……,好羡慕,只是一个熊娃娃,堀田就觉得如此满足。我,是不是太贪心了?没有被触摸的话,就没有安全感……

教练:千堂!!你在干什么!!

塔马:【是因为没有戴眼镜的关系吗?只是被摸到居然会有这么大的感觉……,那家伙平时和我做爱的时候总是把眼镜脱下来,难道说……是故意不戴眼镜的?】

(旅店大堂)

波多野:塔马,一起到大澡堂泡澡吧。比房间里窄窄的浴室要舒服得多哦。

塔马:不好意思,洗澡的话我还是喜欢一个人。

波多野:是这样吗?

塔马:抱歉。

某人:那么,波多野,我们一起走吧

塔马:【虽然不像他们去浴室洗,有时也会】

卓人:请帮我叫一下千堂濑人选手。

塔马:【千堂?会跑到这里来见千堂的人,到底是谁啊?】

接待员:请稍等,请问您的姓名是?

卓人:千堂……塔马先生!

塔马:咦?

卓人:是塔马选手对吧!我从你在鲸鱼队的时候就是你的大FANS了,可以给我签个名吗?啊,有了,以防万一,带了笔记本真是太好了!我怎么也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你。

塔马:啊~,嗯。

卓人:啊,忘了自我介绍,我是千堂濑人的哥哥。谢谢你一向对我弟弟的照顾。

塔马:啊?等等,你真的是千堂的哥哥?【完全不像嘛!】

卓人:嗯。是啊。

塔马:但是,千堂的确说过如果脱了眼镜就和哥哥很像的……。

卓人:哦,那个是我大哥。我是次子。千堂从小就喜欢跟在大哥后面,所以在个性上也比较象大哥。

塔马:【和他说的不太一样啊】

桌人:但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个小子就变得不爱理人了。

塔马:【但是他很喜欢跟我撒娇啊。】

千堂:卓人哥哥!

卓人:啊,小濑!

塔马:噗(笑)

千堂:塔马先生!

塔马:啊,不……。【小濑~~,一点都不配。】

千堂:卓人哥哥你来这里找我,一定又是父亲叫的吧。

卓人:是啊,虽然明知道小濑你不肯回家,而父亲他很固执,所以……

千堂:所以这回又是什么?

卓人:看看这个……(拿出相亲照片)。

千堂:这个究竟是怎么回事!

卓人:那是,父亲的意思是要你集训回家后,一定要和这位小姐相亲。

千堂:为什么是叫我去,而不是哥哥你去啊?

卓人:呀,是这样的,这位小姐是大医院院长的千金,也是你的忠实球迷,说一定要和你见一面。

千堂:大医院的千金?父亲就是喜欢搞这一套。很遗憾,我现在已经有情人了,所以,这个照片请拿回去。

卓人:情人?不会吧?难道你和哪个风尘女子交往吗?

千堂:那个是什么时候的事啊?大学时期啊!而且在她往我的咖啡里加了两杯砂糖之后我们就分手了,你不是知道得很清楚吗?

塔马:咖啡?风尘女子?这个到底是怎么回事?

千堂:什么怎么回事,你闭嘴!

卓人:那是谁?

千堂:我现在的情人吗?

卓人:是啊。

千堂:我现在的情人……,是这个男人!

卓人:咦?啊……?

塔马:啊,我……,其实……【你在搞什么啊,千堂!】

千堂:不可以说不哦~,因为你都已经占有我的身体了~~。

塔马:啊…………

卓人:已经占有了身体是说…………,塔马先生和小濑?!啊!

千堂:你很吵耶。在这种地方别一惊一炸的!

卓人:那……,你们不就是同性恋?

千堂:就是这样。所以你回去叫父亲死心吧。

卓人:怎么可以这样,这要我怎么说啊

千堂:就是这样,我们还有事。

卓然:小濑。

塔马:呃。

千堂:不要紧的。

 

 

(泳池旁)

塔马:没问题吗?那样子说真的可以吗?

千堂:反正他也会回去骗老爸的不是吗?

塔马:是吧。

千堂:而且老实说让他知道也没关系,那个老头最怕家丑外传了,没关系的。

塔马:总觉得你们家也真是够复杂。而且你那个二哥……

塔马、千堂:感觉真的很象堀田。

千堂:是吧!

千堂:当初进球队看到堀田的时候就不知道怎么就很想欺负他,但又不知道是为什么。现在仔细想想,大概就是因为他和以前老被我欺负的二哥很象的原因吧。这样想想还觉得有点对不起堀田。

塔马:【原来你想欺负堀田不是因为想引我注意啊,可怜的堀田啊】

千堂:怎么了吗?但是他们两个在本质上还是很不同,堀田更加积极而且自我。但是,卓人哥哥,他只是父亲的傀儡。和母亲一样,不管父亲说什么都会遵从,对父亲言听计从,他就是那种人。但是因为我常常会反抗老爸,也经常连累他呢。

塔马:【千堂……】呐,你刚才说的那个……,在咖啡里加砂糖,是怎么回事?

千堂:啊,那个是在大学时期由于没有钱,就常常跑到女朋友家过夜,

塔马:那也就是说‘吃软饭’?

千堂:但是,我主要的生活来源还是靠柏青哥哦。

塔马:呓?柏青哥?啊,说起来堀田那个家伙的确说过‘千堂的柏青哥打得超级厉害’。你没有其他的打工吗?

千堂:大学时期白天要打捧球,也没有时间打工,所以就要靠柏青哥过活。

(点火,抽烟)

千堂:刚才说的那个女人是一个比我年长的风尘女。这件事被我父亲知道后,他极力反对,他是个极要面子的人,认为她配不起千堂家。

塔马:然后就分手了?

千堂:才不是,是因为我不是黑咖啡是绝对不喝的。

塔马:啊?

千堂:我已经提醒过那个女人无数次了,但是她还是在我的咖啡里加了两杯砂糖。我一气之下就和她分手啦。绝对不是因为我老爸的原因。

塔马:就是因为这点小事分手吗?

千堂:也许也是因为我并不是真的爱她吧。因为在我气消之后也没有想要再回去找她。我原本就是以为年级大一点的女人可以让我撒娇才跟她交往的。

塔马:千堂……

千堂:我,真正爱过的只有一个人,你是第二个。

塔马:你第一次爱的那个人是你大哥吧。

千堂:为什么你会…………?

塔马:刚才在你来之前听你二哥说了下,你以前是你大哥的小跟班。

千堂:卓人哥哥真是多嘴!

塔马:既然是这样,为什么还会讨厌和他长得象?

千堂:真是难得啊,你会对我的事感兴趣。

塔马:装酷对我没什么好处,对你的事多少也会感兴趣啊。

千堂:是这样吗?但是你对我是一无所知吧,也从来不会问我。

塔马:就是因为这样,所以如果我问你话你也可能不想说吧。

千堂:没有这种事。如果是你想知道的话,什么我都会告诉你哦。

塔马:那可以告诉我吗?关于你哥哥的事。

(走到游泳池旁,坐下)

千堂:你也过来这边坐吧。

塔马:啊,嗯。

千堂:我和我大哥相差五岁。因此,对小时候的我来说,大哥简直就是无所不能的超人。再加上大哥又很会打捧球,我一直认为他会当上职业捧球手的,并想着他所打出的每一个球我都一定可以接得到。呵呵,很幼稚吧。但是上了国中之后,父亲就禁止他再打捧球了。但是大哥依然不肯放弃,直到有一次在球场上被父亲抓个正着……

(你仍瞒着我在玩棒球吗?

爸爸!

我这么对你说,你仍不把我的话放在心上,你是千堂家的长子,不可能一辈子打棒球,给我好好学习!

学习我会好好干的!

你想背叛我?

可是那样的话

你不是跟我约定,从你说不拿棒球棒的那刻起,你就再不碰棒球,一心一意读书吗?

那个是因为

棒球不是你该干的,你应该继承我的事业成为医生。

是。

明白了吧,所以你现在就把棒球棒折断。。。

爸爸!)

千堂:父亲为了不让大哥能再打捧球,就要他亲手把球捧折断……

塔马:好残酷!

千堂:我还清楚记得当时大哥紧握着球捧的手在发抖……,我不知道那是因为对父亲的恐惧还是因为自己的懦弱而生气……

(背景:千堂大哥用力将球捧摔断…………)

千堂:就是在那一瞬间,大哥也把我的梦想摔碎了,也断送了大哥的捧球生涯。但是如果大哥还继续打捧球的话,他绝对比我更有才华。

塔马:但是,这些都是小时候的事了,你到现在还会介意吗?

千堂:还不只这样。自从那次之后,大哥就变得越来越象父亲了。粗暴,自以为是,而且一点都不快乐……

(用力踢水……)

千堂:啊,好冷……

塔马:【不妙!】我也该回房了,谢谢你今天说了这么多……。

千堂:塔马?

塔马:啊,晚安!

(塔马房间)

塔马:那个家伙,他是在试探我吗?在我面前露出那种表情,还伸出白嫩的脚,根本就是在挑逗我嘛。看着他那没有带眼镜的白皙的脸,我真的可以熬过这一个月的禁欲期吗?

(吐烟)

塔马:(不知从何时起,为了不要想起千堂的脸,我养成了抽烟的习惯。而且,那个家伙总是发出诱人的芳香,就好像在。。。,啊~~,我到底在想些什么啊,睡觉吧。

(塔马的春梦……)

千堂:塔马……塔马……

塔马:是谁——?

千堂:塔马…………

塔马:千堂?为什么会在这里?

千堂:塔马……,好想……

塔马:这个……,到底是…………啊

千堂:嗯……有感觉了吗……?塔马……

塔马:千堂……

千堂:啊……,塔马………

(塔马惊醒……)

塔马:千堂————!!啊,梦吗?啊?我居然做春梦?!真是不敢相信……

(浴室冲冷水ING……)

塔马:【才一个星期而已啊,也许我比自己想象的还更想要千堂……】

(练习场上)

教练:在跑垒之前我先介绍一位今年开始加入集训的新人,在选拔赛中的第一名,国东洸一。

国东:大家好,我是今年新加入球队的国东洸一,请各位多多指教。

教练:塔马,跑完垒之后来一下练习球区接一下他的球。

塔马:啊,是。

波多野:一来到就可以让亲爱的塔马先生接你的球啊,真好啊。

国东:是,我觉得非常荣幸!

波多野:喂,崛田,不小心恋人和老婆就会被枪掉哟。

堀田:讨厌啊~~~,波多野……

(众人笑~~)

(室内走廊)

堀田:国东先生——

国东:堀田先生,

堀田:辛苦了啊。

国东:你也辛苦了。

堀田:怎么样?被塔马接到球的感觉?

国东:还是不太搞得清楚,毕竟时间很短。但是能让塔马先生接我的球真的象做梦一样。

堀田:啊~,我可以理解你的这样感觉哦。呐,练习完一起去吃饭吧。

国东:是,这个是我的荣幸。除了我们还有其他人吗?

堀田:嗯,还有千堂,波多野和还有塔马也会一起去。

国东:啊,可以和这么多厉害的前辈一起吃饭,加入球队真是太好了!

堀田:噢,国东你真是夸张阿

波多野:怎么样,厉害吧,球就这样飞出去了!

波多野:啊,堀田,我们正在说国东呢

国东:啊,塔马先生——

(千堂用力将脚踏上桌子上,阻止国东进入……)

千堂:你忘了关门!

国东:啊,真是对不起!

千堂:算了。

堀田:千堂,七点在餐厅等,别忘了哦。

千堂:嗯。(千堂离开休息室了)

国东:千堂先生看起来很严厉呢。

堀田:他不是一直这样的,只是不太会和人打交道。

波多野:那是因为他本来是个混混。

堀田:混混?也就是说是不良少年的意思?咦~~~?

波多野:对了,春,你以前和千堂是在同一个中学对吧。

春:嗯,在捧球社的时候我们搭档过。但当时千堂是品学兼优的模仿生。不但功课第一,头脑又好,所以他以前在学校很有名气的,学校的女生都很仰慕他。

堀田:那他怎么会成为不良少年?

春:他读的高中是一所高水准的新学府,所以千堂那个时候的目标也自然就是非东大莫属。

波多野:那然后呢?

春:但是在一年级的时候,我偶尔在上学的路上看见千堂和一帮不良少年混在一起。听说那个帮派的排他性很强,也不知道千堂是怎么混进去的。

波多野:在这样的学校是经常有的事,顶不住学习的压力而堕落的人

春:我也想他大概是因为情绪低落才会加入吧。但是在两年之后,千堂还是考上了东大。

塔马:我可从没听说过不学习的不良少年也行的。

堀田:不学习也能考进阿。。。

塔马:春,那个家伙在高中时打捧球吗?

春:没有,他那个时候不念书,也不打捧球。但是那所学校的捧球社水准也不怎么样,打不打都没关系啦。不过他的捧球真的打得好极了。

塔马:是这样啊。

(餐厅中)

塔马:【那千堂是在他上大学之后才又开始打捧球的,3年的空白,当过不良少年,考上了东大之后才又开始打捧球的理由是………?这些应该都和他的大哥和父亲有关吧。但是刚才他到底是在生什么气啊……】

波多野:塔马先生——

塔马:啊?什么?

波多野:啊,又在发呆了!国东的投球啦,是不是很有威力啊?

塔马:啊,是啊。

国东:跟堀田先生的快速球比起来,我投的球还差得远啦。

塔马:【千堂,你到底在想什么啊?】

千堂:堀田,我可以抽根烟吗?

堀田:可以啊。

千堂:波多野,不好意思,能给我加点牛奶吗?

波多野:啊,给你。

堀田:千堂你咖啡里只加牛奶?喝黑咖啡啊。

千堂::嗯,今天有点不舒服。

堀田:那就别喝呀。

波多野:你干什么呀。

堀田:千堂,用毛巾擦擦手吧。

国东:要紧吗?

千堂::手上全是牛奶了。

塔马:【这个家伙!真的在众人面前挑逗我!】

堀田:塔马,你要去哪里啊?

塔马:啊,刚好有点不舒服,抱歉,我要先回房间。

堀田:我刚刚加进糖想让你喝的。

国东:你还可以吃得下啊?

波多野:这个小子可以立即把吃下去的东西化成能量,他是特异体质。

国东: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这样瘦的身体还有这么好的体力。

千堂:我也不吃了,手都黏糊糊的了。你们三个人慢慢吃吧,堀田。

堀田:啊,嗯。

(电梯外)

塔马:你到底想怎么样!千堂!

千堂:想怎么样?你不是最了解我的吗?你也应该注意到了吧,我一直在挑逗你。

塔马:到底……,我到底是为了谁才在禁欲的啊?我可是为了你的身体考虑耶!!

千堂:我又没有拜托你这么做!!

塔马:千堂…………

千堂:我可没办法接受那种精神恋爱,我也没有那样浪漫。

塔马:【苍白的脸色,又是那种味道,他想刺激我的感官吗?】

塔马:千堂,带我到你的房间,反正堀田暂时不会回来。

千堂:呃?

塔马:我给你做!

(浴室中)

塔马:是这里,对吧。

塔马:千堂,你……,你都没有自己做吗?

千堂:我说过吧,没有你的话,我什么都做不了……。唯有你的手指,才可以让我高潮……。

塔马:除了手指,没有其他更想要的了吗?

塔马:说,说你在做梦的时候都想要……

塔马:【那你这么说我就不客气了。】

千堂:等一下,这种体位……

塔马:【唔?啊,说起来我还没有试过和他从后面做过呢,但是。是你自己想要的吧,没什么问题!】

千堂:啊……,但是这样我看不到你的脸……啊————!

塔马:【千堂,为什么你的身体会变得这么紧绷……】

千堂:啊——,好痛!停手!

塔马:【这个家伙,是真的想拒绝我吗?】

千堂:啊!住手——!

塔马:【开玩笑的吧,是他一直在挑逗我的耶!】

千堂:啊————

(想起高中时被人轮奸时的场面。)

(小彰彰已经痛得趴在地上了,还把脖子上挂的钥匙都扯断了)

塔马:千堂,醒醒啊,嗳——!【怎么会?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他昏了过去,却没有高潮?!】

(塔马抱起千堂将他放回床上,堀田回来,开门)

堀田:我回来了。

塔马:堀田!

堀田:啊?塔马?不好意思,我回来得稍微早了一点,我再出去走走,不打搅你们了……

塔马:等一下!堀田!那个……,你可以帮我些冰块来吗?

堀田:冰块?啊?千堂怎么了吗?怎么脸色好差……。啊?床单上的是?呓?血?!他怎么受伤了?我去叫医生

塔马:不是的,堀田。其实……,是我太粗暴了。

堀田:塔马弄的?塔马你怎么可以这么过分?

塔马:我也不知道……,过去从来没有弄伤过他,因为被拒绝了有点生气,但是怎么会变成这样……

堀田:千堂,你醒了?还好吧?

千堂:堀田……

塔马:对不起,千堂……

千堂:你为什么要道歉?

塔马:为什么?因为你一直说不要我还硬来……,才会变成这样子……。

千堂:你没有必要为那种事道歉。无论你对我再怎么过分我都不会在乎的……,我渴望你的触摸。

塔马:千堂……

千堂:对我而言,伸出去的手被拒绝,那个才叫做打击!

塔马:呃?但是……,你刚才的确是在抵抗啊!

千堂:我不习惯用后背位,那样我会看不到对方的脸就无法确认对方是谁,我会害怕的,而且我不想让你发现这点,所以拼命掩饰,结果还是被发现了啊……

教练:千堂,你在吧?

堀田:教练?出了什么事吗?

教练:堀田,千堂在吗?

堀田:啊,千堂,他,他身体有点不舒服就睡了……,但是现在已经没什么事了。

教练:果然是这样啊。这个时候见不到他来练习我觉得很奇怪,才过来看看。

堀田:这个时候?

千堂:教练,真是很抱歉,我有点不舒服……。

教练:所以我才叫你不要勉强嘛!你晚上暂时不要去练习比较好。

堀田:千堂晚上也在练习吗?

教练:堀田,果然这件事你也不知道啊。不过也不奇怪,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这个小子总是背着人自己在练习。我怕他会伤到身体,才一直比较注意他。认真练习是好事,但是太过勉强的话会使自己的选手生命缩短哦!

千堂:我不在乎!我希望可以更加接近自己的理想。

塔马:【千堂,为什么你要让自己这么痛苦!】

教练:这样对球队而言可不是好事!堀田,你帮我好好看着这个家伙。

堀田:是!

教练:千堂,你就好好休息一下,知道吗?

堀田:塔马,我去拿些冰块来。

塔马:啊,拜托了,他好像有点发烧了。

塔马:千堂……,(轻轻地抚弄着千堂的头发)现在的你,看起来真是令人怜爱。一直都自信满满,又自傲的人,我还以为你是个很有自控力的人……。

千堂:那才不是什么自信,只不过是虚荣心罢了。这种愚蠢的虚荣心还真是千堂家的作风啊。

塔马:千堂……。

千堂:这个和自尊什么的根本没有关系……,只要是自己想要的,就会不择手段地……。即使为此牺牲了什么,我也不会在乎!我不是昨天和你说过了吗,我父亲对我大哥做过的事。

塔马:啊,嗯。

千堂:我父亲他啊,就连对当时在读高中的我也有诸多限制。还趁我不注意的时候,偷偷地跑到捧球社要求教练让我退出。

塔马:你是因为这样才加入帮派的吗?

千堂:你知道这件事?

塔马:一点点吧。刚从春那里听来。

千堂:是这样啊。不过加入帮派也是意料中的事。反正只要我不念书,父亲就不会对我报有期望。但是对一个模范生来说,要加入帮派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塔马:但你还是加入了吧。是怎么加入的?

千堂:你想知道?

塔马:你不是说过什么都会告诉我的吗?

千堂:呵,说起来我还真的答应过你呢。帮派的头目要我用我的身体作为加入帮派的条件。

塔马:你答应了?

千堂:对。

塔马:难道说那个时候,就是用后背位的吗?

千堂:你猜对了一半,既然是我自己要求加入的,会遭到什么待遇,我也早就有心理准备了。

塔马:那,到底是……?

千堂:当时我以为只要应付头目一个就行了,结果,帮派的全部成员都……,就是这样,我被轮奸了。他们一个接一个地从后面侵犯我,前面的3个人还有点记忆,接下来是谁,我就完全不清楚了,只是,在摇动之中,身体的痛苦,至今还依稀记得……。

塔马:【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好像事不关己一样,就这么轻描淡写地说着过去,其实。。。】千堂!够了,这么悲哀的事情,不要再说下去了!

千堂:不!听下去!你有听下去的义务!

塔马:义务?

千堂:你对我几乎一无所知!所以我最需要的是什么,你也完全不明白!所以,我要你知道,至今为止我是怎么活过来的!

塔马:【一无所知?我吗?】

(回想:塔马:我可是为了你的身体着想!千堂:我又没有拜托你这样做!)

塔马:【我对他真的一无所知?也就是这是他第一次向我说他的事?】

千堂:那时,我为了让父亲对我彻底失望,每天都夜不归营。就在父亲认为我不可能考上东大的时候,我却又考上了。因此,父亲又开始对我寄予希望,他希望我能够成为律师。哼,但是我又再次违背了他的意思,选择成为捧球选手。

塔马:就是为了这种事!你就可以出卖自己的身体让那些人蹂躏!这样值得吗?!

千堂:为了这种事?对我来说,可不是只是这些!

塔马:但是,那你又何必糟蹋自己呢?

千堂:像你这种不需要付出任何代价就可以轻易获得想要的东西的人,又怎么会了解这种感觉!我总是要付出沉重的代价,才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我也是当上了捕手之后才可以得到你。(用力抓过千堂的手)

塔马:所以自此以后,你就一直在伤害自己吗?这种生存方式太可悲了。

千堂: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不就可以了吗?

塔马:可以了?你绝对没有你自己想象的坚强,我不想成为造成你伤害的存在。我怎么做才能减轻你的痛苦!

千堂:就现在你不是正在做吗?你总是不知疲倦地抚摸我,拥抱我,只有这样才能减轻我的痛苦。

塔马:(那我做的反而让你受伤害了吗?为什么我没发现呢,摆在眼前的回答!他一直想向我表达,我真是傻瓜呀,完全不了解你,可我又说不出口)

千堂:嗯,不要再放开我了。

塔马:【这么说着的千堂,脸上浮现出安详的笑容。那是我好久没有见到过的笑容,虽然有一点不自然……。】

(海边)

千堂:塔马,有什么事吗?这么三更半夜的你叫我来海边干嘛?

塔马:有样东西忘了还给你。接着!

千堂:钥匙?

塔马:可不要再弄丢了哦。

千堂:彼此彼此!既然都出来了,就一起散散步吧。

塔马:你最近不是都堀田被监视着吗?如果堀田半夜起来发现你不在的话就糟了吧。

千堂:呵呵,没关系。在来这里之前,我已经在堀田身上下了一个超级符咒。

塔马:符咒?

(回到堀田和千堂的房间)

堀田:现在是什么时间了?啊咧?千堂,这样蒙着头睡会出汗的啦。

(起身下床)

堀田:千堂,不要蒙着头睡啦。

堀田:呓?!(千堂:半夜听到吵杂声,张开眼睛一看,房间里却什么动静都没有,以为是朋友在恶作剧,过去一看…………,那个人影,竟然~没~有~头~。)哇啊————————。

塔马:我梦到你了。

千堂:梦?什么梦?

(塔马伏到千堂耳边跟他说那个春梦……,呵呵)

千堂:呵,我不是说过了吗?只要你想,都可以做哦。

塔马:是这样吗?

千堂:嗯,呵呵。

塔马:你的身体好点了吗?

千堂:嗯,好多了。但还是不能做哦。

塔马:我说你啊,我可不是那个意思。

千堂:咦?那是什么意思啊?

塔马:虽然你第一次的经历是痛苦了点,但是我有信心让你忘了这一切。

千堂:我可从来没有说过那个是第一次哦。

塔马:咦?千堂!你那是什么意思啊!千堂!

千堂:你说呢?

塔马:嗳!千堂!等一下啦。

千堂:呵呵,你来追我啦,呵呵~~~

 

~完~

 

 

 

Double Call 3

 

CAST

 

塔马巽: 森川智之

千堂頼人: 石田 彰

风祭苍一郎 : 铃木千寻

秋吉城太郎: 小野健一

堀田圣: 结城比吕

波多野: 细井 治

风祭礼二郎: 高木 渉

风祭多一郎: 长嶝高士

风祭抄子: 冈本嘉子

 

记忆被时间的流逝所净化,失去了美丽的颜色,现在依然残留着的,是那个夏天灼热的太阳光,和冰冷肌肤的触感,还有,他甜美的味道……

track 1

塔马:千堂,来帮忙啦!什么嘛,这种事(*做饭中)?

千堂:昨晚,说先起来的人做早饭如何的人,是你吧?你要抱怨也找错人了吧?

塔马:做什么呢?我好不容易做好的早点都凉了。喂,在看什么呢?那么古老的东西。这不是我的**录像吗?

千堂:是啊。

塔马:什么是啊。

千堂:好奇怪啊,这个采访。

塔马:哪里奇怪了?

千堂:感觉上很奇怪。黑着一张脸。也难怪,被认为一定会给你合适位置的オリオールズ(塔马现在所在的棒球队的队名)出卖(*真的没听懂),会不爽也是可以理解的。

塔马:比起这个,还是来吃早点啦。磨磨蹭蹭的会迟到的,要罚钱的。

 

track 2

波多野:哟,状态不错嘛。

千堂:波多野也好像在进步啊。

波多野:马马虎虎啦。

千堂:有什么事情吗?

波多野:训练结束以后,大家说好要一起去吃饭。千堂去不去?

千堂:今天吗?

波多野:晚上有事吗?

塔马:在商量什么呢?

波多野:哦,塔马さん啊,实际上,训练结束以后大家说好要一起去吃饭。塔马さん去吗?

塔马:不好意思,我有事。

波多野:是吗?那千堂呢?

千堂:对不起,我也有约会。

波多野:是吗?事先有约了那也没办法啊。

千堂:下次在请我去吧。

波多野:啊。

塔马:呵,有预约了吗?那真是遗憾啊。我还想请你吃饭呢。

千堂:嗯,不好意思,因为是优先于任何事的约会。

塔马:今晚9点,老地方见。

千堂:明白。

波多野:塔马さん。

千堂:叫你呢。

塔马:啊,马上来。

(晚上)

塔马:你来得好早啊,差10分才9点呢。

千堂:因为你总是比约定的时间早来啊。如果我也早来的话,那在一起的时间会变长一点啊。

塔马:不用那么珍惜时间,每天训练的时候不也是面对面的吗?喂!(*被亲了^0^)

千堂:训练时是不能做这个吧?本来即使不用等的,我们一起出来也可以啊。那么做也不会暴露我们之间的关系嘛。你过于谨慎了。

塔马:我只是,不想失去你而已。

千堂:塔马さん。好热啊。

塔马:热?什么热?啊!

(回想:蒼さん:好热,巽ちゃん。好热。)

千堂:你比一般人体温高,是吧?好热,那个时候(*做爱做的事的时候)身体像要溶化了似的。似乎没有你的温暖,我就无法活下去似的。即使如何被伤害,我都不会放开你。所以,你不会失去我。

塔马:不只你,我也有着不相上下的热情,我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千堂。

千堂:有失去过的东西吗?

塔马:很久以前吧。

千堂:那个录像里,你穿着黑色西服,那是丧服吧。

塔马:观察真敏锐啊。

千堂:同时,谁也像不到前老板的徒弟的你被オリオールズ封锁。实际上**(*没听懂)所以其他的球队都放弃塔马巽,获得其他的选手。但是,你还是被オリオールズ指名了。

塔马:知道的还真清楚啊。没准比我自己知道的还详细呢。

千堂:想赶上塔马様而已。那个丧服和被オリオールズ封锁有关系吗?

塔马:那都是因为我优柔寡断。不管怎么说都是我的责任。选择有2个,选择赢的话我可以进入オリオールズ。

千堂:还是选择赢了是吧?

塔马:这个世上,没有啊。

千堂:塔马さん,告诉我好吗?关于那个你所失去了的人的事情。

塔马:是啊。事到如今,也没有什么好顾忌的了。

回想:

塔马:(那是一个非常炎热的夏天。)

(当时,我上高中三年级。正在为最后的一次甲子园的入场券,而准备着地区大赛。)

塔马:呃啊,吵死了,不要大呼小叫的呀!

风祭多一郎:哦喂~你在干嘛呀?

塔马:(这个大叔是风祭多一郎,不但经营着咖啡店,还是职业棒球队オリオールズ的owner。同时还是我所在圣贤学园棒球队的讲师。看好我的才能并让我上圣贤学园的,也是这个大叔。当时,我每天都要在练习之后,送这个大叔回家。)

风祭抄子:不好意思,塔马君,大叔他每天都这么任性。

塔马:不……

风祭抄子:要是礼二郎在的话,倒是可以让他送,但是就是不凑巧,公司有事出差去了。

塔马:啊,您不用管我。

风祭:喂~,抄子,你过来一下。

风祭抄子:是~~ 不好意思,你慢慢休息呀。

塔马:谢谢。

(那么,回宿舍去吧。诶?什么啊?这甜甜的香气。每天都来的,怎么会没发现呀?是那边吗?真不愧是旧式房子呢,与其说是庭院,到不如说是森林。)

蒼さん:谁?

塔马:啊!

蒼さん:你是……

塔马:啊,对不起,我,不知怎么的,好象闻到了什么甜甜的香气,不知不觉就,这个……,绝对不是什么可疑的人…

蒼さん:塔马?塔马巽,对吧?

塔马:诶?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

蒼さん:不只是名字,我什么都知道的。仁尾(地方名)出生,棒球部的捕手。3年B班,经常和礼二郎一起得奖,对吧?

塔马:啊!你,不会就是风祭的哥哥?

蒼さん:我是苍一郎。啊~~真高兴呀。我一直想要见你一面的。呐,到我房间来把你所知道的告诉我好不好?比如说,学校的事呀,因为,我都没去过学校。

塔马:(这么说来,风祭是说过他哥哥由于生病而一直呆在家里……)但是,我,才刚练习完,又一身汗的……

蒼さん:不必在意这样的事啦,而且,我很羡慕你这样呀。这不是健康的证明吗?

塔马:那个……

蒼さん:啊,活着,就是这种感觉呀。

塔马:(小声的)还有,甜甜的香气。

蒼さん:那边,有李子树哟。风一吹来,就会闻到这种甜甜的香气哦。它的果实呢,是那种最成熟的才是最甜,最好吃的哦。

塔马:(紧牵我的手的他的手,是那么的冰冷,感觉那么舒服,我怎么都无法放开。这就是蒼さん和我的邂逅。)

 

track 3

 

(蒼さん:那边,有李子树哟。风一吹来,就会闻到这种甜甜的气味哦。它的果实呢,是那种最成熟的才是最甜,最好吃的哦。)

塔马:(昨天的那个人,乌黑的头发和大大的眼睛,虽然看起来年纪好象很小,但既然是风祭的哥哥,应该比我年长。因为一直呆在家里,在睡衣下看见的皮肤,苍白的简直不自然呀。)

塔马:呐,风祭。

风祭:啊?

塔马:你的哥哥,是什么病?

风祭:(停止手中动作)

塔马:啊,不,我只是……

风祭:心脏病。

塔马:呃……

风祭:从小开始就一直治疗,但怎么也好不了。说他只能活到20岁。现在,刚好20。

萩の:啊呀,两个人怎么那副苦瓜脸呀?怎么了?

风祭:哈,不,萩のさん,没什么。

塔马:我一会儿有练习,所以先走了。

萩の:啊,等等,塔马!真是的~~

风祭:喂,萩のさん,明天有时间的话,一起去玩吧?

萩の:塔马君也一起的话,我就去。

风祭:为什么大家都“塔马、塔马”的呀?那家伙,现在不是正和短大生交往着吗?

萩の:那个好象已经分手了。还是应该说,自然解散?本来就抱着只是玩玩的态度,不会有什么结果的啦。

风祭:什么意思?

萩の:他,不是从来都没有真心喜欢过女孩子吗?一旦对方认真,就一定会分手。

 

塔马:呀,糟了,笔记本忘了。明天还有数学课。

萩の:他爱的,只有棒球呀。

塔马:(在说我的事……)

风祭:那,为什么你要接近塔马?

萩の:因为,谁不想看到他那种男人回头的样子啊?

(女孩甲:你这种人,脑子里就只有棒球的事,真无聊!)

塔马:(女孩子们一直这么说,然后走掉。就算被说“爱的只有棒球”,我也找不出任何争辩的语言。事实就是这样。就算和女孩们交往,老是感觉冷冷的,根本,就没有过热恋的感觉。)

 

蒼さん:啊,巽ちゃん,欢迎。

塔马:蒼さん。

蒼さん:喂,今天,作了什么样的练习?还是被大叔整了?

塔马:呐,蒼さん,听我说我的事,你高兴吗?

蒼さん:诶?啊,高兴呀,非常高兴。因为,你会做所有我不能做的事,我想要做的事。听着你说的话,就总觉得是自己在经历着呀。头脑中,一边看着那个洁白的球飞向蓝色的天空,心脏一边咚咚的跳呀。

塔马:(小的时候,一尘不染的青空下,不停地追逐着那洁白的球)

(今天,我一定要抓到球!一定会抓到!等着,等着~)

(女孩甲:你这种人,脑子里就只有棒球的事,真无聊!)

(萩の:塔马爱着的,就只有棒球呀。)

塔马:(她们不能理解的事,他,竟然能理解的那么深刻。)

塔马:蒼さん!我,我什么都说,我经历过的事,知道得事,全部,所以,听我说好么?

蒼さん:嗯,巽ちゃん。

 

track 4

 

然后,甲子园的地方预选赛开始了。在预选赛第一回,我们圣贤学园以9:0的比分获得了压倒性的胜利。

 

塔马:蒼さん!啊?门关着。

(怎么了?房间的空气凝固着?(*直译,汗))

塔马:蒼さん?

蒼さん:诶?啊,巽ちゃん?对不起,刚才,医生来过,一股消毒药水的味吧?

塔马:(脸色苍白……)

蒼さん:怎么了?今天真早呀。没遇到什么人吧?要是被妈妈发现,肯定,就不能再见面了。

塔马:(是呀,蒼さん的病,是严重到随时危机性命的)

蒼さん:巽ちゃん?

塔马:啊,我,对不起,这么激动,不知不觉的,没有能等到平常的那个时间。

蒼さん:怎么了?

塔马:地区预选赛的第一回,赢了。

蒼さん:啊~~恭喜你,巽ちゃん~

塔马:也不是值得你那么高兴的事啦……而且,不是现在才开始吗?那,那个……

蒼さん:巽ちゃん

塔马:诶?(*一个吻^0^)

塔马:啊?

蒼さん:奖励哟。

塔马:蒼さん……

 

track 5

 

塔马:然后,被蒼さん那么一吻就不知所措的我,那天到底是怎么回到宿舍的,我自己都不记得了。

千堂:不敢相信啊。你也会有那么可爱的一次恋爱?

塔马:想笑就笑吧。但是,我真的是不知道怎么做才好了。和女人的那种恋爱嘛,是一有心情就马上发生关系的那种。

千堂:就没有考虑是过男同志吗?

塔马:没有,我是后面才意识到这是同性恋的问题。总之,当时脑子里就只有被吻这件事。

千堂:呵,越来越不敢相信了。(点烟)

塔马:被蒼さん吻了之后,我由于要负责送大叔回家,每天都去蒼さん家。

千堂:诶~~,真是很有理性呀。

塔马:那时侯我自己对蒼さん是个什么心情,自己都搞不清楚。那时还自以为自从遇到蒼さん以后,自己才有所感觉了。从现在看来,我是打从第一次见面是就完全被蒼さん迷住了呀。一看到总的脸,心里就咚咚的跳。

千堂:呵~

塔马:嗨,真是可爱呀。从那以后不久,改变我们关系的机会来了。

 

track 6

 

夏祭

 

塔马:啊,真是热,风祭那家伙,夏祭的日子把人叫出来,到底要干什么呀?不会是要和我一起参加夏祭活动吧?饶了我吧。

风祭:塔马。

塔马:你很迟呀,风祭!到底什么事?哦……

蒼さん:巽ちゃん。

塔马:啊,蒼さん?为什么?妈妈允许你出来了?

蒼さん:我硬是拜托他们让我出来,所以妈妈和医生就批准让风祭带我出来了。

风祭:真没想到他这么想来夏祭的原因会是塔马呀!~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关系变那么好的?

塔马:诶?不……

蒼さん:没事的,他说了帮我们向妈妈保密我们关系好的事情。

风祭:我走了,塔马,蒼さん就拜托你了,三个小时后,再到这里来哦。

塔马:啊?这样行吗?风祭?

风祭:把高级猫交给野猫,虽然有点可惜,但这也是蒼ちゃん的希望,没办法呀。

蒼さん:小礼真是的!~

风祭:别迟到了哦,那么,待会见。

蒼さん:玩什么呢?啊,巽ちゃん,那个,玩那个吧。水付箋釣り。(*一种把气球灌满水然后再用纸钩捞的游戏)

塔马:啊,哦。(不知怎么的,心一直跳呀,这种感觉,不会是……)

老板,两人份!

老板:好的。

塔马:(在那以后我也交往了几个女孩子,也有跟她们约会过,但从没有象那样脸红心跳过,那个时候,我终于发觉了,我,喜欢蒼さん。)

喂,蒼さん,那边捞金鱼,想玩吗?

蒼さん:不,虽然金鱼是现在活着,一带回家,不就马上死了吗?很可怜呀。

塔马:啊,蒼さん……

蒼さん:咳!

塔马:啊,蒼さん!没事吧?脸色很难看呀。

蒼さん:嗯,好象有点累了。找个地方让我休息一下。

塔马:蒼さん,很难受吗?

蒼さん:没事,喝点药就会好了。呜,啊…。

塔马:蒼さん!

蒼さん:巽ちゃん!好可怕,我好害怕呀,我好怕一个人死。

塔马:蒼さん。(*怜惜的)

蒼さん:从见到你开始呀,我,我变的这么胆小。从小时候开始,我就一直过着在死亡身边的生活,对我来说是很自然的,从来没有害怕过死亡呀。

塔马:蒼さん……

蒼さん:我不想死,我想和你一直就这样……

塔马:蒼さん,我喜欢你,蒼さん,我会一直在你身旁,别担心。

蒼さん:巽ちゃん。今晚,一直跟我一起,直到天亮,好吗?

塔马:蒼さん……

(然后,那个晚上,在蒼さん的房间里,第一次,抱了他)

塔马:蒼さん,没事吧?

蒼さん:巽ちゃん,更……

塔马:但是……

蒼さん:继续呀。

塔马:这样的话,蒼さん的身体会…… (*吻了塔马一下)

蒼さん:没事的,做到最后。

塔马:蒼さん……

蒼さん:好热呀,好热呀,巽ちゃん。

塔马:(如此,我一下子就变的不顾一切,一味的蛮干,度过了人生最热的一个夏天……)

 

track 7

 

播音员:夏季甲子园赛所在メッツ(棒球队名)的球场进行。***(*对棒球好无所知的我实在是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不好意思。总之,似乎在介绍比赛的前情提要和各队的人员部署。)之后出场的是,打击手~~

女广播员:4号,捕手,塔马。

播音员:当然是塔马了。**队的投手山口君可以投出漂亮的球吗?第一球***。塔马看得很清楚啊。

塔马:(我要去甲子园。)

播音员:第二球。

塔马:(也为了蒼さん。)

播音员:全垒打,干得漂亮,塔马!最后的全垒打。至此,比赛完全结束。圣贤学园得到了去甲子园的资格。

塔马:蒼さん

蒼さん:巽ちゃん

塔马:嘘,对不起这么晚来,但是无论如何都要告诉你,你看了预选赛了吗?

蒼さん:当然看了。恭喜你,巽ちゃん。终于进军甲子园了。

塔马:都是托了蒼さん的福。

蒼さん:今天也有奖励哦。

塔马:蒼さん,今天也可以吗?

蒼さん:嗯。

塔马:蒼さん,对不起,我停不下来了。

蒼さん:巽ちゃん

塔马:(至此,我的身体里仍记着他那敏感的身体,宛如成熟的果实般甜美。沉浸在罪恶的甘甜芳香中的我们,无法停止相互拥抱的欲望。拼命的珍惜着这一刻春宵,好像预感到了以后会发生什么似的。)

塔马:蒼さん。蒼さん。蒼さん。

蒼さん:巽ちゃん,头发散开了啊。巽ちゃん的头发感觉像太阳一般,好喜欢。巽ちゃん的头发。

塔马:蒼さん的头发好柔软,真美。

风祭抄子:巽ちゃん,吃早点了。巽ちゃん。

蒼さん:妈-妈-。

 

track 8

 

队友:塔马,你干什么呢。明天开始就要进入甲子园了,去冷静一下头脑。

(风祭抄子:再也不要来了。你想杀死巽ちゃん吗?)

(塔马:正如他母亲说的,我沉浸在和蒼さん的恋爱中,把他的恶疾忘的一干二净。我们的关系被发现之后,已经不许我见蒼さん了,我们见不了面了。甲子园比赛就在眼前了,明明我应该专心的打棒球,却发现光想蒼さん的事,越是想心情越是欲罢不能,身体沉重得不得动弹。)

蒼さん:巽ちゃん

塔马:蒼さん

蒼さん:巽ちゃん,我想见你。

塔马:蒼さん

蒼さん:好辛苦啊,见不到巽ちゃん,好难受好难受。

塔马:背着妈妈来的吗?

蒼さん:嗯。

塔马:蒼さん,我见不到蒼さん也很痛苦,但是这么乱来,心脏真的会……

蒼さん:停止也没关系。不能和巽ちゃん在一起的话,心脏停止也无所谓。

塔马:蒼さん

蒼さん:和巽ちゃん在一起的话,死亡一点也不可怕。巽ちゃん,和我一起——共赴黄泉吧。

塔马:(死亡?我,死亡?想都没有想过。我还要去甲子园呢,活跃于甲子园的赛场上。如果我牵了蒼さん的手,这一切都会消失。)蒼さん。

蒼さん:对不起,巽ちゃん。吓到你了,开玩笑的。巽ちゃん马上要去甲子园了吧。加油。这次也要优胜哦。我会在电视里看到的。

 

track 9

 

队友:塔马,快点把自己的行李装上车。

塔马:啊。

风祭:塔马。

塔马:风祭。

风祭:这是蒼ちゃん托我带给你的。

塔马:蒼さん吗?这个是李子?

风祭:这是最后一次了。不要忘记蒼ちゃん的事。

塔马:谢谢你,风祭。

队友:塔马,出发了。

塔马:马上来。

风祭:我会在电视里看着的。

塔马:塔马hank you。

(风祭:不要忘记蒼ちゃん的事。)

塔马:(当然了,我没有牵蒼さん的手。)

(蒼さん:巽ちゃん)

塔马:(不能不忘啊。怀着不甚明了的心情,踏上甲子园之路。)

 

track 10

 

播音员:第三届甲子园第一赛事为圣贤学园和オウリン高中的对决。……对这场比赛非常期待啊。

风祭:蒼ちゃん,是我。

蒼さん:是小礼啊。(吓了一跳)

风祭:妈妈没收了电视机吗?

蒼さん:嗯,她不让我看高中棒球赛。啊,我听广播的事要保密哦。

风祭:嗯,但比起广播还有更好的东西。给。

蒼さん:小型电视。

风祭:朋友拿着的,我想起来就借了过来。

蒼さん:小礼,谢谢你。

播音员:听啊,这欢呼声。……现在是2比2平。

塔马:(为什么我在这里?)

(蒼さん:巽ちゃん,和我一起共赴黄泉吧。)

(如果牵了他的手,我应该没法站在这里;不牵的话,我才在这里了的?我没有牵,是啊,我没有牵。)

队友:塔马?塔马?在发什么呆?下个就是你了。

塔马:啊。

队友:别发呆了。振作点。

塔马:振作起来,现在是比赛中呢。

女广播员:4号,捕手,塔马。

播音员:两方2比2平,……(*原谅我,我实在是不懂啥棒球)

队友:不好了。塔马做了原来的手势。塔马那家伙到底怎么了?

塔马:可恶。

(蒼さん:停止也没关系。不能和巽ちゃん在一起的话,心脏停止也无所谓。)

(蒼さん:和巽ちゃん在一起的话,死也不可怕。巽ちゃん,和我一起共赴黄泉吧。)

塔马:蒼さん

(蒼さん:对不起巽ちゃん。吓到你了,开玩笑的。巽ちゃん马上要其甲子园了吧。加油。这次也要优胜哦。我会在电视里看到的。)

塔马:(现在要集中精神在比赛中。)

播音员:现在圣贤学园这一棒会如何?如果守住了这个球则进行加时赛。投手野村已经决定了。投了。安打。……

塔马:(要继续,然后进行加时赛。)

播音员:手势好像已经决定了。投手野村,第二球,投了。

塔马:(我不可以在这里输。)

(蒼さん:我叫苍一郎。啊~~真高兴呀。我一直想要见你一面的。那边,有李子树哟。风一吹来,就会闻到这种甜甜的香气哦。它的果实呢,是那种最成熟的才是最甜,最好吃的哦。)

(蒼さん:从见到你开始呀,即使恶疾缠身,我不想死!巽ちゃん,我想一直这样。)

(蒼さん:巽ちゃん。今晚,一直跟我一起,直到天亮,好吗?)

(蒼さん:停止也没关系。不能和巽ちゃん在一起的话,心脏停止也无所谓。)

塔马: 蒼さん

播音员:打中了,是安打。扔下棒球棒,向本垒回球。

塔马: 我不可以在这里输,在这里。蒼さん。(晕倒)

播音员:オウリン高中在开始失利的情况下反败为胜。没想到圣贤学园在甲子园一赛时被淘汰了。(*可能不太对,他说的话我都不太理,汗)

蒼さん:巽ちゃん!是我的错。我的存在让巽ちゃん为难了。

 

 

track 11

 

塔马:(没有人想到我们作为优胜候补的圣贤学园在一赛时就被淘汰了。虽然很不甘心,不可思议的却流不出来眼泪。只是,背上炎热的太阳灼烧着我。)

迎接的人:辛苦了,虽然很遗憾,不过是一场好球啊。

塔马:风祭

风祭:欢迎回来。

塔马:输了回来,总觉得好寂寞啊,迎接我的只有你吗?虽然我野知道蒼さん思不会来的。

(背叛了蒼さん的我,蒼さん是不会原谅的吧。)

风祭:塔马,蒼ちゃん死了,是自杀的。

塔马:你在开什么玩笑?风祭。

风祭:不是玩笑,是真的。

(蒼さん:巽ちゃん,和我一起共赴黄泉吧。)

塔马:怎么会呢?是我的错。

风祭:说什么啊?为什么是你的错?

塔马:我没有牵他的手。蒼さん一个人,就只有他一个……

风祭:塔马,你和蒼ちゃん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塔马:你给我李子的前一天,蒼さん逃出来见我。

风祭:蒼ちゃん吗?但是,为什么?

塔马:他要和我一起赴死。但是我没有牵他伸过来的手。比起蒼さん,我选择了棒球和自己的未来。所以……

风祭:但是自杀不是那个原因。蒼ちゃん看了你的比赛。

塔马:那个糟糕的比赛吗?蒼さん吗?

风祭:啊,相反的,他好像把你发挥失常的原因揽到了自己身上吧。因为他就是这种人呐。

塔马:我发挥失常的原因?揽在自己身上?怎么可以?!

风祭:塔马

塔马:(骗人的。说蒼さん死了一定是骗人的。我在甲子园比得不好,他不愿见我了。)蒼さん-蒼さん-蒼さん-。呐,你藏到哪里去了。蒼さん。是因为我没有牵你的手吗?还是烂比赛让你生气了?啊,出来啊!蒼さん-蒼さん-真的。蒼さん-。

(在这庭院里,我和蒼さん相遇了。)

(蒼さん:谁?)

(塔马:啊!)

(蒼さん:你是……)

(塔马:啊,我,绝对不是什么可疑的人…)

(蒼さん:塔马?塔马巽,对吧?)

(蒼さん:它的果实呢,是那种最成熟的才是最甜,最好吃的哦。)

塔马:(那艳色的李子露出甜美的脸庞,如今落上了血滴,摇曳着。这是他吗?不,不对。这是我。明明选择了棒球和自己的未来,拒绝了蒼さん的心意,被软弱主宰的我的模样。是我的软弱杀死了蒼さん。)这是什么?这是,蒼さん写的信:

“(蒼さん:给塔马-)

(蒼さん:下一世转生后,)

塔马:下一世转生后,

(蒼さん:一起打棒球吧,)

塔马:一起打棒球吧,

(蒼さん:一定哦。)

塔马:一定……

(蒼さん:苍一郎。)”

(蒼さん:头脑中,一边看着那个洁白的球飞向兰色的天空,心脏一边咚咚的跳呀。)

塔马:蒼さん

(蒼さん:听着你说的话,就总觉得是自己在经历着呀。)

塔马:蒼さん

 

track 12

 

千堂:在那样的告白之后,还可以做这种事啊?

塔马:很久以前的事了,而且现在我所需要的人,是你啊。

千堂:他自杀的真正原因是什么?

塔马:好像是因为把我的发挥失常归咎于自己。确实如此,所以蒼さん的死是我的错。如果我再果断一些的话……

千堂:那种果决的人没有啦。

塔马:如果是你,你怎么做?

千堂:怎么做?

塔马:如果你是蒼さん,你怎么做?

千堂:如果是我的话,等你从甲子园回来。强迫-殉-情。

塔马:咦?

千堂:开玩笑啦。

塔马:骗人,如果是这家伙一定会这么做,绝对。

千堂:但是,他也满足了,不是吗?自杀对一般人来说,留下来的人会更难过。他赢了呢,从他的角度来说,不管怎么样很快还是会死去,所以还不如留给人更深的印痕。他的目的达到了。到现在你心里还有他的影子不是吗?

塔马:不对,蒼さん不是那种脆弱的人,我认为他比表面看起来的更加对自己严厉。不管怎么说,对于烦恼着的我,他用自杀清楚的表明,我必须继续打棒球。

千堂:回忆让你这样说出来,对于逝去了的人来说有点自暴自弃啊。

塔马:是吗?

千堂:呐,如果是现在,你会怎么样?如果和我的关系曝光了,是和我分开还是放弃棒球?

塔马:我死-也-不-放弃棒球。

千堂:你逃过一劫啊,我的强迫殉情。

塔马:啊?

千堂:我爱的是作为棒球选手的塔马,我对不打棒球的你可没兴趣啊。不用担心,如果真那样的话,我不打棒球好了。到那时,请你可得好好的养我哦。

塔马:你可真是好性格啊。那么比赛时的我比平时的我更吸引你吗?

千堂:啊,是啊。如果比赛后做爱的话,更有激情吧。下次试试看吧。

塔马:不用客气啊。

千堂:是吗?我觉得不错啊。

(蒼さん:巽ちゃん)

塔马:啊?

千堂:怎么了?

塔马:刚刚有一瞬,有一种甜甜的香气。不,没什么。

塔马:(记忆被时间的流逝所净化,失去了美丽的颜色,现在依然残留着的,是那个夏天灼热的太阳光,和冰冷肌肤的触感,还有,他甜美的味道……

 

track 13

 

塔马:有多久没参加夏天的庙会了?

(嗯?在这里一个人干什么呢?不是的,只是千堂还没来而已。今天训练结束的时候,千堂邀我来庙会。)

千堂:(塔马さん,今晚,附近的神社有庙会,一起去好不好?晚上7点,塔马トリ前面等你,要穿和服来啊。)

塔马:所以按时来了,可千堂那家伙好少见啊,会迟到的说。

千堂:塔马さん,让你久等了。

塔马:好慢啊,是你请我来的,自己却迟到了15分钟。哦,千堂穿和服的样子好性感啊。堀田他们来了,摆脱他们花了点时间。说到这个,为什么这样打扮?和服加太阳镜,还包着头?这是什么啊?

塔马:没办法啊,不变装的话,很快就曝露身份了。

千堂:呵,我穿便服、摘下眼镜的话,就不会啊。

塔马:那时因为和你打棒球时的样子差太多了。

千堂:呵,哪个更好呢?

塔马:啊?

千堂:我说,打棒球时的我和在阴暗的床上的我。

塔马:啊,不管哪个都是你啊。

千堂:塔马さん

塔马:好不容易来了,得玩玩游戏啊。

千堂:什么啊?想玩捞金鱼吗?是啊,光玩游戏没意思,我们来订游戏规则吧。输的人要服从赢的人,赢的人说什么听什么,怎么样?

塔马:好像有什么阴谋啊。

千堂:赢了不就没问题了嘛。

塔马:嗯,这倒是。

千堂:那就决定了。以什么决胜负?你选好啦。

塔马:那个,就捞金鱼吧。

(*开始捞金鱼比赛,塔马郁闷中,我也郁闷中:塔马,你怎么那么容易上当呢?)

塔马:可恶。

千堂:怎么了?去那里了。

塔马:吵死了。喂,别去那儿。

千堂:逃了,逃了。

塔马:不行啊,等一下,慢慢来。就这个了。

千堂:喂,好好看着啊。

塔马:哦。~~~成功了,哈。

千堂:抓住了,抓住了。厉害厉害。(*你咋这么会损人呢?千堂大人。)

塔马:只看到一片黑啊。

千堂:开始放烟火了啊。

塔马:但是,为什么你那么拿手啊?我抓这一个都是费死劲了。

千堂:捉小的就简单了。你总是抓大的吧,是你太贪了。那么,我赢了。

塔马:啊,我输了,惨败。让我做什么?喂,干什么?喂,千堂。

千堂:亲我。

塔马:啊?

千堂:我说,刚才比赛的奖品。

 

塔马:做这个就可以了?

千堂:之前说好的,什么都别说要听我的。

塔马:明白了。(亲)

千堂:还要,还要。去别的地方kisss。

塔马:这样啊,好的,无论在哪里。

千堂:还-要,还-想-要-,虽然很想这么说,但到此为止了。

塔马:什么?

千堂:在这里有人喊:“这是谁的腰带(猜的)。”就麻烦了,你不能露脸吧?所以,还是到你家继续吧。

塔马:喂,等我一下。那我充满欲望的下半身怎么办?

千堂:请加把劲,先暂时冷静下来,

塔马:我做不到啦!

千堂:那快点回去吧。

塔马:真是的。真拿对这家伙没辙。看着烟花的我,下半身火烧火燎。

 

track 14

 

塔马:Happy Birthday。千堂。

千堂:谢谢。哎,你还记着呢,我的生日。

塔马:听一遍就忘不了了,那么好记的生日。12月23日,一步一步的(*完全音译,汗)。

千堂:虽说现在不是提起生日就应该高兴的年龄,不过你说了,我就稍微高兴一点好了。

塔马:说的那么拽可就没有礼物哦。

千堂:还有礼物吗?

塔马:当然!生日有生日的礼物,圣诞有圣诞的礼物。难道说你小时候是算在一起给的吗?

千堂:不管是一起给还是别的什么的,两者都没有。父亲那样。

塔马:冷漠的家庭,不过真像你家的风格。

千堂:啊,快把礼物拿出让我看看啦。

塔马:好好,打开看看吧。

千堂:看起来像圣诞礼物似的。刚才是谁说生日礼物和圣诞礼物不能算在一起的?

塔马:礼物是生日礼物啦。别在意啦。

千堂:啊,是围巾啊!

塔马:很贵的样子哦。

千堂:为什么是白色的呢?

塔马:我想在上面染上我的味道呗!

千堂:这样暧昧的话,真有脸说啊。

塔马:什么?在害羞吗?

千堂:谢谢你。

 

塔马:啊,都九点半了,不知怎么的,和你在一起时间总是过得那么快。

千堂:塔马さん,这围巾暂时先放在你这里,直到沾染上你的味道为止,那么我先回去了。

塔马:喂,等一下,说什么回去,夜晚现在才正要开始呢。

千堂:很遗憾,我老请假在外过夜,今天不行啊。而且,不为明天留着假不行,是吧?已经预约了旅馆了,不是吗?

塔马:啊,明天是也很重要啦!

千堂:那么,一起回宿舍怎么样?如果你来了,我会好好陪着你的。

塔马:但是,我去宿舍也要许可吧?

千堂:不要紧,我有好办法。

塔马:真是的,那一脸诱惑,只能随他了。但是,为什么我得做这种事?感觉不好啊。啊~~

千堂:请—快点爬啦。在这里被发现的话,可没有开脱的借口哦。

塔马:用这个没问题吗?我真是可怜啊。

千堂:没办法啊。和从正面进没差别啦。只要一次满足而归的,就无所谓啦。一晚上和你sex作为回报已经很不错了。可以在一起一直到天亮哦。

塔马:不要怪到我头上。是你准备的时间太多了。一直到天亮,不是吗?

千堂:有什么不好的。幸福系在神明上,情场得意须尽欢。

塔马:千堂,这个枕头是羽毛枕吗?

千堂:啊,是的。

塔马:是么?那么-(*撕开)

千堂:啊?你打算做什么?

塔马:呵,今晚的time是堕落天使之夜。

千堂:你看到天使了吗?

塔马:嗯,掉落下来了。

千堂:那么,要更加的爱我啊。如果是和你在一起的话,无论落在哪里都无妨。

塔马:ok。

(门铃响起来)

波多野:千堂,在吗?有给你的东西,开门。

塔马:谁啊?

千堂:没关系,不管他。

塔马:真的?看起来不管不行啊。

千堂:我知道了,去开门总行了吧。好了好了,有什么事吗?是波多野さん啊。

波多野:果然在啊,千堂。

千堂:不好意思,正心情不好呢。(可能不对)

波多野:看,**さん买了一大堆吃不了,要分给大家的。

千堂:谢谢。

波多野:要趁热吃哦,我走了。

塔马:什么事啊?

千堂:是这个啦。

塔马:这个是?章鱼烧?

千堂:的确是。

塔马:time变更:炎炎章鱼烧之夜。怎么样?

千堂:做正经事啦,好不容易**(*没听懂)

塔马:得趁热吃。

千堂:不!

塔马:那我吃。

千堂:喂,吃这个kiss的时候会有章鱼烧的味道啦。

塔马:那试试看。怎么样?

千堂:好甜。好了,进来。

塔马:会让你疼得哭起来的哦。

千堂:你好狡猾啊。让我一个人怀着这样难以启齿的欲望。

塔马:你越是害羞,我越是兴奋,就这样把腿打开直到极限。千堂,不要出那么大的声,隔壁会发现的。听不到了哟。(*用kiss掩住了千堂媚惑的声音。)

 

(千堂在点烟)

塔马:你在生什么气呢?我做的不好吗?

千堂:都是你用吻封住我的声音啦!

塔马:我?

千堂:好像烧烤味的性爱,感想很糟糕。

塔马:哈~~

千堂:笑什么?真是不敢相信。

塔马: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但是~~(*还在笑)

千堂:真是的。我不管啦。

塔马:哈哈。

(虽然千堂生气了闹别扭,但偶尔度过这样的夜晚夜不错。生日快乐,千堂。还有,圣诞快乐。)

(*为何钟声只响了7声呢?我至今不明白。)

 

track 15

 

free talk:cast介绍(略)

据说是铃木千寻第一次出演drama,很可爱的说,还一直在笑。大人,我的魂都快被笑没了。因为是第一次,所以还被高木涉说成是星星和hope呢。石田大人也很可爱的配合后面的人いぇ了一声。他说平常说话可不会用drama里的那种声音哦。

 

 

 

Double Call 3

 

CAST

 

塔马巽: 森川智之

千堂頼人: 石田 彰

风祭苍一郎 : 铃木千寻

秋吉城太郎: 小野健一

堀田圣: 结城比吕

波多野: 细井 治

风祭礼二郎: 高木 渉

风祭多一郎: 长嶝高士

风祭抄子: 冈本嘉子

 

记忆被时间的流逝所净化,失去了美丽的颜色,现在依然残留着的,是那个夏天灼热的太阳光,和冰冷肌肤的触感,还有,他甜美的味道……

track 1

塔马:千堂,来帮忙啦!什么嘛,这种事(*做饭中)?

千堂:昨晚,说先起来的人做早饭如何的人,是你吧?你要抱怨也找错人了吧?

塔马:做什么呢?我好不容易做好的早点都凉了。喂,在看什么呢?那么古老的东西。这不是我的**录像吗?

千堂:是啊。

塔马:什么是啊。

千堂:好奇怪啊,这个采访。

塔马:哪里奇怪了?

千堂:感觉上很奇怪。黑着一张脸。也难怪,被认为一定会给你合适位置的オリオールズ(塔马现在所在的棒球队的队名)出卖(*真的没听懂),会不爽也是可以理解的。

塔马:比起这个,还是来吃早点啦。磨磨蹭蹭的会迟到的,要罚钱的。

 

track 2

波多野:哟,状态不错嘛。

千堂:波多野也好像在进步啊。

波多野:马马虎虎啦。

千堂:有什么事情吗?

波多野:训练结束以后,大家说好要一起去吃饭。千堂去不去?

千堂:今天吗?

波多野:晚上有事吗?

塔马:在商量什么呢?

波多野:哦,塔马さん啊,实际上,训练结束以后大家说好要一起去吃饭。塔马さん去吗?

塔马:不好意思,我有事。

波多野:是吗?那千堂呢?

千堂:对不起,我也有约会。

波多野:是吗?事先有约了那也没办法啊。

千堂:下次在请我去吧。

波多野:啊。

塔马:呵,有预约了吗?那真是遗憾啊。我还想请你吃饭呢。

千堂:嗯,不好意思,因为是优先于任何事的约会。

塔马:今晚9点,老地方见。

千堂:明白。

波多野:塔马さん。

千堂:叫你呢。

塔马:啊,马上来。

(晚上)

塔马:你来得好早啊,差10分才9点呢。

千堂:因为你总是比约定的时间早来啊。如果我也早来的话,那在一起的时间会变长一点啊。

塔马:不用那么珍惜时间,每天训练的时候不也是面对面的吗?喂!(*被亲了^0^)

千堂:训练时是不能做这个吧?本来即使不用等的,我们一起出来也可以啊。那么做也不会暴露我们之间的关系嘛。你过于谨慎了。

塔马:我只是,不想失去你而已。

千堂:塔马さん。好热啊。

塔马:热?什么热?啊!

(回想:蒼さん:好热,巽ちゃん。好热。)

千堂:你比一般人体温高,是吧?好热,那个时候(*做爱做的事的时候)身体像要溶化了似的。似乎没有你的温暖,我就无法活下去似的。即使如何被伤害,我都不会放开你。所以,你不会失去我。

塔马:不只你,我也有着不相上下的热情,我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千堂。

千堂:有失去过的东西吗?

塔马:很久以前吧。

千堂:那个录像里,你穿着黑色西服,那是丧服吧。

塔马:观察真敏锐啊。

千堂:同时,谁也像不到前老板的徒弟的你被オリオールズ封锁。实际上**(*没听懂)所以其他的球队都放弃塔马巽,获得其他的选手。但是,你还是被オリオールズ指名了。

塔马:知道的还真清楚啊。没准比我自己知道的还详细呢。

千堂:想赶上塔马様而已。那个丧服和被オリオールズ封锁有关系吗?

塔马:那都是因为我优柔寡断。不管怎么说都是我的责任。选择有2个,选择赢的话我可以进入オリオールズ。

千堂:还是选择赢了是吧?

塔马:这个世上,没有啊。

千堂:塔马さん,告诉我好吗?关于那个你所失去了的人的事情。

塔马:是啊。事到如今,也没有什么好顾忌的了。

回想:

塔马:(那是一个非常炎热的夏天。)

(当时,我上高中三年级。正在为最后的一次甲子园的入场券,而准备着地区大赛。)

塔马:呃啊,吵死了,不要大呼小叫的呀!

风祭多一郎:哦喂~你在干嘛呀?

塔马:(这个大叔是风祭多一郎,不但经营着咖啡店,还是职业棒球队オリオールズ的owner。同时还是我所在圣贤学园棒球队的讲师。看好我的才能并让我上圣贤学园的,也是这个大叔。当时,我每天都要在练习之后,送这个大叔回家。)

风祭抄子:不好意思,塔马君,大叔他每天都这么任性。

塔马:不……

风祭抄子:要是礼二郎在的话,倒是可以让他送,但是就是不凑巧,公司有事出差去了。

塔马:啊,您不用管我。

风祭:喂~,抄子,你过来一下。

风祭抄子:是~~ 不好意思,你慢慢休息呀。

塔马:谢谢。

(那么,回宿舍去吧。诶?什么啊?这甜甜的香气。每天都来的,怎么会没发现呀?是那边吗?真不愧是旧式房子呢,与其说是庭院,到不如说是森林。)

蒼さん:谁?

塔马:啊!

蒼さん:你是……

塔马:啊,对不起,我,不知怎么的,好象闻到了什么甜甜的香气,不知不觉就,这个……,绝对不是什么可疑的人…

蒼さん:塔马?塔马巽,对吧?

塔马:诶?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

蒼さん:不只是名字,我什么都知道的。仁尾(地方名)出生,棒球部的捕手。3年B班,经常和礼二郎一起得奖,对吧?

塔马:啊!你,不会就是风祭的哥哥?

蒼さん:我是苍一郎。啊~~真高兴呀。我一直想要见你一面的。呐,到我房间来把你所知道的告诉我好不好?比如说,学校的事呀,因为,我都没去过学校。

塔马:(这么说来,风祭是说过他哥哥由于生病而一直呆在家里……)但是,我,才刚练习完,又一身汗的……

蒼さん:不必在意这样的事啦,而且,我很羡慕你这样呀。这不是健康的证明吗?

塔马:那个……

蒼さん:啊,活着,就是这种感觉呀。

塔马:(小声的)还有,甜甜的香气。

蒼さん:那边,有李子树哟。风一吹来,就会闻到这种甜甜的香气哦。它的果实呢,是那种最成熟的才是最甜,最好吃的哦。

塔马:(紧牵我的手的他的手,是那么的冰冷,感觉那么舒服,我怎么都无法放开。这就是蒼さん和我的邂逅。)

 

track 3

 

(蒼さん:那边,有李子树哟。风一吹来,就会闻到这种甜甜的气味哦。它的果实呢,是那种最成熟的才是最甜,最好吃的哦。)

塔马:(昨天的那个人,乌黑的头发和大大的眼睛,虽然看起来年纪好象很小,但既然是风祭的哥哥,应该比我年长。因为一直呆在家里,在睡衣下看见的皮肤,苍白的简直不自然呀。)

塔马:呐,风祭。

风祭:啊?

塔马:你的哥哥,是什么病?

风祭:(停止手中动作)

塔马:啊,不,我只是……

风祭:心脏病。

塔马:呃……

风祭:从小开始就一直治疗,但怎么也好不了。说他只能活到20岁。现在,刚好20。

萩の:啊呀,两个人怎么那副苦瓜脸呀?怎么了?

风祭:哈,不,萩のさん,没什么。

塔马:我一会儿有练习,所以先走了。

萩の:啊,等等,塔马!真是的~~

风祭:喂,萩のさん,明天有时间的话,一起去玩吧?

萩の:塔马君也一起的话,我就去。

风祭:为什么大家都“塔马、塔马”的呀?那家伙,现在不是正和短大生交往着吗?

萩の:那个好象已经分手了。还是应该说,自然解散?本来就抱着只是玩玩的态度,不会有什么结果的啦。

风祭:什么意思?

萩の:他,不是从来都没有真心喜欢过女孩子吗?一旦对方认真,就一定会分手。

 

塔马:呀,糟了,笔记本忘了。明天还有数学课。

萩の:他爱的,只有棒球呀。

塔马:(在说我的事……)

风祭:那,为什么你要接近塔马?

萩の:因为,谁不想看到他那种男人回头的样子啊?

(女孩甲:你这种人,脑子里就只有棒球的事,真无聊!)

塔马:(女孩子们一直这么说,然后走掉。就算被说“爱的只有棒球”,我也找不出任何争辩的语言。事实就是这样。就算和女孩们交往,老是感觉冷冷的,根本,就没有过热恋的感觉。)

 

蒼さん:啊,巽ちゃん,欢迎。

塔马:蒼さん。

蒼さん:喂,今天,作了什么样的练习?还是被大叔整了?

塔马:呐,蒼さん,听我说我的事,你高兴吗?

蒼さん:诶?啊,高兴呀,非常高兴。因为,你会做所有我不能做的事,我想要做的事。听着你说的话,就总觉得是自己在经历着呀。头脑中,一边看着那个洁白的球飞向蓝色的天空,心脏一边咚咚的跳呀。

塔马:(小的时候,一尘不染的青空下,不停地追逐着那洁白的球)

(今天,我一定要抓到球!一定会抓到!等着,等着~)

(女孩甲:你这种人,脑子里就只有棒球的事,真无聊!)

(萩の:塔马爱着的,就只有棒球呀。)

塔马:(她们不能理解的事,他,竟然能理解的那么深刻。)

塔马:蒼さん!我,我什么都说,我经历过的事,知道得事,全部,所以,听我说好么?

蒼さん:嗯,巽ちゃん。

 

track 4

 

然后,甲子园的地方预选赛开始了。在预选赛第一回,我们圣贤学园以9:0的比分获得了压倒性的胜利。

 

塔马:蒼さん!啊?门关着。

(怎么了?房间的空气凝固着?(*直译,汗))

塔马:蒼さん?

蒼さん:诶?啊,巽ちゃん?对不起,刚才,医生来过,一股消毒药水的味吧?

塔马:(脸色苍白……)

蒼さん:怎么了?今天真早呀。没遇到什么人吧?要是被妈妈发现,肯定,就不能再见面了。

塔马:(是呀,蒼さん的病,是严重到随时危机性命的)

蒼さん:巽ちゃん?

塔马:啊,我,对不起,这么激动,不知不觉的,没有能等到平常的那个时间。

蒼さん:怎么了?

塔马:地区预选赛的第一回,赢了。

蒼さん:啊~~恭喜你,巽ちゃん~

塔马:也不是值得你那么高兴的事啦……而且,不是现在才开始吗?那,那个……

蒼さん:巽ちゃん

塔马:诶?(*一个吻^0^)

塔马:啊?

蒼さん:奖励哟。

塔马:蒼さん……

 

track 5

 

塔马:然后,被蒼さん那么一吻就不知所措的我,那天到底是怎么回到宿舍的,我自己都不记得了。

千堂:不敢相信啊。你也会有那么可爱的一次恋爱?

塔马:想笑就笑吧。但是,我真的是不知道怎么做才好了。和女人的那种恋爱嘛,是一有心情就马上发生关系的那种。

千堂:就没有考虑是过男同志吗?

塔马:没有,我是后面才意识到这是同性恋的问题。总之,当时脑子里就只有被吻这件事。

千堂:呵,越来越不敢相信了。(点烟)

塔马:被蒼さん吻了之后,我由于要负责送大叔回家,每天都去蒼さん家。

千堂:诶~~,真是很有理性呀。

塔马:那时侯我自己对蒼さん是个什么心情,自己都搞不清楚。那时还自以为自从遇到蒼さん以后,自己才有所感觉了。从现在看来,我是打从第一次见面是就完全被蒼さん迷住了呀。一看到总的脸,心里就咚咚的跳。

千堂:呵~

塔马:嗨,真是可爱呀。从那以后不久,改变我们关系的机会来了。

 

track 6

 

夏祭

 

塔马:啊,真是热,风祭那家伙,夏祭的日子把人叫出来,到底要干什么呀?不会是要和我一起参加夏祭活动吧?饶了我吧。

风祭:塔马。

塔马:你很迟呀,风祭!到底什么事?哦……

蒼さん:巽ちゃん。

塔马:啊,蒼さん?为什么?妈妈允许你出来了?

蒼さん:我硬是拜托他们让我出来,所以妈妈和医生就批准让风祭带我出来了。

风祭:真没想到他这么想来夏祭的原因会是塔马呀!~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关系变那么好的?

塔马:诶?不……

蒼さん:没事的,他说了帮我们向妈妈保密我们关系好的事情。

风祭:我走了,塔马,蒼さん就拜托你了,三个小时后,再到这里来哦。

塔马:啊?这样行吗?风祭?

风祭:把高级猫交给野猫,虽然有点可惜,但这也是蒼ちゃん的希望,没办法呀。

蒼さん:小礼真是的!~

风祭:别迟到了哦,那么,待会见。

蒼さん:玩什么呢?啊,巽ちゃん,那个,玩那个吧。水付箋釣り。(*一种把气球灌满水然后再用纸钩捞的游戏)

塔马:啊,哦。(不知怎么的,心一直跳呀,这种感觉,不会是……)

老板,两人份!

老板:好的。

塔马:(在那以后我也交往了几个女孩子,也有跟她们约会过,但从没有象那样脸红心跳过,那个时候,我终于发觉了,我,喜欢蒼さん。)

喂,蒼さん,那边捞金鱼,想玩吗?

蒼さん:不,虽然金鱼是现在活着,一带回家,不就马上死了吗?很可怜呀。

塔马:啊,蒼さん……

蒼さん:咳!

塔马:啊,蒼さん!没事吧?脸色很难看呀。

蒼さん:嗯,好象有点累了。找个地方让我休息一下。

塔马:蒼さん,很难受吗?

蒼さん:没事,喝点药就会好了。呜,啊…。

塔马:蒼さん!

蒼さん:巽ちゃん!好可怕,我好害怕呀,我好怕一个人死。

塔马:蒼さん。(*怜惜的)

蒼さん:从见到你开始呀,我,我变的这么胆小。从小时候开始,我就一直过着在死亡身边的生活,对我来说是很自然的,从来没有害怕过死亡呀。

塔马:蒼さん……

蒼さん:我不想死,我想和你一直就这样……

塔马:蒼さん,我喜欢你,蒼さん,我会一直在你身旁,别担心。

蒼さん:巽ちゃん。今晚,一直跟我一起,直到天亮,好吗?

塔马:蒼さん……

(然后,那个晚上,在蒼さん的房间里,第一次,抱了他)

塔马:蒼さん,没事吧?

蒼さん:巽ちゃん,更……

塔马:但是……

蒼さん:继续呀。

塔马:这样的话,蒼さん的身体会…… (*吻了塔马一下)

蒼さん:没事的,做到最后。

塔马:蒼さん……

蒼さん:好热呀,好热呀,巽ちゃん。

塔马:(如此,我一下子就变的不顾一切,一味的蛮干,度过了人生最热的一个夏天……)

 

track 7

 

播音员:夏季甲子园赛所在メッツ(棒球队名)的球场进行。***(*对棒球好无所知的我实在是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不好意思。总之,似乎在介绍比赛的前情提要和各队的人员部署。)之后出场的是,打击手~~

女广播员:4号,捕手,塔马。

播音员:当然是塔马了。**队的投手山口君可以投出漂亮的球吗?第一球***。塔马看得很清楚啊。

塔马:(我要去甲子园。)

播音员:第二球。

塔马:(也为了蒼さん。)

播音员:全垒打,干得漂亮,塔马!最后的全垒打。至此,比赛完全结束。圣贤学园得到了去甲子园的资格。

塔马:蒼さん

蒼さん:巽ちゃん

塔马:嘘,对不起这么晚来,但是无论如何都要告诉你,你看了预选赛了吗?

蒼さん:当然看了。恭喜你,巽ちゃん。终于进军甲子园了。

塔马:都是托了蒼さん的福。

蒼さん:今天也有奖励哦。

塔马:蒼さん,今天也可以吗?

蒼さん:嗯。

塔马:蒼さん,对不起,我停不下来了。

蒼さん:巽ちゃん

塔马:(至此,我的身体里仍记着他那敏感的身体,宛如成熟的果实般甜美。沉浸在罪恶的甘甜芳香中的我们,无法停止相互拥抱的欲望。拼命的珍惜着这一刻春宵,好像预感到了以后会发生什么似的。)

塔马:蒼さん。蒼さん。蒼さん。

蒼さん:巽ちゃん,头发散开了啊。巽ちゃん的头发感觉像太阳一般,好喜欢。巽ちゃん的头发。

塔马:蒼さん的头发好柔软,真美。

风祭抄子:巽ちゃん,吃早点了。巽ちゃん。

蒼さん:妈-妈-。

 

track 8

 

队友:塔马,你干什么呢。明天开始就要进入甲子园了,去冷静一下头脑。

(风祭抄子:再也不要来了。你想杀死巽ちゃん吗?)

(塔马:正如他母亲说的,我沉浸在和蒼さん的恋爱中,把他的恶疾忘的一干二净。我们的关系被发现之后,已经不许我见蒼さん了,我们见不了面了。甲子园比赛就在眼前了,明明我应该专心的打棒球,却发现光想蒼さん的事,越是想心情越是欲罢不能,身体沉重得不得动弹。)

蒼さん:巽ちゃん

塔马:蒼さん

蒼さん:巽ちゃん,我想见你。

塔马:蒼さん

蒼さん:好辛苦啊,见不到巽ちゃん,好难受好难受。

塔马:背着妈妈来的吗?

蒼さん:嗯。

塔马:蒼さん,我见不到蒼さん也很痛苦,但是这么乱来,心脏真的会……

蒼さん:停止也没关系。不能和巽ちゃん在一起的话,心脏停止也无所谓。

塔马:蒼さん

蒼さん:和巽ちゃん在一起的话,死亡一点也不可怕。巽ちゃん,和我一起——共赴黄泉吧。

塔马:(死亡?我,死亡?想都没有想过。我还要去甲子园呢,活跃于甲子园的赛场上。如果我牵了蒼さん的手,这一切都会消失。)蒼さん。

蒼さん:对不起,巽ちゃん。吓到你了,开玩笑的。巽ちゃん马上要去甲子园了吧。加油。这次也要优胜哦。我会在电视里看到的。

 

track 9

 

队友:塔马,快点把自己的行李装上车。

塔马:啊。

风祭:塔马。

塔马:风祭。

风祭:这是蒼ちゃん托我带给你的。

塔马:蒼さん吗?这个是李子?

风祭:这是最后一次了。不要忘记蒼ちゃん的事。

塔马:谢谢你,风祭。

队友:塔马,出发了。

塔马:马上来。

风祭:我会在电视里看着的。

塔马:塔马hank you。

(风祭:不要忘记蒼ちゃん的事。)

塔马:(当然了,我没有牵蒼さん的手。)

(蒼さん:巽ちゃん)

塔马:(不能不忘啊。怀着不甚明了的心情,踏上甲子园之路。)

 

track 10

 

播音员:第三届甲子园第一赛事为圣贤学园和オウリン高中的对决。……对这场比赛非常期待啊。

风祭:蒼ちゃん,是我。

蒼さん:是小礼啊。(吓了一跳)

风祭:妈妈没收了电视机吗?

蒼さん:嗯,她不让我看高中棒球赛。啊,我听广播的事要保密哦。

风祭:嗯,但比起广播还有更好的东西。给。

蒼さん:小型电视。

风祭:朋友拿着的,我想起来就借了过来。

蒼さん:小礼,谢谢你。

播音员:听啊,这欢呼声。……现在是2比2平。

塔马:(为什么我在这里?)

(蒼さん:巽ちゃん,和我一起共赴黄泉吧。)

(如果牵了他的手,我应该没法站在这里;不牵的话,我才在这里了的?我没有牵,是啊,我没有牵。)

队友:塔马?塔马?在发什么呆?下个就是你了。

塔马:啊。

队友:别发呆了。振作点。

塔马:振作起来,现在是比赛中呢。

女广播员:4号,捕手,塔马。

播音员:两方2比2平,……(*原谅我,我实在是不懂啥棒球)

队友:不好了。塔马做了原来的手势。塔马那家伙到底怎么了?

塔马:可恶。

(蒼さん:停止也没关系。不能和巽ちゃん在一起的话,心脏停止也无所谓。)

(蒼さん:和巽ちゃん在一起的话,死也不可怕。巽ちゃん,和我一起共赴黄泉吧。)

塔马:蒼さん

(蒼さん:对不起巽ちゃん。吓到你了,开玩笑的。巽ちゃん马上要其甲子园了吧。加油。这次也要优胜哦。我会在电视里看到的。)

塔马:(现在要集中精神在比赛中。)

播音员:现在圣贤学园这一棒会如何?如果守住了这个球则进行加时赛。投手野村已经决定了。投了。安打。……

塔马:(要继续,然后进行加时赛。)

播音员:手势好像已经决定了。投手野村,第二球,投了。

塔马:(我不可以在这里输。)

(蒼さん:我叫苍一郎。啊~~真高兴呀。我一直想要见你一面的。那边,有李子树哟。风一吹来,就会闻到这种甜甜的香气哦。它的果实呢,是那种最成熟的才是最甜,最好吃的哦。)

(蒼さん:从见到你开始呀,即使恶疾缠身,我不想死!巽ちゃん,我想一直这样。)

(蒼さん:巽ちゃん。今晚,一直跟我一起,直到天亮,好吗?)

(蒼さん:停止也没关系。不能和巽ちゃん在一起的话,心脏停止也无所谓。)

塔马: 蒼さん

播音员:打中了,是安打。扔下棒球棒,向本垒回球。

塔马: 我不可以在这里输,在这里。蒼さん。(晕倒)

播音员:オウリン高中在开始失利的情况下反败为胜。没想到圣贤学园在甲子园一赛时被淘汰了。(*可能不太对,他说的话我都不太理,汗)

蒼さん:巽ちゃん!是我的错。我的存在让巽ちゃん为难了。

 

 

track 11

 

塔马:(没有人想到我们作为优胜候补的圣贤学园在一赛时就被淘汰了。虽然很不甘心,不可思议的却流不出来眼泪。只是,背上炎热的太阳灼烧着我。)

迎接的人:辛苦了,虽然很遗憾,不过是一场好球啊。

塔马:风祭

风祭:欢迎回来。

塔马:输了回来,总觉得好寂寞啊,迎接我的只有你吗?虽然我野知道蒼さん思不会来的。

(背叛了蒼さん的我,蒼さん是不会原谅的吧。)

风祭:塔马,蒼ちゃん死了,是自杀的。

塔马:你在开什么玩笑?风祭。

风祭:不是玩笑,是真的。

(蒼さん:巽ちゃん,和我一起共赴黄泉吧。)

塔马:怎么会呢?是我的错。

风祭:说什么啊?为什么是你的错?

塔马:我没有牵他的手。蒼さん一个人,就只有他一个……

风祭:塔马,你和蒼ちゃん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塔马:你给我李子的前一天,蒼さん逃出来见我。

风祭:蒼ちゃん吗?但是,为什么?

塔马:他要和我一起赴死。但是我没有牵他伸过来的手。比起蒼さん,我选择了棒球和自己的未来。所以……

风祭:但是自杀不是那个原因。蒼ちゃん看了你的比赛。

塔马:那个糟糕的比赛吗?蒼さん吗?

风祭:啊,相反的,他好像把你发挥失常的原因揽到了自己身上吧。因为他就是这种人呐。

塔马:我发挥失常的原因?揽在自己身上?怎么可以?!

风祭:塔马

塔马:(骗人的。说蒼さん死了一定是骗人的。我在甲子园比得不好,他不愿见我了。)蒼さん-蒼さん-蒼さん-。呐,你藏到哪里去了。蒼さん。是因为我没有牵你的手吗?还是烂比赛让你生气了?啊,出来啊!蒼さん-蒼さん-真的。蒼さん-。

(在这庭院里,我和蒼さん相遇了。)

(蒼さん:谁?)

(塔马:啊!)

(蒼さん:你是……)

(塔马:啊,我,绝对不是什么可疑的人…)

(蒼さん:塔马?塔马巽,对吧?)

(蒼さん:它的果实呢,是那种最成熟的才是最甜,最好吃的哦。)

塔马:(那艳色的李子露出甜美的脸庞,如今落上了血滴,摇曳着。这是他吗?不,不对。这是我。明明选择了棒球和自己的未来,拒绝了蒼さん的心意,被软弱主宰的我的模样。是我的软弱杀死了蒼さん。)这是什么?这是,蒼さん写的信:

“(蒼さん:给塔马-)

(蒼さん:下一世转生后,)

塔马:下一世转生后,

(蒼さん:一起打棒球吧,)

塔马:一起打棒球吧,

(蒼さん:一定哦。)

塔马:一定……

(蒼さん:苍一郎。)”

(蒼さん:头脑中,一边看着那个洁白的球飞向兰色的天空,心脏一边咚咚的跳呀。)

塔马:蒼さん

(蒼さん:听着你说的话,就总觉得是自己在经历着呀。)

塔马:蒼さん

 

track 12

 

千堂:在那样的告白之后,还可以做这种事啊?

塔马:很久以前的事了,而且现在我所需要的人,是你啊。

千堂:他自杀的真正原因是什么?

塔马:好像是因为把我的发挥失常归咎于自己。确实如此,所以蒼さん的死是我的错。如果我再果断一些的话……

千堂:那种果决的人没有啦。

塔马:如果是你,你怎么做?

千堂:怎么做?

塔马:如果你是蒼さん,你怎么做?

千堂:如果是我的话,等你从甲子园回来。强迫-殉-情。

塔马:咦?

千堂:开玩笑啦。

塔马:骗人,如果是这家伙一定会这么做,绝对。

千堂:但是,他也满足了,不是吗?自杀对一般人来说,留下来的人会更难过。他赢了呢,从他的角度来说,不管怎么样很快还是会死去,所以还不如留给人更深的印痕。他的目的达到了。到现在你心里还有他的影子不是吗?

塔马:不对,蒼さん不是那种脆弱的人,我认为他比表面看起来的更加对自己严厉。不管怎么说,对于烦恼着的我,他用自杀清楚的表明,我必须继续打棒球。

千堂:回忆让你这样说出来,对于逝去了的人来说有点自暴自弃啊。

塔马:是吗?

千堂:呐,如果是现在,你会怎么样?如果和我的关系曝光了,是和我分开还是放弃棒球?

塔马:我死-也-不-放弃棒球。

千堂:你逃过一劫啊,我的强迫殉情。

塔马:啊?

千堂:我爱的是作为棒球选手的塔马,我对不打棒球的你可没兴趣啊。不用担心,如果真那样的话,我不打棒球好了。到那时,请你可得好好的养我哦。

塔马:你可真是好性格啊。那么比赛时的我比平时的我更吸引你吗?

千堂:啊,是啊。如果比赛后做爱的话,更有激情吧。下次试试看吧。

塔马:不用客气啊。

千堂:是吗?我觉得不错啊。

(蒼さん:巽ちゃん)

塔马:啊?

千堂:怎么了?

塔马:刚刚有一瞬,有一种甜甜的香气。不,没什么。

塔马:(记忆被时间的流逝所净化,失去了美丽的颜色,现在依然残留着的,是那个夏天灼热的太阳光,和冰冷肌肤的触感,还有,他甜美的味道……

 

track 13

 

塔马:有多久没参加夏天的庙会了?

(嗯?在这里一个人干什么呢?不是的,只是千堂还没来而已。今天训练结束的时候,千堂邀我来庙会。)

千堂:(塔马さん,今晚,附近的神社有庙会,一起去好不好?晚上7点,塔马トリ前面等你,要穿和服来啊。)

塔马:所以按时来了,可千堂那家伙好少见啊,会迟到的说。

千堂:塔马さん,让你久等了。

塔马:好慢啊,是你请我来的,自己却迟到了15分钟。哦,千堂穿和服的样子好性感啊。堀田他们来了,摆脱他们花了点时间。说到这个,为什么这样打扮?和服加太阳镜,还包着头?这是什么啊?

塔马:没办法啊,不变装的话,很快就曝露身份了。

千堂:呵,我穿便服、摘下眼镜的话,就不会啊。

塔马:那时因为和你打棒球时的样子差太多了。

千堂:呵,哪个更好呢?

塔马:啊?

千堂:我说,打棒球时的我和在阴暗的床上的我。

塔马:啊,不管哪个都是你啊。

千堂:塔马さん

塔马:好不容易来了,得玩玩游戏啊。

千堂:什么啊?想玩捞金鱼吗?是啊,光玩游戏没意思,我们来订游戏规则吧。输的人要服从赢的人,赢的人说什么听什么,怎么样?

塔马:好像有什么阴谋啊。

千堂:赢了不就没问题了嘛。

塔马:嗯,这倒是。

千堂:那就决定了。以什么决胜负?你选好啦。

塔马:那个,就捞金鱼吧。

(*开始捞金鱼比赛,塔马郁闷中,我也郁闷中:塔马,你怎么那么容易上当呢?)

塔马:可恶。

千堂:怎么了?去那里了。

塔马:吵死了。喂,别去那儿。

千堂:逃了,逃了。

塔马:不行啊,等一下,慢慢来。就这个了。

千堂:喂,好好看着啊。

塔马:哦。~~~成功了,哈。

千堂:抓住了,抓住了。厉害厉害。(*你咋这么会损人呢?千堂大人。)

塔马:只看到一片黑啊。

千堂:开始放烟火了啊。

塔马:但是,为什么你那么拿手啊?我抓这一个都是费死劲了。

千堂:捉小的就简单了。你总是抓大的吧,是你太贪了。那么,我赢了。

塔马:啊,我输了,惨败。让我做什么?喂,干什么?喂,千堂。

千堂:亲我。

塔马:啊?

千堂:我说,刚才比赛的奖品。

 

塔马:做这个就可以了?

千堂:之前说好的,什么都别说要听我的。

塔马:明白了。(亲)

千堂:还要,还要。去别的地方kisss。

塔马:这样啊,好的,无论在哪里。

千堂:还-要,还-想-要-,虽然很想这么说,但到此为止了。

塔马:什么?

千堂:在这里有人喊:“这是谁的腰带(猜的)。”就麻烦了,你不能露脸吧?所以,还是到你家继续吧。

塔马:喂,等我一下。那我充满欲望的下半身怎么办?

千堂:请加把劲,先暂时冷静下来,

塔马:我做不到啦!

千堂:那快点回去吧。

塔马:真是的。真拿对这家伙没辙。看着烟花的我,下半身火烧火燎。

 

track 14

 

塔马:Happy Birthday。千堂。

千堂:谢谢。哎,你还记着呢,我的生日。

塔马:听一遍就忘不了了,那么好记的生日。12月23日,一步一步的(*完全音译,汗)。

千堂:虽说现在不是提起生日就应该高兴的年龄,不过你说了,我就稍微高兴一点好了。

塔马:说的那么拽可就没有礼物哦。

千堂:还有礼物吗?

塔马:当然!生日有生日的礼物,圣诞有圣诞的礼物。难道说你小时候是算在一起给的吗?

千堂:不管是一起给还是别的什么的,两者都没有。父亲那样。

塔马:冷漠的家庭,不过真像你家的风格。

千堂:啊,快把礼物拿出让我看看啦。

塔马:好好,打开看看吧。

千堂:看起来像圣诞礼物似的。刚才是谁说生日礼物和圣诞礼物不能算在一起的?

塔马:礼物是生日礼物啦。别在意啦。

千堂:啊,是围巾啊!

塔马:很贵的样子哦。

千堂:为什么是白色的呢?

塔马:我想在上面染上我的味道呗!

千堂:这样暧昧的话,真有脸说啊。

塔马:什么?在害羞吗?

千堂:谢谢你。

 

塔马:啊,都九点半了,不知怎么的,和你在一起时间总是过得那么快。

千堂:塔马さん,这围巾暂时先放在你这里,直到沾染上你的味道为止,那么我先回去了。

塔马:喂,等一下,说什么回去,夜晚现在才正要开始呢。

千堂:很遗憾,我老请假在外过夜,今天不行啊。而且,不为明天留着假不行,是吧?已经预约了旅馆了,不是吗?

塔马:啊,明天是也很重要啦!

千堂:那么,一起回宿舍怎么样?如果你来了,我会好好陪着你的。

塔马:但是,我去宿舍也要许可吧?

千堂:不要紧,我有好办法。

塔马:真是的,那一脸诱惑,只能随他了。但是,为什么我得做这种事?感觉不好啊。啊~~

千堂:请—快点爬啦。在这里被发现的话,可没有开脱的借口哦。

塔马:用这个没问题吗?我真是可怜啊。

千堂:没办法啊。和从正面进没差别啦。只要一次满足而归的,就无所谓啦。一晚上和你sex作为回报已经很不错了。可以在一起一直到天亮哦。

塔马:不要怪到我头上。是你准备的时间太多了。一直到天亮,不是吗?

千堂:有什么不好的。幸福系在神明上,情场得意须尽欢。

塔马:千堂,这个枕头是羽毛枕吗?

千堂:啊,是的。

塔马:是么?那么-(*撕开)

千堂:啊?你打算做什么?

塔马:呵,今晚的time是堕落天使之夜。

千堂:你看到天使了吗?

塔马:嗯,掉落下来了。

千堂:那么,要更加的爱我啊。如果是和你在一起的话,无论落在哪里都无妨。

塔马:ok。

(门铃响起来)

波多野:千堂,在吗?有给你的东西,开门。

塔马:谁啊?

千堂:没关系,不管他。

塔马:真的?看起来不管不行啊。

千堂:我知道了,去开门总行了吧。好了好了,有什么事吗?是波多野さん啊。

波多野:果然在啊,千堂。

千堂:不好意思,正心情不好呢。(可能不对)

波多野:看,**さん买了一大堆吃不了,要分给大家的。

千堂:谢谢。

波多野:要趁热吃哦,我走了。

塔马:什么事啊?

千堂:是这个啦。

塔马:这个是?章鱼烧?

千堂:的确是。

塔马:time变更:炎炎章鱼烧之夜。怎么样?

千堂:做正经事啦,好不容易**(*没听懂)

塔马:得趁热吃。

千堂:不!

塔马:那我吃。

千堂:喂,吃这个kiss的时候会有章鱼烧的味道啦。

塔马:那试试看。怎么样?

千堂:好甜。好了,进来。

塔马:会让你疼得哭起来的哦。

千堂:你好狡猾啊。让我一个人怀着这样难以启齿的欲望。

塔马:你越是害羞,我越是兴奋,就这样把腿打开直到极限。千堂,不要出那么大的声,隔壁会发现的。听不到了哟。(*用kiss掩住了千堂媚惑的声音。)

 

(千堂在点烟)

塔马:你在生什么气呢?我做的不好吗?

千堂:都是你用吻封住我的声音啦!

塔马:我?

千堂:好像烧烤味的性爱,感想很糟糕。

塔马:哈~~

千堂:笑什么?真是不敢相信。

塔马: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但是~~(*还在笑)

千堂:真是的。我不管啦。

塔马:哈哈。

(虽然千堂生气了闹别扭,但偶尔度过这样的夜晚夜不错。生日快乐,千堂。还有,圣诞快乐。)

(*为何钟声只响了7声呢?我至今不明白。)

 

track 15

 

free talk:cast介绍(略)

据说是铃木千寻第一次出演drama,很可爱的说,还一直在笑。大人,我的魂都快被笑没了。因为是第一次,所以还被高木涉说成是星星和hope呢。石田大人也很可爱的配合后面的人いぇ了一声。他说平常说话可不会用drama里的那种声音哦。

 

 

 

DOUBLE CALL6-抛物线的彼方III

 

转自吸引力聆听版 翻译者:qiaoseikou

 

cast:

森川智之(塔馬 巽)

石田彰(千堂頼人)

結城比呂(堀田 聖)

小野健一(秋吉城太郎)

高木渉(風祭礼二郎)

中井和哉(犬崎刀哉)

細井治(波多野)

大倉正章(真崎)

横尾まり(塔馬の母)

たかはし智秋(幼年期の塔馬)

 

TRACK01

(翻动书页声)

(犬崎:这是如果不去调查某个特别的选手,就不会明白的事。)

(千堂:某个特别的选手?)

(犬崎:不明白吗?是秋吉さん啊。)

(千堂:啊?)

(犬崎:那个大叔对于塔马来说就是条DEADLINE(死线),是绝对无法跨越的。联赛期间(塔马)全垒打数一次也没超越过秋吉さん吧,哪?我呢,就说到这里为止了。明白了吗?)

千堂:的确犬崎さん说得很对。从全年的打击点数、全垒打次数,打击率上,加起来后都未超过秋吉さん。把两个人的DATA(记录)再仔细看看就会更加清楚(是这么回事)。但是在比赛中,塔马さん的打点数、打击率记录却曾经超越过秋吉さん,从这点看来,塔马さん本人对这件事一点也没有意识到。所以,那一次超过的记录不过是偶然的事件而已。秋吉さん就在(他)内心的深处,连塔马さん自己也未曾意识到的地方……

(犬崎:我可是那种越挫越勇的类型……)

千堂:犬崎さん对于我的恋人是塔马さん这回事,已经知道了吧。虽然知道这回事,却想要把我从塔马さん那里夺过去。我并不是不喜欢被人追求,况且对方是有着“王”的名头的人。仔细想想,只是一直追求着别人这种事,也许我已经疲倦了吧……而且,在我不安的同时,在塔马さん、犬崎さん、秋吉さん三个人对于全垒打王的激烈争夺中,ALL-STAR-GAME(全明星赛)也开始了。

(欢呼声)

解说员:今年的ALL-STAR-GAME棒球大赛,首先一场就是在千叶的幻克斯球场进行。比赛注目的焦点就是去年的全垒打王犬崎选手、还有表现出色的秋吉选手、还有塔马选手。这三个人会怎样表现呢?(击球声)啊……打到了!打出去了!全垒打!(欢呼声)

千堂:……而且, ALL-STAR-GAME的首发战,崛田さん作为首发投手上场。

秋吉:加油啊。

崛田:啊,是!(投球)

千堂:被秋吉さん鼓励的崛田さん投出了时速150公里的球,连续三振对手。

解说员:挥棒落空!打击手OUT!三振!三振!オリオールズ的崛田连续三振!本次的ALL-STAR-GAME上,崛田把对方九个打者全都连续三振出局!

波多野:这家伙!崛田!(拍打)

 

崛田:不要打我!

波多野:了不起,了不起!(继续拍)

崛田:很痛啊!

波多野:这家伙!

崛田:哈哈哈……

秋吉:恭喜你,崛田。

崛田:秋吉さん……

秋吉:干得不错啊。这次连我也没接住你的投球。

崛田:秋吉さん……啊啊……啊……哇……(开始哭)

(众人笑)

秋吉:干嘛哭啊?喂,崛田!

崛田:因为……太高兴了……太高兴了……啊啊……哇……

秋吉:所以说别哭了!别哭了!喂!

犬崎:哼!

千堂:你很不服气呢。

犬崎:今天的风头都被(崛田)抢走了,我还想今天再连续打出全垒打呢!

千堂:事情不向着你所预期的方向发展,你就不甘心吧!

犬崎:对,我不是说过了吗?(拉住千堂)“我是不会放弃的。”

千堂:犬崎さん……

 

 

TRACK02

队员:塔马さん,辛苦了!

队员:辛苦了!

塔马:啊,辛苦了。

(队员:今天的崛田很惊人啊!)

塔马:今天的比赛,作为オリオールズ的我们胜了。于是全明星赛就在オリオールズ的二连胜中结束了。嗯,秋吉さん的包还在?还没有回来吗?

 

(球场)

塔马:城さん,果然在这里。

秋吉:塔马吗?你很清楚嘛,这个地方。

塔马:比赛之后的GROUND(操场),你不是一直很喜欢吗?从以前就是。十年来都是在同一支队伍里在这里比赛,忘不了的。

秋吉:看啊,很好的月亮呢。

塔马:真的呢。过去,在メッツ队的时候,每当有月亮出来,城さん和小蓝在就这里CATCH BALL。(那个时候开始,我……)我想小蓝也会成为一个很好的棒球选手。但是他好象没有打棒球啊。

秋吉:那家伙不行。和他死去的妈妈一样心脏不好,医生检查以后说,他不可以参加太剧烈的运动。

塔马:是这样吗?

秋吉:我很羡慕你老爸,儿子成为了自己更好的优秀选手了呢。

塔马:城さん,你知道我父亲的事?

秋吉:知道啊。我和你父亲一样的位置,一样的号码,一样的你父亲也一直呆在オリオールズ队。

塔马:啊……

秋吉:你一直把我当成你父亲的影子吧。

塔马:你在说什么,城さん?不是这样的。

秋吉:没有错。

塔马:错了!和我父亲一点关系也没有!因为,我对你……对城さん……

秋吉:我知道。你因为这件事一直很辛苦(困扰)。

塔马:你知道?

秋吉:但是,尽管我知道,我什么也做不了。我不能对你的感情作出回应。

塔马:啊……怎么会……

秋吉:你离开メッツ后崛田就和我告白了。和崛田交往的原因是,他只是个单纯的喜欢棒球,等我老了挥不动球棒了,他会在我身边一直很开心地说着棒球的事,那正是我想要的。

塔马:城さん……

秋吉:我没有提过再婚的事,因为我已经有了儿子,从此以后一起渡过人生的人也不一定非要是女性不可,所以我选择了崛田。我想那也算是一种恋爱了吧。

塔马:那么……我……我对城さん的感情算什么?

秋吉:你只是一直把我当成你父亲的影子而已。

塔马:怎么会……我十年的感情……错了吗?(*握拳)不对!

秋吉:塔马……

塔马:不对!我一直……一直喜欢着你!

秋吉:喂,塔马!嗯……(*被塔马强吻)(我要杀了你森川!这么对不起我家彰彰!)

塔马:城さん……

崛田:啊,找到了找到了!秋吉……啊……

千堂:(马さん?为什么塔马さん在和秋吉さんKISS?)

秋吉:崛田!这是……

千堂:果然塔马さん还是对秋吉さん……(*转身跑掉)

崛田:千堂!……塔马さん……(*上去殴打塔马,一拳)

秋吉:崛田!

崛田:千堂太可怜了!(*又一拳,打得好结城!)

塔马:啊……

崛田:(*带着哭腔)千堂太可怜了!

塔马:崛田!

崛田:你知道千堂是多么为你担心吗?他比谁都要不安,还是强作镇静,代替你上场作捕手,他一直那么相信塔马さん!你怎么能做出这么过分的事!(*还要上去揪打)

秋吉:崛田!住手!

崛田:但是!……

塔马:千堂……千堂是我的……

(千堂:塔马さん!)

塔马:我的……啊!……(头痛)

崛田:塔马さん!

秋吉:塔马!

塔马:啊!……

秋吉:怎么了塔马?

崛田:怎么办?塔马さん头部有伤,记忆混乱,我却……

秋吉:冷静点,崛田!

塔马:啊!……啊!……啊!……

塔马:(好痛,脑子很乱,到底是什么?这种痛楚……)

(千堂:塔马さん!)

塔马:(那是……)

(千堂:好热……再也不要放开手了!)

塔马:(那是……千堂……对了,我的恋人……千堂……)

(千堂:塔马さん!请快点回来吧!)

塔马:(想要抓住的……不知何时已经牢牢地抓在手里……感情一点一点地变化……我虽然是这样感觉,但是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子,我对城さん……)

(秋吉:好,要扔了!那边!)(巽:哇……)

塔马:(小球,我在梦中总在追逐的那个白色的球,而且,到达了……)

(秋吉:棒球,在哪里都能打吧?我这一辈子,也不会放弃棒球吧。)城さん……

(秋吉:好了,要投了!……)

(秋吉:只是把我看作你父亲的影子……自己父亲的影子……)

塔马:(不对,那不是城さん,那个人是……)

崛田:塔马さん!塔马さん!

秋吉:喂,塔马!

塔马:啊……崛田……城さん……千……啊,千堂呢?千堂怎么了?

崛田:塔马さん!你的记忆恢复了!

塔马:啊!比起这个来,千堂呢?到哪去了?

崛田:没问题!现在去追的话应该可以赶得上!快点!

秋吉:不行!

塔马:城さん!

秋吉:塔马,你还没有从妈妈的束缚中解脱出来,现在去找千堂,只会和以前一样重复(犯错)。

塔马:好惊讶啊。你什么都知道呢。

秋吉:不是我。真琦医生对我说了许多(他所知道的事)呢。偏偏是我叫醒了谁也叫不醒的你,对这件事他很注意。去医生那里去听详细的解释吧,太复杂了我说不来。快点从束缚中解脱出来,把千堂接回来吧!

塔马:对不起,我一直在给你添麻烦……

秋吉:你对我道歉有什么用吧!你真正应该道歉的,是千堂吧?

塔马:城さん……谢谢。

崛田:那么,我……我去和千堂解释塔马さん的事!

秋吉:(*拉住)喂,崛田!

崛田:是?

秋吉:稍等一下。

崛田:秋吉さん?

秋吉:啊,那个……这个……

崛田:怎么了?

秋吉:你没事吗?

崛田:え?

秋吉:那个……看到了那样的情形,你没有感觉吗?

崛田:秋吉さん……啊,没关系的。因为我相信秋吉さん!

秋吉:是吗。

崛田:那么,我去找千堂了!

秋吉:啊……拜托你了。

塔马:崛田……对不起。

崛田:不要紧的。(走掉)

塔马:千堂……

秋吉:让你痛苦的千堂的事,就交给崛田吧。你还有自己的事要解决。

塔马:是。城さん说得对。但是……

(千堂:啊……(掉头跑掉)

(堀田:千堂!)

塔马:(我看到了那受伤的眼睛。是我让他受伤了,是我的错。千堂……)

 

 

TRACK03

(街上的嘈杂的人声)

千堂:(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塔马さん的心里还有秋吉さん。哪里都已经没有我的容身之处了。已经完了。)

(撞到人)

路人:哎,小心点!

千堂:对不起。

路人:哎,是オリオールズ的千堂!

千堂:(拉得紧紧的弦,一下子就断裂开了。一直感觉到不安,于是不安变成了现实,把我拉得离他越来越远。一直到我不知道的过去。从此以后我要往哪里去呢?)

(犬崎:我一直都在静冈princess hotel的顶层喝酒。)

(*呼啸而过的车声)

 

女:什么?那你今天没有当上MVP啊?

犬崎:哪有这么简单?遇上那种连续三振九个人的怪物,怎么可能啊?(那个是……千堂?)不好意思,小姐,今天晚上什么都别说就回去吧。

女:哎?等一下,怎么了?犬崎君!

犬崎:哟。

千堂:犬崎さん。

犬崎:一直在发呆,烟灰都落下来了,在这里喝酒,是在等我了?

千堂:并没什么……只是不知不觉想来这里看看。

犬崎:一脸无家可归的样子啊。被塔马さん抛弃了?

千堂:果然注意到了呢。我和塔马さん的事。

犬崎:べ……(点烟)多多少少有那种感觉。因为你一直在说他的事。不过可以吗,让我知道了?

千堂:没关系的,已经……

犬崎:喂喂,怎么这么镇静啊?出了什么事?

千堂:没什么……能让我一个人呆着吗?

犬崎:眼前摆着这样一张悲伤的脸,怎么能放着不管呢?要我陪你吗?今晚一整个晚上……

千堂:(想要让谁来温暖我,身体也是,心灵也是。我需要别人的身体,来这里也许是因为我在期待着也说不定。)

千堂:你能满足我吗?

犬崎:当然!

千堂:还是一成不变的自信呢。你订了房间吧?走吧。

犬崎:啊。

 

Track04~track09

 

真崎:给,喝点咖啡,静下心来吧。

塔馬:对不起医生,这么晚来打扰你。

真崎:堀田君打过电话来,我已经听说了个大概。如果找到頼人君的话会给这边打电话的。

塔馬:啊。

真崎:发生了这种事,真的应该早点告诉你啊。

塔馬:我知道了,请告诉我详细的情况。

真崎:你应该从秋吉さん那里也听到一点。发生事故以后,你的记忆好像逆向回到了过去。

塔馬:回到,过去?

真崎:你说过,睡着的时候做了以前的梦不是吗?正是如此,在梦中你的记忆回到了过去。而且,在回忆秋吉さん的时候,被真正的秋吉さん的声音唤醒了。

塔馬:那么,我会因为城さん的声音而醒过来是偶然的吗?

真崎:我想大概不是的。那是因为,你还没有舍弃对秋吉さん的心意啊。

塔馬:骗人的。我在离开メッツ的时候就已经舍弃了对秋吉さん的感情。而且遇到千堂以后,我爱上了千堂。在BONGAINVILLIA的花田里被告白,最初打算让他为我着迷,结果不知不觉我自己却为他而着上了魔。我已经觉悟到,我爱着他啊。

真崎:是吗?那就可以解释了。恐怕是,在你的心中頼人君的分量越来越重,对秋吉さん的感情渐渐没有了归宿而进行反击,要再一次获得容身之所。

塔馬:对城さん的感情?

真崎:正确的说,不是对秋吉さん的,而是对你父亲的感情。你的父亲的情形和秋吉さん有着偶然的相似。

塔馬:应该没有那回事!我的老爸早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我连脸是什么样子都不记得了,怎么会?

真崎:是你的母亲。

塔馬:母亲?

真崎:是的,你所知道的你父亲的事情几乎都是从你母亲那里听来的。

塔馬:如果这么看来的话……

(塔馬的妈妈:你的父亲可是非常优秀的选手哦!巽也要成为像父亲一样的棒球选手哟!)

(巽:嗯!)

真崎:从年轻美丽的母亲那里听到的父亲的崇高,对你来说是怎么也无法超越的存在。也就是说,你母亲让你成为像父亲一样的棒球选手,而不是比父亲还要优秀的。

塔馬:绝对无法超越的?

真崎:是啊,你的秋吉さん就像是父亲一般的存在,所以你的全垒打数怎么也没有超过秋吉さん过。

塔馬:啊?

(秋吉:你还没有从妈妈的束缚中解脱出来。)

塔馬:(城さん所说的束缚,就是这个吗?)

真崎:**所有的一切都来自于你母亲。

塔馬:那么,我该怎么做?

真崎:要摆脱束缚,只能去找你母亲,然后让你忘记父亲的事。要让她明白你已经不再需要父亲的(指引),因为你已经超越父亲很远了。

塔馬:超越吗?(多少次梦见,那白色的小球,那飞向抛物线彼方的小球。沉迷于追逐的我,无论到哪儿,无论到哪儿都在追逐着的小球。已经超越了吗?很远的……)

(*电话铃响)

真崎:喂,我是真崎。啊!堀田君!找到頼人君了吗?

堀田:没有啊。

真崎:没有?頼人君吗?

堀田:哪里都没有啊!

塔馬:(没在**里?)

堀田:没有回来,也没有去塔馬さん的住处!我要去哪里找才好啊!我好担心,好担心,不知道该怎么做好了!

(千堂:塔馬さん。)

塔馬:千堂!

 

 

 

(*另一方面,这里却是美酒与香烟……)

犬崎:那么,去卧室吗?

千堂:带我来都不请我喝酒吗?香槟……

犬崎:一会儿会给你喝,很多很多。

千堂:那么我要去冲澡了。

犬崎:等一下,不要自己睡哦。我可是很期待和你共赴云雨哦。不快点的话,很是郁闷啊。(*可能不太对。)

千堂:你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明白的,但是……

犬崎:却没有意愿吗?比起嘴,身体可是更正直哦。**这样挺立着!

千堂:犬崎さん。住手……

犬崎:身体可没有让我喊停啊!正如预想的,你有着很棒的身体哦。很是期待啊!彼此彼此。

(*千堂翻身而下)

千堂:(和平时不一样的声音,不一样的触感,即使如此我的身体却有着这样的反应。不在乎是谁在抱着我的身体,在这和塔馬さん不一样的怀抱里,寻求着救赎。)

犬崎:嗯?好细的腰啊,没想到竟然可以成为捕手!

千堂:所以**(*不懂)而且,又有塔馬さん加入了球队。

犬崎:敌不过他吗?

千堂:嗯,他是天才。如果赢不了他,就让他成为自己的,但是……

犬崎:原来你是爱着塔馬さん的才能啊!那么,邀请我的原因是察觉到我的才能了吗?

千堂:那个要从现在开始确认。

犬崎:用sex来确认打棒球的才能吗?

千堂:一样的。需要的是感觉和技巧(technic)。

犬崎:呵呵,好啊。好好确认看吧!……弄你的胸部好像很舒服吧?……可是,这样就如此有感觉一会儿会把持不住哦。……诶,只有2个手指就你的表情就如此诱人,很是期待我的那个吧。(*=_=//BT大叔!)……呵,抓紧我的头(*什么意思?)。

千堂:什、什么?

……(*无语中,不用翻也听得懂吧)

千堂:退出去,好难受。

犬崎:是吗?难受吗?还是要进去!但是,不只是难过吧?你的表情真的是好得一塌糊涂啊。好厉害!看啊,如此诚实的表现……

千堂:(我感觉,和犬崎さん的sex只有身体在燃烧。那个时刻身体中感受着比疼痛更多的快感。即使没有那个人,即使没有塔馬さん,也如此感觉到了。我的身体是如此的**,越不想承认却不得不承认,直至失去意识的那一瞬。我只是徒然的,继续贪图着别人的给予。

千堂:嗯~~

犬崎:哟,醒了吗?

千堂:啊?

犬崎:喝吧。すっきりするぜ。比表面看起来还要棒的身体哦。是被塔馬sna训练过的吗?你和塔馬さん做过几回?塔馬さん是怎么做的?塔馬さん……

千堂:够了,别说了,塔馬さん的事……

犬崎:你想忘记吧?所以才和我睡的吧?那为什么一副受伤的表情?真是让人不爽!

千堂:犬崎さん?

犬崎:如果忘不了的话,那就一直做到让你忘了为止!

千堂:什么?

犬崎:**(*日式英文,我的英文就很烂了,还要受日式英文的这等摧残)。**是我最想听到的哟。

千堂:犬崎さん,住手!

(*犬崎把酒倒在千堂的身上,这个BT,我鄙视你!)

千堂:住手……好疼……好疼、好热。身体中好像燃烧般的热……

犬崎:你脑子里所想的……只要想我一个人就好了!……千堂,这样就够了。其实还是很享受的吧?

千堂:犬崎さん。

 

 

 

千堂:(啊,是啊。昨晚因为我的邀约,被犬崎さん抱了。不记得做了几回,只是迷醉的余韵和身体中残留着的快乐的痕迹提醒着我:你和恋人以外的人上床了。)

犬崎:哟,醒得很早啊。

千堂:什么早,里交房的时间只剩30分钟了。

犬崎:那个不用担心,可以再延长一天,再呆一晚也没问题哦。

千堂:不用了,我回去。堀田さん一定很担心。

犬崎:那么,我送你回宿舍吧。从这里到那儿挺远的啊。

千堂:送我?

犬崎:刚才我租了一辆车。

千堂:真是准备周到啊。

犬崎:**下次什么时候见面?

千堂:不久将有全明星赛。我们队和イクルス的三联赛。

犬崎:联赛啊?好远啊。我们队在**(*地名)什么?オリオールズ有一个月的联赛啊?

千堂:犬崎さん。

犬崎:那样我可忍受不了!呐,千堂。

千堂:(不好的气氛。可能是罪恶感吧?也许我可能对犬崎さん做了很过分的事,就如同塔馬さん对我做的一般吗?)我走了。以后会不会见面我不能和你约定。

犬崎:啊,等一些,千堂。

千堂:对不起。

犬崎:你为什么道歉?我知道,你没有迷恋上我。但是我不是说了吗?我抱着你的时候只可以想我的事。虽然不知道你和塔馬さん之间发生了什么,但让你忘了他的人只有我!全垒打王吗?

千堂:犬崎さん?(我只是想要讨厌自己而已。想要有人接受这身体,而心已不知遗落在何处。)

 

堀田:啊,对不起,塔馬さん,我睡着了……

塔馬:不,是我不好意思,你明明那么累了还陪着我。

堀田:啊,我不要紧的。但是千堂他……果然还是很担心。

塔馬:我也是总是想着,千堂如果失去我了会怎么样。只是光这样想着,却从来没有想过,如果他不在了我会如何。这也许是对我的过错的回敬吧。

堀田:塔馬さん

塔馬:他不在了我才发现,对我来说,他是多么的重要。(是和蒼さん那时一样的,徘徊着、迷惑着。为什么总是到了终点才发现呢?)

堀田:塔馬さん,还不可以放弃!

塔馬:堀田?

堀田:千堂他一定会回来的,回到塔馬さん的身边!因为,因为他是那么的爱着塔馬さん啊!一定会回来的!

塔馬:堀田?是啊。还没有完。

(*塔馬回去的时候)

塔馬:我走了,堀田,千堂回来的话,给我打手机。我再去千堂可能会去的地方找找看。

堀田:我知道了。嗯?这么早会是谁啊?啊?

塔馬:千堂!

堀田:诶?

千堂:堀田さん?塔馬さん?

堀田:千堂,你去哪里了?塔馬さん也很担心,一直在宿舍里等你呢!

犬崎:不好意思,堀田。

堀田:犬崎?

犬崎:他和我在一起。

塔馬:千堂,这是怎么回事?

犬崎:怎么回事?看到这个痕迹还不明白的话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塔馬さん。

塔馬:犬崎!

堀田:千堂,为什么,为什么做这种傻事?

千堂:傻事,是吗?看了那样的场面,还继续爱他,你不觉得这更傻吗?

堀田:那个,你误会了。塔馬さん自事故以来,记忆逆转……

千堂:我可不觉得!但那也不能成为借口!

堀田:千堂!

千堂:就算没有事故,你不是一直都没能成为全垒打王吗?即使逃离了他也一直在他的阴影之下不是吗?

塔馬:千堂?

千堂:我一直爱着你的才能!我所没有的棒球天赋你全都有。把你放在我心里,颤抖着体味那份感动。正因如此,无法成为全垒打王的你,我不再爱了!

塔馬:千堂?所以你才和去年的全垒打王睡觉的吗?

千堂:如果我说是……

塔馬:那么做?你总是伤害着自己!千堂,我会成为全垒打王。但是,不是为了你,我是为了我自己,我会成为全垒打王。

千堂:塔馬さん?

塔馬:犬崎!到得出结果之前,不可以碰他一根汗毛!听清楚了啊!

犬崎:复仇宣战吗?好啊,如果我成为今年的全垒打王的话,千堂就是我的了。变得越来越有意思起来了!

 

Track10

 

(*开门)

塔馬:我进来了。

风祭:准备好要出发了吗?

塔馬;风祭?要回去看望妈妈吗?

风祭:你怎么知道的?

塔馬:训练的时候没有看到你,我问了堀田。好像是为了摆脱你老爸的阴影是吧?

风祭:给,饯别的礼物。

塔馬:啊,这是……

风祭:是你老爸的棒球棒。我一直想着等你走出了老爸的阴影以后交给你的,这是在我父亲遗物里找到的,是你老爸唯一一次出场却打出全垒打的球棒。

塔馬:我老爸的?对不起,风祭,我一直在给你添麻烦。

风祭:与其感谢我不如早一点成为全垒打王吧!

塔馬:风祭?嗯,一定的。

风祭;呵,我还有工作,先走了。

塔馬:(对犬崎复仇宣言的同时,也是对自己的复仇宣言。到现在都没有发现,为了战胜一直笼罩在父亲阴影下的自己,如果不去见母亲的话,不摆脱父亲的阴影的话……为了找回千堂,也为了我自己,我要成为全垒打王。等着吧,犬崎、千堂。)

犬崎的队友:犬崎那家伙怎么了?今天一直在练挥棒。

薬丸:你认为只是在练习挥棒吗?好好看着,那个角度。

犬崎的队友:……等一下,难道……

薬丸:是啊,那家伙只是在练习打全垒打。

犬崎的队友:明天有后半场的比赛,虽然明白他如此认真,但为什么这么突然的?

薬丸:也许找到了什么目标吧。从以前就是这样,那家伙。但是,有了想要的东西的犬崎真是可怕啊。

 

Track11

 

塔馬:(和风祭分开之后,我坐上了回老家的飞机。妈妈和姐姐一家在老家一起生活。深夜突然出现在家门口,姐姐又惊又喜,招呼我进门。但是,妈妈好像在别的地方,那一晚没有见到妈妈就睡下了。晚上一阵微弱的声响,我感觉到妈妈回来了。之后第二天的早晨……)

小孩:哈哈~~奶奶~~快点、快点。快点投啊!

塔馬の母:看好,小新,我要投了哦!

小孩:嗯!

塔馬:(妈妈……)

塔馬の母:看招!

小孩:嘿!

塔馬の母:厉害厉害。小新真棒啊!挥棒的样子好像爷爷哟!

小孩:真的?真这么觉得?

塔馬の母:是啊、是啊。

塔馬:(妈妈……)

塔馬の母:爷爷的すぶり(*谁知道呢?)很厉害哦!**小新也要多多的练习,要成为像爷爷一样的选手哦!

小孩:嗯!

(塔馬の母:巽也要成为像父亲一样优秀的选手哦!)

(巽:嗯!我会的,妈妈!我一定会成为像父亲一样优秀的选手的!)

(*=_=!有人曾说过,历史总是在惊人相似的重复着,这一点真是让人感到可怕啊!)

塔馬:住手吧。够了,住手吧,妈妈!

塔馬の母:巽?

小孩:巽叔叔?!

塔馬:父亲真的是那么优秀的选手吗?比起现在的我也还要优秀的多吗?

塔馬の母:巽?

塔馬:快回答我!妈妈!

塔馬の母:放手,巽。妈妈不能把你和你父亲做比较!

塔馬:妈妈,不要移开视线,你看看我!我是球队的4号、是佼佼者。获得了**、**、**(赛事名称),不被任何人阻碍、一直保持着,即使这样也超越不了父亲吗?

塔馬の母:巽!你父亲因为身上有伤不能出场比赛,如果没有伤势在身的话,肯定会大放异彩的。伤好以后,你父亲第一次出场就打出了全垒打啊!你不记得了吗?你不是说过不光要打出全垒打,还要成为全垒打王的吗?

塔馬:妈妈……(又在重复着,如束缚般的言语。不行,这样下去的话,不行!)

塔馬の母:等长大了以后,要成为像父亲一样的职业棒球选手,打出那样的全垒打……

(千堂:无法成为全垒打王的你,我不再爱了!)

塔馬:(千堂!)妈妈,不要移开视线,你看着我!不是要像父亲那样的,我想成为比父亲还要优秀的选手!呐,妈妈,你跟我说啊,说我已经超越父亲了!妈妈不这么说的话,我无法成为全垒打王!

塔馬の母:巽……小新……

小新:什么事?

塔馬の母:把球棒交给叔叔吧!

小新:好的。

(*不知道这中间是否有空白,好像直接跳到后面了。)

 

塔馬:我啊,总是、总是梦见追逐着父亲投出的球,但是我已经接住那个球了。因为出现了让我发现这一点的人。

塔馬の母:好像交到了很好的朋友啊。

塔馬:嗯。在那里面有我爱的人,但是,这一次的事我狠狠的伤了他的心,所以我要成为全垒打王,想要再一次把他拥入怀中。

塔馬の母;巽……

(千堂:塔馬さん……塔馬さん,快点回来……)

塔馬:千堂……

塔馬の母:呵呵,没想到你能说出这种话,一定是个很出色的人吧?

塔馬:啊!

塔馬の母:不要紧的!巽的话,一定会找回他的。找回来以后,带回家让我看看吧!

塔馬:嗯!(那一天,说了很多,我崭新的棒球生涯开始了。)

 

Track12

 

评论甲:比赛结束!是オリオールズ赢了。

薬丸:オリオールズ又赢了吗?

犬崎:薬丸さん?

薬丸:不管这边怎么赢球都紧咬不放啊!真是的。

犬崎:啊,明天开始塔馬さん会出场。オリオールズ不会输啊!

薬丸:不是不把塔馬放在眼里吗?

犬崎:从现在开始塔馬不一样了。恐怕是拼死也要成为全垒打王吧?

解说员:塔馬出什么事了啊?果然还是头伤未好吧?

犬崎:全垒打吗?

薬丸:最近好像很拼命啊?但是,只练习全垒打的话,打击率会下降的哟!不**的话……

犬崎:那都无所谓!不成为全垒打王就没有意义了。

薬丸:你是不是又有什么想要的东西了吧?这次又是什么?

犬崎:塔馬さん的恋人。

薬丸:啊?

犬崎:之前曾约定成为全垒打王的人得到他。

薬丸:所以说塔馬也燃烧起斗志了啊!(*猜的)但是,犬崎,塔馬可是捕手,既可攻又可守,对你来说很不利啊。

犬崎:至少在你首发的时候,不要被打中,拜托你了。薬丸さん。等着吧,千堂!

 

Track13 free talk(略)

 

喂,让大家久等了,DOUBLE CALL 6放物線の彼方III,bouns track开始咯!我是出演风祭礼二郎的高木涉,请多多指教。真是太感谢了。那么就快一点介绍啦,下面是出演塔馬巽君的森川智之。

是,多谢大家。

塔馬君,辛苦了。

我是役塔馬巽的森川智之。是、是、是。谢谢。(*他根本什么都没说嘛!)

这样就完了?这样就完了吗?不是说60分钟的吗?我可是认真的考虑过了。(*难道认真考虑的结果就是为了节省时间不怎么说话吗?)

今天是塔馬和风祭礼二郎的进行时。那么就继续往下介绍。出演千堂頼人君的石田彰君。

多谢大家。耶~~(=_=!)

怎么样?

怎么样啊,那个……这一次总算是塔馬さん恢复记忆了。既然恢复记忆了,没想到却没听到**?

没有这回事,是吧?

那个……但是,好好的和好不就得了,真是历尽波折的两个人啊。

真是的啊。

是啊,对不起!

不不不~~~但是,虽然说并不是记忆恢复得并不是很理想,那么继续就可以了,为什么那么平静的态度?有那么一点介意呢。

啊,这样就完了吗?看起来这样。

还没有结束呢!

现在才刚刚开始呢!

……

开玩笑的。

真是危险,那么快点继续介绍吧。真是谢谢你了,石田彰君。下面是饰秋吉城太郎的小野健一さん。

大家辛苦了。(*高木重复了一遍)请~(*?没了?后面有人又在提醒60分钟。)

诶?怎么了啊?

不,这个节目啊,在前一次,在我的人生里发生了一件事。**(*真是郁闷,怎么最重要的没听出来呢?)

那种事那时就穿帮了吗?

那个时候真是很严重啊。

……(*两个人扯了很久,略过)

DOUBLE CALL就告诉我们这些了:眼光不要看多余的东西,不要放手重要的东西。

就告诉我们这些吗?这个节目?

是啊。

……(*之后又扯了很久。)

下面是出演犬崎刀哉的中井和哉君。

大家好。(*后面有人叫,小狗、小狗的)我是小狗。大家觉得如何?哈哈~~这一次很努力。

下回会如何呢?如此看来下回到底如何呢?

下回不会出场了?(*=_=!怎么可能?)啊,已经过了5分钟了。就这样了,谢谢你。说到这个,森川君!

啊?什么事?

下回大概是……(*这时插入了結城很有精神的声音)

大家好!我是堀田役的結城比呂~~……

堀田这回果然也是很可爱、很温柔、很惹人疼爱的哟!堀田可是非常相信塔馬さん的。而千堂到底是相信还是不相信呢,这样想着的堀田很可爱吧?这两人之间,大家怎么认为呢?……那么就交给现场了,下回见!

……

感想。

想听吗?风祭,是个好人哟!是个好老板哟!

哼,还不知道在自己的脑子里会想成是什么样的家伙呢!

但是,对我来说,是个很出色的人啊。

那当然,我是老板啦。我可是一直注视着塔馬君的,真的。

真的?

……(*高木和森川之间很暧昧的说)

说起来,母亲也很漂亮。母亲很漂亮哟!

嗯,很漂亮。

你已经超越父亲了吧?是吧?

是是是。

……

差不多该结束了。嗓子也干了。

放物線の彼方III

什么three,1、2、3(=_=!日式英文,我的天呐!)

是三啦。

很普通啦。

是three,这个都不知道吧?难道说高木是中学毕业的吗?

你说什么呢!别胡说!

因为是老板啦。

很拽的样子啊。

那么,多谢大家欣赏放物線の彼方III。塔馬巽也解开束缚了,之后就只剩下成为全垒打王了。这个系列还会继续,敬请期待!谢谢大家,我是森川。

我是饰演千堂頼人的石田彰。这次千堂和犬崎发生了关系,这之后会如何呢,千堂会成为谁的人呢,敬请期待。

……(*略,偶实在是懒得再听下去了,请大家不要太执着于free talk的内容,我也是一知半解的。)

 

 

 

DOUBLE CALL VII —放物線の彼方4—A

 

转自吸引力聆听版 翻译者:qiaoseikou

 

cast:

塔马巽: 森川智之

千堂頼人: 石田 彰

秋吉城太郎: 小野健一

堀田圣: 结城比吕

波多野: 细井 治

风祭礼二郎: 高木 渉

真崎: 大倉正章

薬丸: 内田大加宏

幼年期の塔馬: 高桥智秋

塔馬の母: 横尾まり

解説: 保村 真

 

Track01

 

千堂:心灵和身体彻底的分离了。最初背叛的是身体,那是再也无法负荷内心的苦痛所犯下的罪。

(千堂:请告诉我,塔馬さん不能成为全垒打王的原因。)

(犬崎:千堂,你看过塔馬在メッツ队的时候的资料吗?看了以后,你怎么想?)

(千堂:怎么想……可能有什么原因……)

(犬崎:是啊,只看塔馬さん的资料的话,一辈子也不会明白的。听好了,这个是如果不去调查某个特别的选手,就不会明白的事。)

(千堂:某个特别的选手?)

(犬崎:还不明白吗?是秋吉さん啊。)

(千堂:啊?)

(犬崎:那个大叔对于塔马来说就是条DEADLINE(死线),是绝对无法跨越的。)

(塔马:不对!不对!)

(秋吉:塔马……)

(塔马:不对!我一直……一直喜欢着你!)

(秋吉:喂,塔马!)

(千堂:塔马さん?塔马さん和秋吉さん在KISS?)

(犬崎:在我眼前摆出这样一张悲伤的脸,让我怎么能放着不管呢?要我陪你吗?今晚一整个晚上……)

(千堂:你能满足我吗?)

(犬崎:当然!)

(千堂:犬崎さん。住手……)

(犬崎:身体可没有让我喊停啊!正如预想的,你有着很棒的身体哦。我们对彼此都很期待呢!)

(堀田:千堂,为什么,为什么做这种傻事?)

(千堂:傻事,是吗?看了那样的场面,还继续爱他,你不觉得这更傻吗?)

(堀田:那个,你误会了。塔馬さん自事故以来,记忆逆转……)

(千堂:我可不觉得!但是那也不能成为借口!)

(堀田:千堂!)

(千堂:就算没有事故,你不是一直都没能成为全垒打王吗?即使逃离了他也一直在秋吉さん的阴影之下不是吗?)

(塔馬:千堂?)

(千堂:我一直爱着你的才能!我所没有的棒球天赋你全都有。把你放在我心里,颤抖着体悟那份感动。正因如此,无法成为全垒打王的你,我不再爱了!)

千堂:(被背叛的心灵不能原谅身体,宛如遭受惩罚一般,两位男子的视线刺痛了我的身体,那如愤怒一般的痛楚一波又一波的不断袭击着早已抽空的身体。)

电视报道:……现在争夺全垒打王的是,ウィングス的犬崎全垒打数为22个暂居榜首,紧追不放的是秋吉选手21个,オリオールズ的塔馬选手因为受伤的缘故,现在是19个。那个塔馬选手,昨天……(*关了电视)

(塔馬:千堂,我会成为全垒打王。但是,不是为了你,而是为了我自己,我会成为全垒打王。)

(千堂:塔馬さん?)

(塔馬:犬崎!到联赛结束之前,不可以碰他一根汗毛!听清楚了啊!)

(犬崎:复仇宣战吗?好啊,如果我成为今年的全垒打王的话,千堂就是我的了。真是变得越来越有意思起来了!)

千堂:(那天,宣称要成为全垒打王的塔馬さん没有参加比赛,而是回了老家。从那以后,我再没有和塔馬さん说过一句话。)

堀田:千堂!醒了吗?

千堂:堀田さん?怎么了?慌慌张张的。

堀田:塔馬さん回来了!去见他吧。诶?怎么了?

千堂:不,现在还是不要见了。他回来以后到底改变了多少一起打球就知道了。现在我只想把他当作球队的一员而已。

堀田:千堂?

千堂:(背叛了塔馬さん,又伤害了犬崎さん的我罪孽深重。而且,无论是谁赢了,在尘埃落定之前,这身体不是任何人的。)

 

track02

 

(*记者们一片嘈杂……)

萩野:就一下,好吗?好不好?

某男:不行不行。快回去,快回去。看了你们的报纸真是过分啊。

(*塔馬来了)

萩野:塔馬君!

塔馬:萩野?

男记者:塔馬选手!……

某男:塔馬さん快点进来。

塔馬:过来!(*拉萩野进到里面,外面仍在喊塔馬选手的名字)真是的,只不过休息了一天,怎么引起那么大的骚动啊?

萩野:没看报纸吗?

塔馬:看到了,终于……哈。

萩野:这个报道是真的吗?说你昨天的休场是因为死球的后遗症吗?果然头上的伤还……

塔馬:头伤的话已经好了。昨天的休场是因为有事回家了。

萩野:在联赛期间,不比赛也要回去,难道说你母亲出什么事了吗?

塔馬:不,我母亲很健康,有事的人是我。

萩野:塔馬君的事情?

塔馬:那个可不会对做记者的你说的。但是,我想如果你看了今天的比赛的话就会明白了。

萩野:塔馬君……

解说甲:进了,塔馬选手连续2个的全垒打。因为昨天没有出场的塔馬选手,大家还在担心是否是因受伤的缘故,这种担心真是多余啊。

解说乙:那个塔馬挥棒的时候毫不迟疑,有种换了个人的感觉啊。

千堂:(和以前的塔馬さん不一样,从母亲那里回来,好像完全从束缚中解脱出来了。)

波多野:塔馬さん,干得漂亮!(*击掌)喂,千堂,在发什么愣?

千堂:诶?啊。(塔馬さん……)

塔馬:(千堂!)(*千堂和塔馬击掌)

千堂:(塔馬那强有力的球里饱含着深深的情意,初次向我表达了他的决心,那是他的爱情表现啊,非常强烈、好温暖!塔馬さん……)

 

track03

 

解说甲:比赛结束!オリオールズ在第二战胜出。オリオールズ的塔馬选手在全垒打数上和暂时领先的犬崎选手还相差3个。

萩野:(塔馬君……)

(塔馬:我想如果你看了今天的比赛的话就会明白了。)

萩野:(确实今天的塔馬君和以前的不一样,因为家事而回去的他,但是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风祭:萩野さん。

萩野:啊?风祭君?

风祭:还是一副追着塔馬到处跑的样子啊,但是……

萩野:等一下,风祭君……

风祭:稍微陪我一小会儿!

萩野:我现在要去工作啦!

风祭:我有话想和你说。是比赛之前塔馬拜托我的。

萩野:塔馬君?

风祭:嗯。但是不是对作为记者的你而是对朋友的你说的。

萩野:诶?嗯。

(*上咖啡)

萩野:エリップスコンプレックス?那个是指有震慑力的对象吗?在无意识里有着某种存在,是一种无意识里对亲人的自卑。也就是说对父亲的自卑感?

风祭:嗯,是啊。但是,塔馬的情况稍微不同。

萩野:啊,等一下,难道说他到现在为止都没有成为过全垒打王是因为他妈妈的缘故?

风祭:嗯。

萩野:怎么有这种事?

风祭:你看到今天的他了吧?

萩野:嗯,确实今天的塔馬君和以前的不一样……

风祭:随着全垒打王之争的愈加激烈,对新闻媒体的烦扰也愈加厌烦。这样说你能理解吗?所以现在是他最重要的时刻,不可以让他对其他事有顾虑啊。联赛结束以后报道也可以,但是现在还是不要追着他采访了吧。

萩野:我明白了。但是风祭君还真是一直在关照着塔馬君的事啊。

风祭:不是我啦,这些事是塔馬拜托我转告给你的。

萩野:诶?塔馬君吗?为了成为全垒打王,摆脱母亲加诸于身的束缚,推掉媒体采访。呃,感觉上塔馬君变坚强了啊。

风祭:变强?

萩野:塔馬君在精神上并不坚强。他一直悠然自若并不是那种为自己而努力的人。所以说我感觉他现在在为了某个人而要成为全垒打王。

风祭:某个人?

萩野:我也不知道。是女孩啦!也许是他以前提到的那个热恋着的恋人吧。

风祭:塔馬的恋人?萩野さん,你知道是谁吗?

萩野:不知道是谁啦,但是到底是谁呢?如此改变他的人。

风祭:(以前问过他却绝告诉我的这个恋人,我所知道的仅仅是那个人是我们队里的选手。到底是谁啊?改变塔馬、指引塔馬去赢得全垒打王的男子吗?哎~~好像还有什么隐情啊~~)

 

track04

 

千堂:(塔馬さん和犬崎さん的全垒打王之争,前半场落后5球的塔馬さん又追上了2球。)

秋吉:第27个!

堀田:啊,秋吉さん好棒。

波多野:看啦,堀田,国東投的球被全垒打了,现在哪是高兴的时候?

堀田:啊,对不起、对不起,但是我好高兴……

千堂:(オリオールズ终于迎来了和ウィングス的赛事。)

萩野:啊~~迟到了、迟到了。再没有好报道的话主编又要生气了。啊?那是犬崎君和千堂君。

千堂:放开我!

萩野:在比赛之前做什么呢?

千堂:在最后尘埃落定之前,我既不是你的也不是塔馬さん的人。

萩野:啊?

犬崎:好冷淡啊!曾经赤裸相对过的不是吗?算了,赢了之后我会让你欲仙欲死的,作为全垒打王的我哟。

萩野:诶?

千堂:总之快放开我!

犬崎:喂,千堂!

萩野:诶,刚才那到底是指什么啊?!千堂君和犬崎君之间是肉体关系吗?骗人吧?啊,等一下,那为什么会提到塔馬君的名字?塔馬君、千堂君和犬崎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解说甲:……全垒打王之争也是很引人注目的。现在全垒打数最多的是ウィングス的犬崎选手30个,其次是相差2个的オリオールズ塔馬选手和相差3个的メッツ秋吉选手。

萩野:(这全垒打王之争有什么隐情吗?)

(塔馬:母亲很健康,有事的人是我。)

萩野:(塔馬君的事?克服自卑,执着于全垒打王的原因吗……)

(萩野:有恋人了吗?什么样的人?)

(塔馬:可爱得一塌糊涂。)

萩野:(那个时候的塔馬君真的很幸福的样子。塔馬君的可爱的恋人……)

广播:1号选手,千堂。

萩野:(千堂君?确实如果千堂君和塔馬君是恋人的话,这样考虑所有的疑团就有解释了。那么,犬崎君的存在又为何?)

(千堂:在尘埃落定之前,我既不是你的也不是塔馬さん的人。)

萩野:(啊,那两个人难道说是以千堂君为赌注来争夺全垒打王吗?)

解说甲:安打,是安打。千堂丢下球棒上了1垒。轮到4号塔馬,オリオールズ……

萩野:(风祭君不知道这件事吧?应该告诉他吗?但是……)

(萩野的主编:真是的,你,总是写一些没用的东西,再给我找些重大的内幕回来!)

萩野:(不行啊,报道这件事的话,现在是他们全力以赴的时刻。但是,如果让别的记者知道的话……果然还是不告诉风祭君不行啊!)

 

track05

 

解说甲:4号塔馬已站在打击手的位置了。投手是薬丸,要在这里一决胜负吗?

犬崎:(什么?)

解说甲:啊,投手投了,是送客球。犬崎向投手跑过去了好像有什么意见。

犬崎:为什么要这样,薬丸さん?

薬丸:犬崎?冷静点。是指导员的指示我也没办法。而且,在这里让他上垒就没有可能让他击球得分了。这样就应该可以赢塔馬了,这个你也明白吧?

解说甲:看样子好像是去要求和塔馬选手一决胜负的样子。但是不再计较的犬崎又回到了原位。那么,比赛继续进行。

裁判:坏球。

千堂:(塔馬さん,这样下去不能分出胜负了。)

裁判:坏球。

犬崎:(可恶,为了赢却采取送客球,我真不甘心!)

裁判:坏球。坏球。四坏球,打击手上1垒。

 

track06

 

萩野:(风祭君应该在以前说的休息室里吧。)风祭君在吗?

风祭:啊~~萩野さん?你怎么了?

萩野:太好了,你还在。我想和你说说塔馬君的事。

风祭:塔馬的?啊,别站在那里,快进来。

萩野:嗯。

风祭:那么,想说什么?

萩野:那个,是昨天说过的塔馬君的恋人的事。

风祭;你说过的是那个热恋中的吗?

萩野:嗯,是的。你没有从塔馬君那里听过他的事吗?

风祭:没有啊,因为那家伙绝对不肯松口呀。你知道了什么吗?

萩野:嗯,那个……虽然很难启齿……

风祭:是我们队里的选手吗?

萩野:诶?你知道了?

风祭:还不知道是谁啦。但是到现在为止考虑到他的性向,他的恋人恐怕该是男人吧?

萩野:到现在为止?塔馬君是那一块儿的人吗?但是,高中的时候不是和女生交往过吗?

风祭:你不也说过他不是认真的吗?怎么说,那时候他本人也没发现到啊,直到邂逅了我的哥哥。

萩野:风祭君的哥哥,已经去世了吗?

风祭:哎,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那么,那人是谁啊?

萩野:我认为可能是千堂君。

风祭:诶?你说什么?(为什么在蒼ちゃん之后是秋吉,然后又是千堂啊?那家伙没有特别的喜好吗?)(*三种人几乎没有什么共同点嘛,难怪风祭会纳闷。)

萩野:风祭君?那个话还没说完呢。

风祭:诶?

萩野:现在在两人之间,又介入了犬崎君,好像变成了三角关系。

风祭:犬崎?是吗?这样就明白了。(能那样驱使塔馬的原因啊。)

萩野:风祭君?

风祭:谢谢你,萩野さん,跟我说了这些。但是,这些事请一定为我保密。

萩野:嗯,当然的。(*场上一片欢呼声)啊,怎么了?比赛现在怎么样了?

解说甲:犬崎现在是31个全垒打,ウィングス领先。塔馬与其相差3个。

千堂:波多野。

波多野:啊,千堂。

千堂:刚才那个是变化球吧?

波多野:嗯,对不起。我失手了,所以没有落下来。

千堂:啊,因为对手是犬崎さん啊,不要那么紧张啦。如果是你的变化球的话,一定会接到的。要相信塔馬さん,按照塔馬さん的sign投。

波多野:嗯!

堀田:啊,太好了。刚才千堂的advice让波多野发挥了实力。

对友:啊,是很好的时机啊。

解说甲:……ウィングス此次会决胜负吗?啊?如果还是送客球啊。

千堂:不打算让塔馬さん击球吗?

众人:啊?

解说甲:进了,塔馬选竟然接下送客球还打出了全垒打。オリオールズ反败为胜,第6局塔馬的全垒打オリオールズ扳回劣势,现在是3比1。

犬崎:哈哈~~塔馬さん你干得可真漂亮啊。很好,胜负才刚刚开始呢!

 

Track07

解说甲:オリオールズ5号高木被三振,但是第6局塔馬的全垒打让オリオールズ扳回劣势,现在是3比1。

犬崎的队友:对不起,薬丸さん,没想到那样偏球棒还可以打到。下一个球要更偏离打击席吗?

薬丸:不,不再送客了。

犬崎的队友:嗯?

犬崎:(薬丸さん?)

犬崎的队友:但是……

薬丸:那样可以了吗?犬崎?

犬崎:thank you!薬丸さん。(这样就可以一较高下了,对吧,千堂?)(*回忆和千堂的一夜情)(你那若无其事的样子唤起了我的记忆。我一定会得到你,绝对!)

堀田:好厉害啊,今天的得分全部都是塔马さん和犬崎さん的得分啊。

波多野:对不起,我让他打了2个本垒打……

堀田:诶?不是的,我没有那个意思。除了犬崎以外,还是很不错的嘛。

波多野:没关系的。

解说甲:犬崎如果这一球得分就可以一口气扳回劣势。如果是犬崎的话,可能性还是很高的啊。

堀田:不要紧的,国東的球威一定会压制住他的。

波多野:对不起。我没有什么球威……

堀田:不是的,我不是那意思。

塔马:(犬崎不善于腾空球,那么就用平直的腾空球应该可以是好球。)

裁判:一好球。

塔马:(好的。犬崎现在打击欲满满的)

裁判:两好球。

解说甲:啊,犬崎2个球都没有打到。

塔马:(好的。就以**决胜负吧,犬崎。不会让你全垒打的,不要偏了啊。)

解说甲:啊,飞起来了,进了吗、进了吗?落下来了,还有……但是2垒的跑垒员已经跑向3垒,塔馬……怎么样了?

裁判:out!救援成功!比赛结束了。

千堂:(塔马さん?)

堀田:诶?

解说甲:啊?怎么回事?塔马选手在本垒附近一直没有移动?刚才的滑垒时哪里疼吗?

(*千堂飞奔过去)

千堂:塔马さん,你还好吧?

塔马:千堂?没什么。只是胸口有点闷。

千堂:塔马さん?

解说甲:啊,走回去了。看样子好像没事了。

千堂:(刚才塔马さん搭在我的肩上用了很大的力啊。难道说刚才的滑垒时哪里疼吗?)

萩野:很精彩的比赛啊。感觉他们都在紧追不舍呢。呐,你打算怎么做,风祭君?关于他们三个人的事?

风祭:总之,很想问一问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塔马不会跟我说的是吧?也就是说,问千堂吗?只能问他了。

 

Track08

 

犬崎:本木さん,我有事想问问你。

本木:什么事啊,犬崎?

犬崎:最后的滑垒和塔马さん到底是怎样的情况?

本木:啊,那个啊。塔馬那家伙还真是顽强啊。

犬崎:你是说?

本木:我可是很使劲儿的撞了塔馬的侧腹啦。

犬崎:侧腹?难道说?

本木:呵呵,如果因为这样而少了塔馬的话,今年的全垒打王一定是你啦!

犬崎:别开玩笑了。那样赢了我也不会高兴的!

本木:喂,犬崎!

犬崎:塔马さん。

塔马:犬崎。

犬崎:你刚才的侧腹在疼吧?我从本木さん那里听说了。你糊弄别人也要糊弄你自己吗?

塔马:那又怎么样?我的侧腹疼,你就会放水吗?胜负还在继续,到现在也停不下来了,这场决斗。

犬崎:(什么啊,刚才的感觉。虽然不知道是为什么,但感觉这个人他一定会赢。可恶,有什么好害怕的,真不像我!)确实如你所说,我不会手下留情的,我会尽全力和你作战的!(恐怕应该不是那么轻的伤,但是却那么镇静,散发着令人感到畏惧的气魄。也许我惹上了不该惹的角色了。)

 

track09

 

(*电话铃响)

千堂:喂,我是千堂。

波多野:什么啊?还在睡吗?

千堂:波多野さん?

波多野:老板给你打的电话,给你接过来了哦。

千堂:啊,好的。(老板打来的?)喂?

风祭:大早晨的不好意思,我是风祭。

千堂:是。

风祭:事实上,我想和你谈谈塔马的事。今天训练前能不能见一面?

千堂:诶?啊,好的。

风祭:我在球场的休息室里等你。

千堂:(是什么啊?关于塔马さん的事?而且为什么事关塔马さん却要叫我呢?)

堀田:啊?早晨好千堂。

千堂:早晨好。

堀田:怎么了,比平时早啊。

千堂:被老板的电话叫起来了。

堀田:老板?老板找千堂有什么事?

千堂:我也不知道,但是说是关于塔马さん的事。

堀田:诶?

千堂:堀田さん?

堀田:啊,对不起、对不起。(*小声的)为什么关于塔马さん的事要找你?难道说你们俩的关系……

千堂:可能是吧,也可能是别的原因,我也不清楚。

堀田:别的事?

千堂:啊,没什么。只是有点在意的事。我想没有关系的。(难道说塔马さん在那场比赛受了伤?)所以,今天我先去球场了。

堀田:我陪你一起去吗?

千堂:不,我一个人没问题的。

真崎:塔马君,为什么昨天……有两处伤口裂开了。说实话,我认为你不可以再勉强出场了。

塔马:……请为我止疼吧。

真崎:塔马君!

塔马:我一定得上场比赛,不上场不行。我现在还没追上犬崎。从任何立场说,现在如果休息就是输了。直到比赛全部结束还有一个多月呢,我不可以停在这里!我要赢,要夺回千堂!

真崎:塔马君?总而言之,先坐下,伤势很严重啊。啊,我知道了,在比赛之前,我会为你止疼的。

塔马:谢谢你。

真崎:但是还有一件事你得遵守。暂时不要打出安打,要打全垒打哦。如果跑的话,会成为负担的。我希望你要再忍耐两周左右。

塔马:是!

真崎:还有,快一点夺回頼人君吧。

塔马:是!谢谢你,医生。

 

Track10

 

(*犬崎在做梦)

犬崎:【这里是哪里?有人吗?可恶!有这么重的雾,完全看不到前面。(*脚步声)是谁?!没人。但是刚才的声音是……真是的,到底是什么啊!畜生!(*脚步声)绝对没错,有谁在。是谁?你是谁啊?!快点现身!雾,散了?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样的话视野就……(*脚步声)是谁?!塔马さん?为什么你会在这里?(*脚步声逼进)为什么?为什么在笑?是啊,你为什么在笑啊?落后的应该是你啊,但为什么?】啊~~~这是什么鬼梦啊?(到底是怎么回事,会做那种梦?)

(塔马:那又怎么样?我的侧腹疼痛,你就会放水吗?胜负还在继续,到现在也停不下来了,这场决斗。)

(千堂:他是天才。我爱着塔马さん的才能。)

犬崎:千堂。呃!天才是什么?我不会输的。

 

Track11

 

(*敲门声)

风祭:请进。

千堂:失礼了。

风祭:不不不,突然叫你来不好意思啊。

千堂:没什么。那个,这位是……?

萩野:初次见面,千堂君,我是体育杂志的记者,我叫萩野。这次联赛期间,是塔马さん的专职记者。

千堂:塔马さん的专职记者?

风祭:她是我和塔马高中时代的同学。那么,两位都坐下吧。但是,今天她出现这里跟她的工作没有关系。千堂,昨天比赛之前,她偶然听到了你和犬崎的谈话。

千堂:诶?是指争夺全垒打王吗?

风祭:没错,那个塔马和犬崎以你为赌注的争夺战。

千堂:啊?

风祭:塔马的性向我是知道的,也知道他现在有恋人了。但是我问他那个人是谁,他就是不肯讲。是你吧?

千堂:是的。但是,现在不属于任何人。我背叛了塔马さん,和犬崎さん有了关系。

风祭: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现在塔马好像要把你夺回来吧?这表示他原谅你了不是吗?

千堂:已经不只是两个人的问题了。犬崎さん也卷了进来,我没有选择任何人的权力。

风祭:为什么这样责难自己?是因为对犬崎的罪恶感吗?

千堂:不,是对两个人的罪孽。

风祭:千堂,我啊,不是作为オリオールズ的老板,而是作为塔马的友人、作为些许改变他人生的人,我想问你:你的心意如何?不是指罪孽或者没有选择的权力什么的,我想知道你对塔马真正的心意。

千堂:我?(我的心……)

(千堂:无法成为全垒打王的你,我不再爱了!)

千堂:(骗人的,其实我一直……在和犬崎さん在一起的时候就明白了,自己的心究竟遗落在哪里。塔马さん!)

风祭:千堂?

千堂:我,不管塔马さん能不能成为全垒打王都没关系。我爱他,即使到现在,也只爱他一个人。

萩野:啊,太好了。总算安心了。如果千堂君的心意向犬崎君说的话,塔马君会怎么样呢?一直在担心这个呢。

风祭:那家伙到现在为止,他的恋爱总是很辛酸啊。

萩野:但是他变得坚强了。让他如此改变的人是你啊,千堂君!

千堂:是我吗?

萩野:联赛开始之前,曾遇到塔马君,说了说话。那个时候,他很高兴的跟我说,有了很重要的人,是个非常非常可爱的人。我好羡慕啊,能让他如此幸福的那个可爱的人。

千堂:塔马さん说过那些吗?

风祭:但是如果犬崎成为全垒打王的话,你有什么打算?

千堂:(我觉得必须愿赌服输……如果我不是胜利者的战利品的话……但是……)我会跟犬崎さん说清楚我对塔马さん的心意的。即使无法成为全垒打王,我对塔马さん的心意不变。

风祭:是吗?那么,作为队里的owner,我要跟你说一句,其实选手之间谈恋爱对我来说是可添了很大的麻烦!

千堂:老板?

风祭:但是看在你对塔马如此一往情深的面子上,我会和你做一个约定。如果今年球队优胜了的话,你们的事我认可了。

千堂:是!一定会获得优胜的!(这次三联赛结束后,一定要告诉犬崎さん我现在的心情,到底有多爱塔马さん的心情。)

真崎:那么,要小心点啊。

塔马:我知道了。

千堂:(那是塔马さん和真崎医生?)

真崎:如果止疼效力消失了就不要乱来了。

千堂:(止疼?)

塔马:我明白了,那我走了。

千堂:医生!

真崎:诶?頼人君?

千堂:塔马さん果然还有什么地方疼痛是吗?

真崎:果然……?难道你发现了?

千堂:昨天比赛结束的时候,他搭在我的肩上,使了很大的劲。虽然没有表现在脸上,但好像在忍受着什么。医生,告诉我吧,塔马さん的伤难道说重到了不止疼不行的地步了吗?

真崎:说实话,我阻止过他现在出场比赛,但是却阻止不了。现在他的眼里除了争夺全垒打王以外,什么都放不进去。

千堂:啊?

真崎:连职业选手的未来都不在他眼里。他现在赌尽了一切在这场比赛中。

 

Track12

 

解说甲:第2局里,オリオールズ的攻击由4号塔马开始。

千堂:塔马さん……

(真崎:他现在赌尽了一切在这场比赛中。)

千堂:(明明战斗已经白热化,为什么神情如此镇静的站在打击席上?)

裁判:坏球。

解说甲:啊,塔马看得很清楚啊。ウィングス的投手,第二球,投了。好球。

堀田:塔马さん,怎么了?

千堂:啊?

堀田:感觉今天和平时不太一样。

千堂:啊!

堀田:你知道原因吗?

千堂:不清楚。(是啊,塔马さん还是捕手,比起站在打击席上,接捕的时候,手部也一定受伤了。但是,为什么?)

解说甲:进了!塔马的第30个全垒打。只差犬崎2个了。

千堂:(伤口明明很疼的,明明很难受的,为什么闪烁着如此耀眼的光芒?)

犬崎:(不亲眼看到还真是不敢相信。我明白了,你有伤在身还逞强的原因。)

(塔马:这场战斗,到现在已经停不下来了。)

犬崎:(你那个时候就已经知道未来了,而你搭尽全部要得到手的东西,能够把疼痛和苦楚全部转换成能量。天才?用这种词都不足以形容,展示出全身心的能力。绝对不会能输给他,那个怪物!这是我的骄傲,不捍卫不行。)

秋吉的队友:秋吉さん,你知道吗?オリオールズ和ウィングス之战,很是精彩哦!

秋吉:全垒打王之争吗?

秋吉的队友:第2局塔马30个还差犬崎2个,但是下一局犬崎打到33个,塔馬又连续3个全垒打,终于扯平了。

秋吉:那两个家伙!想随便的就把我甩掉吗?不能忘了我啊,秋吉城太郎!

 

Track13

 

解说甲:比赛结束!オリオールズ赢了。

记者们:好厉害啊,塔马さん。连续3个全垒打,恭喜你。

塔马:啊,谢谢。

千堂:(塔马さん,止疼效力已经消失了吧。果然还是不行,如果这样靠止疼上场的话,也许会成为全垒打王,但是作为职业选手的话就毁了。这场争夺不阻止不行。)犬崎さん!

犬崎:千堂?

千堂:能稍微陪我一下吗?我有话想跟你说。

犬崎:那么,去哪儿说比较好?如果是旅馆的话就不妙了啊。

千堂:如果是没人的地方,哪里都……

犬崎:没有人的地方啊?我可不知道。要我再疼你一次吗?喂、喂,别那么警惕,只是玩笑啦。我会好好的遵守约定的。

千堂:犬崎さん?

犬崎:这里可以吧?啊?堤坝下成为了某个学校的操场了。晚上还在训练啊,真是很认真啊,现在的高中生。呐,你也有过吧。诶?难道说只有北海道队吗?

千堂:我高中的时候没有打过棒球。

犬崎:诶?有什么原因吗?

千堂:只是碰过而已。

犬崎:嗯?

千堂:比起这……

犬崎:你说有话要和我说?

千堂:是关于全垒打王之争。请住手吧,这种胜负。以我为赌注而决斗,这是没有意义的。

犬崎:没有意义?

千堂:我发现我不能再欺骗自己的心,即使成为不了全垒打王,我对塔马さん……

犬崎:你是说即使我成为全垒打王,你也不会是我的吗?看样子我被你轻视了。

千堂:诶?

犬崎:你认为我只是为了得到你而进行全垒打王之争吗?

千堂:犬崎さん?

犬崎:肩负着去年全垒打王称号的我也有着我的骄傲。即使对方是怪物般的天才,明知赢不了他,但是不战斗不行。选择这种职业的时候,如果对手认真的付出,我也必须认真的回应他。你也是职业选手应该明白吧?千堂!

千堂:犬崎さん?

犬崎:爪子好使的怪物确实很可怕。(*汗!是该这么翻吗?)

千堂:诶?犬崎さん,你知道塔马さん的伤?

犬崎:但是,我现在乐在其中,享受得不得了。终于遇到了可以棋逢对手的人,塔马さん应该和我想的也一样吧。

千堂:真是的,我好像在嫉妒你呢。

犬崎:千堂?

千堂:我作为职业选手、作为佼佼者,也想和他一决高低。但是,我不能带给塔马さん真正的斗志。和犬崎的谈话终于让我明白了,塔马さん明明得忍受着疼痛却如此耀眼的原因,塔马さん对这场战斗也乐在其中吧?而我却说什么停下来,我真是笨蛋啊。

犬崎:你明白就好。果然你还是个男子汉啊!

千堂:真是的,明明把我吃干抹净了。

犬崎:我可不是把你当作女人的代替品来对待的。因为是你,我才……

千堂:你真是个好人,犬崎さん。如果先遇到的人是犬崎さん的话,我也许会爱上犬崎さん吧。

犬崎:千堂……

千堂:回去吧。

犬崎:千堂,还有一件是我要说清楚。如果我赢得了全垒打王之争,塔马さん不会回到你的身边的。如果你不成为我的人的话……

千堂:我有心理准备了。而且,等待着我们的是那焦灼于心的激战。

 

Track14

 

解说甲:オリオールズ对メッツ第一战,……现在场内由1号千堂开始攻击。如果一人上垒的话,就轮到塔馬出场了。

千堂:一定要轮到塔马さん。犬崎さん今天的全垒打数肯定会增加。如果让秋吉さん追上的话,今天是再一次打击的机会。

裁判:坏球。

千堂:要给塔马さん创造机会。

解说甲:飞出去了,是安打。……オリオールズ如果一个好球的话将由1垒到2垒,机会摆在是这个人面前!

广播:4号,捕手,塔马。

解说甲:在这里一决胜负吗?メッツ的石田……

解说乙:在这里还是希望决胜负啊。

裁判:坏球。

千堂:インハイ吗?是要决胜负了啊。

裁判:界外球。

千堂:虽然认为一定会是平直球,但是胜负还要靠变化球。得想想办法。

解说甲:跑起来了,在2垒的千堂跑起来。

塔马:……

解说甲:打到了,怎么样怎么样,进了!……

千堂:比赛也结束了。全垒打数现在是犬崎さん39个第一,塔马さん37个第二,秋吉さん36个,现在犬崎さん已经被看作为king了。

真崎:頼人君,这里这里。

千堂:真崎医生,有事吗?

真崎:有时间吗?不好意思可不可以帮塔马さん解开绷带。

千堂:啊,我吗?

真崎:走啦走啦,快去吧。

千堂:那个,医生!

塔马:千堂?

千堂:塔马さん。

塔马:**。怎么了?

千堂:啊,这是偷垒的时候弄的。

塔马:那么我如果没打出全垒打的话,肯定会out吧?但是,最后的球是变化球。多亏你跑起来,好像对方失手了,所以我才打到的,Thank you。

千堂:塔马さん,加油吧。还只剩一点点了。

塔马:啊。

千堂:(感觉如永远般漫长的夏天里,我们在全速奔跑着。但是,无论是什么也终有结束的一天,那将是怎样的结局呢?)

 

 

 

DOUBLE CALL VII —放物線の彼方4—B

 

转自吸引力聆听版 翻译者:qiaoseikou

 

 

cast:

塔马巽: 森川智之

千堂頼人: 石田 彰

秋吉城太郎: 小野健一

堀田圣: 结城比吕

波多野: 细井 治

风祭礼二郎: 高木 渉

真崎: 大倉正章

薬丸: 内田大加宏

幼年期の塔馬: 高桥智秋

塔馬的妈妈: 横尾まり

解説: 保村 真

 

Track01

 

(秋吉:巽,要好好接着哦。)

(巽:嗯!)

(秋吉:要投了哦。嘿。)

(巽:哇!嘿,嘿。)

塔马:(早晨,在浅浅的睡眠中我做了个梦。白色的小球划出一道抛物线渐远渐小。不断重复着,不断重复的不知做过了多少次的梦。但是,今天梦到的和以前的有点不一样。我好像拨到了小球。从长久又沉重的束缚中解脱出来,今天,为了找回他的笑颜,我要令梦想成真。)

真崎:好像不需要再止疼了?说起来还真是好强的恢复力啊。

塔马:多亏了医生的治疗。

真崎:有六处受了重伤还打出了45个全垒打,真的是很优秀啊。

塔马:要夸奖我的话还是等我成为全垒打王以后再说吧。

真崎:塔马君……今天就真的都结束了啊。

塔马:嗯。

真崎:加油啊,也为了頼人君。

萩野:要开始了啊。

风祭:嗯。

萩野:塔马君的内心里还有着高中时代的甲子园啊。即使伤痕累累,仍继续奋战着的夏天,至今还没有结束。

风祭:但是,今天已经到最后了,这个夏天。

萩野:不是的,他的夏天还没有结束,也许他会一直继续奋战着,所以他的身边才需要可以和他并肩战斗的同伴,正如千堂君一般。

 

Track02

 

解说甲:オリオールズ对ウィングス的最终战。首发是オリオールズ的堀田、ウィングス的薬丸。事关球队的优胜与否,两队都派出了王牌球员。而且这场比赛的另一个关注的焦点是全垒打王之争。但是两方都不是那么容易被击中的投手。

堀田:没想到到了最终战还不能确定是否优胜啊。

千堂:因为ウィングス打破了投打的平衡啊。没有很强的想象力是难以理解的。但是我们也不只有堀田さん而且还有塔马さん,我们会赢的,绝对!

堀田:千堂……

犬崎:千堂……

(千堂:我发现我不能再欺骗自己的心,即使成为不了全垒打王,我对塔马さん……)

犬崎:今天的比赛会结束所有的胜负,无论是棒球队的优胜还是全垒打王之争的结果。如果我成为全垒打王,我一定会让你再一次倾听我的心声,千堂。押上了作为全垒打王的骄傲,我这个打败了天才的男人,你是如何看待的?把这些看在眼里的你可以甩掉我吗?

解说甲:堀田选手连续三振三人。ウィングス只能依靠4号犬崎了。而オリオールズ下一个攻击队员是1号的千堂。

(风祭:如果今年队里优胜了的话,你们的事我认可了。)

千堂:会让你认可的,老板。就以这棒球!

解说甲:是安打。オリオールズ的打击手千堂上了1垒,2号的波多野和3号的真下两人出局,跑垒员已(*千堂)占据了2垒。现在出场的是オリオールズ的这个人,4号塔马。好热烈的欢呼声,オリオールズ的fans是多么期待塔马的全垒打啊!如此一来这个比赛是否在这里结束呢?

解说乙:塔马是捕手吧?犬崎应该不打出全垒打不行啊。虽然情况很严峻,但希望各位都加油啊。

解说甲:是啊。那,现在主动的是塔马。ウィングス的薬丸,投了。塔马打出了安打,2垒的千堂到达3垒,……到底怎么呢?

裁判:set!

解说甲:是set!现在オリオールズ一分领先。

 

track03

 

解说甲:ウィングス在第二局头号打击手犬崎上垒,不能接堀田的球了。但是在第4局又迎来了机会。1个out,跑垒员占据2垒,现在轮到4号犬崎打击。

塔马:(现在和犬崎以平直球决胜很危险啊,我奇异的平静起来,先来个インコース看看吧。

(*堀田投球,犬崎打击。)

裁判:界外球。

塔馬:(很好。再来一次,让他打出两个界外球。)

(*堀田投球)

犬崎:太天真了!

塔马:(什么?)

解说甲:啊,进了。ウィングス2比1,以1球反败为胜。而且全垒打数到了46个。犬崎现在暂时领先了。

堀田:呃~

塔马:堀田!

堀田:对不起,塔马さん。明明绝不可以被他全垒打的,呜~~

塔马:不是你的错,你的球已经就到手边了,那是犬崎针对你计算好了时机接到的。

堀田:诶?

塔马:恐怕是研究了你的资料,完美的掌握了挥棒的时机。如果不小心的话,又要失手了。而且比赛还没有结束!

堀田:塔马さん!

千堂:(犬崎さん完美的接住了堀田さん的直球打出了全垒打。)

(犬崎:我现在乐在其中,享受得不得了。终于遇到了可以棋逢对手的人,塔马さん应该和我想的也一样吧。)

千堂:(不愧是去年的全垒打王啊,不会让我们简单的就赢了他。还没有呢,比赛还没有结束呢!战斗现在才刚刚开始,塔马さん。)

 

track04

 

解说甲:在4局,犬崎反败为胜,2比1。到了第5局,打击手是4号,塔马。

塔马:(犬崎能恰好抓住堀田投球的时机,应该在底下练习了很久了。但是忘记刚才的教训就完了。我为了球队、为了我自己、为了千堂……)

解说甲:进了!是全垒打!塔马在第4局之后打出了全垒打,犬崎的记录被跟上了。塔马不会输,而且オリオールズ因为这个全垒打在第5局又和对手持平了。比赛越来越精彩了。到底是哪一方会赢,真是完全不能预测啊!

犬崎:(干得漂亮啊,塔马さん。哼哼~~真是让我又喜又优啊!)

塔马的姐姐:妈妈,巽打了全垒打哦!已经追上了犬崎君了哦!

塔馬的妈妈:是吗?巽。

(塔马:不是要像父亲那样的,我想成为比父亲还要优秀的选手!呐,妈妈,你跟我说啊,说我已经超越父亲了!妈妈不这么说的话,我无法成为全垒打王!……在那里面有我爱的人,但是,这一次狠狠的伤了他的心,所以我要成为全垒打王,想要再一次把他拥入怀中。)

(塔馬的妈妈:你已从父亲的束缚中解脱,不断的向上再向上。也许我们的指尖已不能再触及到你,我会为你祈祷的,巽。为你到达高峰,为你再一次找回你最终要的人而祈祷。)

解说甲:好球!打击手出局。现在到了第8局,在第6局是2比2,塔馬得分而追平。在下一局里都没有得分。但是在第8局里,轮到オリオールズ的4号塔馬打击了。

解说乙:オリオールズ得分的机会来了哦。

薬丸:犬崎,这局对塔馬的打席进行送客。

犬崎:薬丸さん,但是你……

薬丸:全垒打之争是堂堂正正的争夺,你的心情我理解,但是,今天的比赛失误的话就没有优势了,被打中的话就完了。你明白吧?犬崎!球队的优胜与否已经都押在上面了!

犬崎:薬丸さん……

薬丸:说实话,我现在也没有压制住塔马的自信,但是只要不让塔馬击到球,在第9局让你得分的自信还是有的。在第9局是オリオールズ的堀田投球,如果是现在的你,一定可以打中堀田的球。呐,为了球队的胜利,请忍一忍吧,犬崎!

犬崎:如果你不会后悔的话,就那么做吧。

塔马:(犬崎?)

解说甲:啊,投手**。塔马被送客了。

堀田:怎么会?

千堂:没办法啊。关系着球队能否优胜的比赛,1分至关重要,避开正面决胜负是当然的。

堀田:但是,这样下去,全垒打王之争……

千堂:如果对方这样打算,我们只要粉碎他们的计策就可以了。

堀田:千堂?

千堂:会赢的,我们的球队。要相信大家。

裁判:坏球。4坏球。

解说甲:塔馬因为4坏球而上了1垒。下个打击手是高木。塔馬虽然被孤立了,但是オリオールズ还是有得分机会的哟。

 

track05

 

解说甲:在第8局里,オリオールズ以5人攻击而结束。在1垒的塔馬,已经占据了2垒。而到了第9局,轮到ウィングス的4号犬崎打击。

堀田:(上次的时候想着肯定没问题的球却被犬崎击中了。塔馬さん说犬崎研究过我的资料。但是,在这里绝不能被击中。为了球队的优胜……)

(千堂:会赢的,我们的球队。如果对方这样打算,我们只要粉碎他们的计策就可以了。)

堀田:(为了塔马さん和千堂,绝对不可以被击中!为了大家的努力,我不可以在这局被击中。)(*投球)

裁判:界外球。

解说甲:真是危险啊。是界外球,犬崎确实**。堀田在这局还会被犬崎压制住吗?第二球!

裁判:界外球。

解说甲:又是界外球。

解说乙:这和第四局时犬崎全垒打的情况很相似啊。塔马会怎么lead呢?很是让人关注。

犬崎:(哼,只能是直球吧。刚才应该已经知道我的厉害了,……如果只是速度更快的直球的话,我会打中哟!)

解说甲:啊,sign好像已经决定了。投了!

犬崎:(好极了,要击中了……什么?!)

裁判:好球!打击手出局!

解说甲:是变化球,真是令人吃惊,堀田选手投出了变化球。

解说乙:堀田是第一次投出变化球吧?啊,犬崎很不甘心吧!犬崎出局,ウィングス没有可以依靠的人了。第9局,オリオールズ如果不得分的话将进行加赛。

堀田:呀,落下来了真是太好了。

波多野:堀田,什么时候练习的?变化球?

堀田:还是不太稳定。但是,现在投3次仍有1次会失败,所以没有在比赛中使过。

波多野:诶?好狡猾!但是,干得漂亮!

堀田:喂,好疼啊,波多野。

千堂:堀田さん,辛苦你了。

堀田:千堂!

千堂:但是,现在又有工作了。这个,给你。

堀田:诶?给我?啊!

(*放了堀田之后的比赛录像)

堀田:不要那么乱来啦,千堂!

解说甲:那么下个打击手是1号千堂。

千堂:(再有两个人出垒的话就是满垒了。如果满垒了轮到塔马さん打击的话,就不能再投送客球了。不想想办法满垒的话,无论如何……)

解说甲:打中了,是安打。千堂跑向了1垒。下个打击手是波多野。

千堂:(还有两个,再有两个就可以让塔马さん站在打击席上了。波多野さん、真下さん,拜托了!)

 

track06

 

解说甲:第9局里由オリオールズ进攻,堀田和千堂在垒上,2号波多野打出了触击球,现在占据了2垒3垒。

塔马:(千堂……不、不只是千堂,堀田、波多野、球队的所有人都在助我一臂之力。)

解说甲:四坏球。3号真下,看得很清楚啊,是四坏球。オリオールズ现在满垒了。在塔马打席之前终于满垒了。3垒的堀田回到本垒的话オリオールズ的胜利就决定了吗?还是ウィングス**,进行加赛?所有的结果都由这次打击决定了。现在场内,2比2平。现在机会摆在这个人的眼前,4号塔马!

犬崎:(从站在打击席上的塔马さん身上,看不到焦虑不安。为什么?为什么在如此场面下还可以这样镇定?自信吗?不,简直就好像已经知道了胜负。)

解说甲:已经两个出局并且满垒,ウィングス已经不能再投送客球了。上一次的打席让塔马上垒,薬丸如今已陷入非常艰难的境地了。

千堂:(塔马さん……)

解说甲:ウィングス sign好像已经决定了。薬丸,投了。

众人:啊?!

解说甲:打中了。怎么样?成功了吗?……全垒打!这是最后的全垒打!

塔马:(感觉上这是一次漫长的旅途。)

(塔馬:营训的目的不仅是棒球指示的调整,监督说头一场要4号出场。所以说,明早的营训也算是为了我自己。)

(风祭:ウィングス的犬崎发现了哦,你绝对得不到全垒打王的称号。)

(塔馬:风祭,你说什么呢?)

(风祭:你自己也没发现吗?本以为已经结束了的但在你心里却仍在继续的……对故人的心意。)

(秋吉:你一直把我当成你父亲的影子吧。)

(崛田:你知道千堂是多么为你担心吗?他比谁都要不安,还是强作镇静,代替你上场作捕手,他一直那么相信塔马さん!你怎么能做出这么过分的事!)

(千堂:我一直爱着你的才能!我所没有的棒球天赋你全都有。把你放在我心里,颤抖着体味那份感动。正因如此,无法成为全垒打王的你,我不再爱了!)

(塔馬:千堂……我会成为全垒打王。但是,不是为了你,而是为了我自己,我会成为全垒打王。)

(犬崎:复仇宣战吗?好啊,如果我成为今年的全垒打王的话,千堂就是我的了。真是变得越来越有意思起来了!)

(塔馬:妈妈,不要移开视线,你看着我!不是要像父亲那样的,我想成为比父亲还要优秀的选手!呐,妈妈,你跟我说啊,说我已经超越父亲了!妈妈不这么说的话,我无法成为全垒打王!……在那里面有我爱的人,但是,这一次的事我狠狠的伤了他的心,所以我要成为全垒打王,想要再一次把他拥入怀中。)

(塔馬的妈妈:不要紧的!巽的话,一定会找回他的。找回来以后,带回家让我看看吧!)

(塔马:那又怎么样?我的侧腹疼,你就会放水吗?胜负还在继续,到现在也停不下来了,这场战斗。)

(犬崎:啊……确实如你所说,我不会手下留情的,我会尽全力和你作战的!)

(塔马:但是,最后的球事变化球。多亏你跑起来,好像对方失手了,所以我才打到的,Thank you。)

(千堂:塔马さん,加油吧。还有一点点了。)

堀田:塔马さん!

波多野:成功了!成功了哟!

塔马:堀田、波多野、国東,大家……

千堂:塔马さん……

塔马:千堂……真的是让你久等了啊。我回来了,现在就……

解说甲:オリオールズ优胜!

薬丸:对不起,犬崎。我想至少让你得到全垒打王……

犬崎:不是你的错,薬丸さん。

薬丸:犬崎?

犬崎:塔马さん恐怕事先预想到这种事,才和堀田练习了变化球,我没看穿它,真是完全惨败啊。(我总会讨回来的,塔马さん。千堂,露出那样的笑容,真的是很耀眼啊。)

萩野:真是精彩的比赛啊。恭喜你了,风祭君。

风祭:那不是该对我说的而是该对塔马说的吧?

萩野:才不是,不只是塔马君,这是全体队员一起努力的结果。所以,才想对球队代表的你道喜。能让我看到如此精彩的比赛,真的是太感谢了。

风祭:萩野さん,比起这个,你不去采访可以吗?

萩野:诶?啊~~~完了,我忘了!

风祭:小心楼梯哦!啊~~~我却跌下来了。

 

track07

 

主持人:全国オリオールズ的fans,感谢你们,干杯!

众人:干杯!

萩野:庆祝オリオールズ的优胜实况采访!啊,发现堀田选手!堀田选手、堀田选手,

堀田:你说什么?

萩野:啊~~~

堀田:啊,千堂!恭喜、恭喜、恭喜!

千堂:堀田さん!

(*众人互喷啤酒)

堀田:啊,发现塔马さん了!

千堂:呃?

波多野:好,我们走,堀田!

堀田:嗯!

记者:成为第八届全垒打王的感想如何?

塔马:很高兴啊。

堀田:塔马さん!嘿~~哈哈~~

波多野:恭喜你!

塔马:你们两个!

记者:堀田选手,恭喜你球队获得了优胜。

堀田:谢谢。

记者:最后的投球真让人吃惊啊!

波多野:这家伙好像练习了很久啊!

记者:是吗?请详细的告诉我哦!

堀田:嘿~~看招~~哈哈~~~

记者:堀田选手!

塔马:找到你了。

千堂:塔马さん!

塔马:千堂,我们溜吧。

千堂:诶?等一下塔马さん!从会场溜出来没问题吗?现在还在采访呢!

塔马:没关系的。即使只有一瞬我也想早点跟你说。千堂,让你久等了,对不起,我回来了。

千堂:塔马さん……

塔马:千堂!

千堂:那个!哈哈~~~(*把藏起来的啤酒倒在塔马身上)

塔马:住手啦!

千堂:哈哈~~~这是你让我等那么久的惩罚哟!

塔马:你这家伙!等着~~千堂!

千堂:(能这样开怀大笑的日子……)

(塔马:让你久等了,对不起,我回来了。)

千堂:(他真的回来了!)(*被塔马抓住了)塔马さん。

塔马:胜利的喜悦,一起沐浴吧。

千堂:诶?啊,好凉!

塔马:这是还给你的。

千堂:塔马さん!

塔马:是你先出手的不是吗?

(*两人一起笑)

塔马:千堂!

千堂:塔马さん!(*吻)好甜,明明是啤酒的嘛。

塔马:让你觉得更甜一点如何?

千堂:塔马さん……塔马さん……在这里如果被谁看到的话……

塔马:谁也不会看到的。

千堂:啊~~塔马さん……

塔马:千堂,终于再一次拥你入怀了。

千堂:塔马さん,不要一个人做。

塔马:自己做,你没做过吧?

千堂:想要……快一点给我。

塔马:千堂,圈住我的头,抱住我。

千堂:这样吗?

塔马:啊,没错。

千堂:啊~~不是这个……

塔马:你想要的,是这个吧?我要进去了。

千堂:啊~~塔马さん……

塔马:千堂!

千堂:不要放开我,绝对!

塔马:我不会放开你,绝不!

千堂:塔马さん……

塔马:我爱你!

千堂:塔马さん……塔马さん……塔马さん……塔马さん……

 

track08

 

堀田:千堂?千堂!我说千堂啊!

千堂:啊,诶?堀田さん?

堀田:在话里睡着的话,会晒伤的。怎么?哭了吗?

千堂:不,没什么。(这里是,夏威夷?对了,是到这里庆祝优胜的旅行。)啊!

堀田:怎么了?难道身体不舒服吗?

千堂:堀田さん,今年的全垒打王是谁?

堀田:诶?你在说什么啊?看,不是在那里吗?全垒打王。

千堂:塔马さん!

堀田:怎么了,千堂?

千堂:是梦吗?有一瞬觉得这一年好像在梦里一般,也许我还没有向塔马さん告白也说不定,我这样觉得。

堀田:说什么傻话呢?啊,难道说做了那种梦而哭泣?虽然很明白你做梦的不安,所以赶快到塔马さん身边啊!从刚才开始不就在等着你吗?快点去啦~

千堂:堀田さん!(*走过去)塔马さん……

塔马:哟,脸色不太好啊。

千堂:在沙滩上睡着了,有点累。比起这,你怎么了?为什么在这里……

塔马:怀念吧?这个吊桥。过了还不到一年啊。

千堂:呵,说起来,我在这里还强吻了你。

塔马:呐,很怀念吧!

千堂:是啊。

塔马:呐,千堂。

千堂:什么事?(*被亲了)塔马さん?

塔马:再说一次可以吗?怎么说,因为那时没有好好的得到回应。

千堂:是什么?

塔马:让你久等了,对不起,我回来了。

千堂:塔马さん……我没有回应你吗?

塔马:没有!倒是把啤酒倒在我身上惩罚我了。

千堂:你不是也倒在我身上了吗?彼此彼此啦。

塔马:真是嘴硬的家伙啊。怎么,不回应我吗?

千堂:如果想听的话,就请再说一次。

塔马:再说一次?

千堂:是的。

塔马:我回来了,千堂。

千堂:欢迎回来!塔马さん。(不是梦,拥抱我的臂膀强有力的力量,透过身体传递过来的热量,以及炽热的气息,全都是塔马さん的,我的整个身体都在感受着。塔马さん,不要再放开我的手,紧紧的抱着我。对,这绝不是梦。)

 

track09

 

千堂:啊,你在这里啊!为什么总是一个人从床上溜掉呢?

塔马:勉强把你叫起来,你会超不爽的不是吗?喂!

千堂:你就在我醒来之前呆在床上好了。

塔马:那样做的话,你一整天都别想下床了。

千堂:很好啊,即使那样。高兴什么时候睡就什么时候睡,高兴什么时候醒就什么时候醒,高兴什么时候kiss就kiss(*亲),在喜欢的时候……想和你融为一体。

塔马:千堂……第一天就这样,这不知道到底是为了什么来夏威夷的?

千堂: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这个吗?

塔马:你,一开始就这么打算的吗?

千堂:这里是乐园。你平时都太过于理智了。请你更加的沉溺于我才好。

塔马:千堂!

千堂:流出来了,好快啊。

塔马:都是你撩拨的!我会要回和你分开的这几个月的份的!

千堂:塔马さん……塔马さん……再深一点……塔马さん……

(*铃声响起)

塔马:是堀田吧?

千堂:不管他。

(*铃声越来越急促)

塔马:不能忽视吧?

堀田:塔马さん、千堂,一起去**吧!

秋吉:你们在做什么?快点出来啦!要扔下你们了哦!

千堂:请先走吧,不用管我们了。

秋吉:我说,快点给我出来!

塔马:哈哈,好像不行啊。

千堂:真是的!

 

Track10

 

千堂:(我选择来夏威夷,……)(*抱怨,没听明白)

堀田:要走了,千堂。

秋吉:堀田,别磨磨蹭蹭的!塔馬,好好接着!

塔马:城さん,你说得太乱来了。

千堂:带堀田さん他们真是失算啊。我明明想着如果带着秋吉さん的话,就不太像恋人了。

塔马:算了,算了。

秋吉:你们俩别偷懒,认真点!

千堂:还是白天啦!

塔马:喂,冷静点冷静点,千堂。呆会儿会带你去买东西。

(*4个人在跑步,堀田快不行了,秋吉还让他快一点。)

千堂:为什么去买东西却非要跑步去呢?

塔马:算了算了,就当是娱乐吧。

千堂:不可能。想想办法啊,那对活宝。

塔马:所以我才带你来嘛!

千堂:我们逃吧。

塔马:啊?

千堂:这边!

塔马:喂!

秋吉:啊,你们俩,怎么回事?

千堂:被发现了,快点!

塔马:诶?

(*两人逃跑了)

千堂:总算是摆脱了啊。

塔马:为什么一定得分开走?

千堂:才不要呢!买完东西,那对活宝又会说,带着东西跑回来的。

塔马:城さん的话,很可能会这么说哦。

千堂:没错吧?而且,都来夏威夷了,还总是练习,我可不想这样。那么,我们走吧。

塔马:喂喂,不用那么急,不是还有四天吗?

千堂:你说什么啊,只剩下四天了。要买东西,还有很多要去的地方,慢悠悠的话时间就没有了。走啦、走啦!

塔马:喂,别那样。

千堂:(其实买东西或别的什么都可以,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而已。两人尽情独处的时间并不是那么长,至少在夏威夷,我想忘记一切,只想着塔马さん一个人的事。)

 

Track11

 

千堂:(但是,这夏威夷之旅出现了变化。总想着让塔馬さん只注视着我,因此有一点不安。但是从第三天开始,塔馬さん却注视我的时间变得越来越多了。)啊,等一下,塔马さん。(只要塔馬さん只看着我的话,无论如何堕落我都不在乎。身体像要熔化一般的灼热,理智已无影无踪。我成了一只只能感受到快乐的动物。心灵被宽恕了。但是,终点也终于到来了。当我回过神来,这宛如梦幻的夏威夷之旅只剩下1天了。)

堀田:千堂。

千堂:堀田さん。

堀田:辛苦了。给你,喝吧。

千堂:谢谢你。

堀田:秋吉さん还真喜欢锻炼身体啊。

千堂:说起来,你们俩都晒黑了啊。

堀田:因为每天都在海里游泳啊。终于明天就回国了呀。

千堂:嗯。

堀田:大家现在怎么样了呢?

千堂:堀田さん很想回去吗?

堀田:诶?

千堂:没什么。我去跟老板打声招呼。

堀田:千堂?

千堂:(永远持续着的东西真的存在吗?终点一点会来临。无论多么愉悦的事还是多么悲伤的事情,都平等的……)

塔馬:这是最后一次看到这样的夕阳了吧?

千堂:为什么什么事物一定要有个结束呢?

塔馬:千堂?

千堂:好想一直这样下去。明天就不得不回日本了。回去以后又要重复和以前一样的生活,又会很久不能和你在一起。

塔馬:呐,千堂!你知道为什么夕阳会落山吗?夕阳落下就代表一天的结束,但是这个结束却联结着第二天的开始。为了某个开始,结束是必要的。

千堂:(塔馬さん想说的我很明白。虽然明白……)

塔馬:回到日本以后,一起生活吧!千堂。

千堂:诶?

塔馬:这些天我一直在考虑这件事。

千堂:塔馬さん,真的吗?

塔馬:回日本以后,我会跟风祭说让你搬出宿舍的。

千堂:塔馬さん!

塔馬:千堂!不要突然扑过来啦!

千堂:呐呐,塔馬さん,现在办个离别party吧!

塔馬:不叫堀田他们吗?

千堂:不要紧的!(*亲)怎么样?

塔馬:这么说的话……

千堂:塔馬さん,还要……

塔馬:千堂……

千堂:(终点一定会来临,无论什么都是平等的。也许没有什么永远,却也没有必要为结束而伤感。那是因为结束正是为了崭新的开始而降临。)

 

 

Track12 番外篇 FIELD OF DREAMS

 

(女孩:我的梦想是在某个谁都不知道的广阔的土地上建一个小小的棒球场。而且我要生9个小孩,单单只有他们就可以组成棒球队了。喂,很棒吧?城太郎?城太郎?)

堀田:……第125个……秋吉さん?秋吉さん!

秋吉:诶?

堀田:什么诶?忘记还在腹肌练习吗?做到一半停在那里不辛苦吗?

秋吉:啊,刚才在想事情。那个,现在是多少了?

堀田:已经125个了,还要做吗?

秋吉:已经做了那么多了吗?腹肌练习已经可以了。

堀田:(秋吉さん总是这样锻炼啊。体力真是好啊。锻炼身体是很好啦,但是好不容易才来夏威夷的。啊,秋吉さん没忘记一年前的事吧?一年前,我在这里对秋吉さん表白了,应该算是成为恋人了的,但是现在还停在kiss的阶段。秋吉さん到底怎么看待我呢?)秋吉さん!

秋吉:嗯?

堀田:秋吉さん从以前就这样的吗?对棒球的热爱啦,还有大量的训练……

秋吉:训练量大是以前养成的习惯。

堀田:习惯?

秋吉:嗯。作为manager的爱琳是个朴素的女人。每天让我进行了大量的练习,渐渐的成了习惯。不这样的话身体就不舒服。

堀田:这样啊?夫人也喜欢棒球吗?

秋吉:明明是个女孩子,却对棒球知之甚祥。还说要生9个孩子,让他们组成棒球队、做一个小小的棒球场、在那里进行比赛,她为我编织了如此的梦想。

堀田:令人佩服的梦想啊!

秋吉:呵~梦想已经破灭了。但是,虽然孩子的梦想已经无法实现了,我还是想造一个小小的棒球场。所以,我希望找到一个可以和我一起实现梦想的人。堀田,我们一起实现它吧!

堀田:(秋吉さん!)是!

秋吉:好啦,锻炼也结束了,在去买东西之前,做点什么吧。

堀田:诶?诶~~

秋吉:走啦~

堀田:秋吉さん!等等我!

(秋吉:令美梦成真吧,我们一起!)

堀田:(哇~哇~好高兴啊!秋吉さん果然还是在意我的!)

 

track13

 

堀田:秋吉さん,喝啤酒吗?

秋吉:哦?真是伶俐啊,堀田。

堀田:呵呵,给你。……啊,结束了一天的练习之后啤酒是如此可口啊!

秋吉:堀田……

堀田:什么事?啊~秋吉さん?(怎么这么突然?虽然也想过和秋吉さん那样了该多好啊,但是我还没有心理准备啦~~)啊~诶?那个……

秋吉:啊,不行啊。还不够累,立不起来。

堀田:秋吉さん?

秋吉:对不起,堀田。并不是忘记和你的约定。但是,立不起来啦!

堀田:啊?秋吉さん,那是因为……我是男人吗?……果然秋吉さん和是男人的我成为恋人……

秋吉:不是的!你和别的人不一样!除了爱琳以外你我是唯一想做爱的人。但是……说实话……

堀田:说实话?

秋吉:我是那种不累得半死就立不起来的类型啦。

堀田:啊?

秋吉:不,不是说这是天生的。高中时代不狠狠练习的话,爱琳就不和我做,结果好像成了习惯。

堀田:习惯?

秋吉:对不起,堀田!

堀田:嗯,我明白了。明天开始,在练习结束以后,两个人一起去游泳吧!游泳是全身运动,一定会很累的。

秋吉:哦?Good idea!堀田!明天开始就……

堀田:干吧!(那之后,我们俩每天都玩命的游泳。)

秋吉:这里有很大的鱼哦!

堀田:真的吗?~~秋吉さん,我已经不行了。

秋吉:还差得远呢!堀田……

堀田:(游啊游、游啊游……高兴得忘记了疲劳。好像一直一直这样下去。)

 

Track14

 

堀田:秋吉さん,脸晒得好黑啊!

秋吉:这是每天游泳的结果啊,你不也一样吗。

堀田:嗯。那个……所以……这个……累不累啊?

秋吉:我们试试吧?

堀田:秋吉さん!啊~~秋吉さん

秋吉:堀田!

堀田:啊?立起来了,立起来啦啊!秋吉さん!

秋吉:啊~哈哈~可以了,堀田。就这样继续吧!诶,要怎么继续啊?

堀田:啊?

秋吉:没有和男人做个,所以我也不知道怎么做?

堀田:啊,我也不知道啦!啊,问问千堂吧!

秋吉:问那种事就不行了。

堀田:那怎么做才好啊?

秋吉:真是的!使劲儿吧!

堀田:使劲儿?

秋吉:我要做了哦!堀田!

堀田:等一下,秋吉さん!呜~~(这样的我们,虽然做爱的样子不太想恋人,但是对我来说已经是最好的求婚式了。一起逐梦吧!追逐那最美丽的梦想!)

 

Track15 free talk (略)

◇ Double Call 4,5 No.35
DATE
:
2005年04月01日(15:08)
NAME
:

MAIL
:
zxiaoqing@163.com
DOUBLE CALL 04


Track 01

小时候的塔马:呜哇---------
塔马的父亲(大概啊):巽,那样跑的话会摔倒受伤的哦。
小时候的塔马:没关系的,比起这个,快点投球啊。
塔马的父亲:好吧,球给我。
(塔马:那个人的那双大手从我的小手中接过球去)
塔马的父亲:巽!要好好接住哦。
小时候的塔马:嗯!
(塔马:他扔出的球划过蔚蓝的天空)
塔马的父亲:要扔了,嘿!
小时候的塔马:哇啊---------
(塔马:我不断追逐着那划出漂亮抛物线的,不断的追,不断的追却怎么也够不到的球,不知何时消失在抛物线的彼方。)

 

Track 02

塔马:天哪,这到底是什么样的空间啊!
堀田:啊!塔马さん!
塔马:啊,你们这是什么打扮啊?
波多野:哈哈,很不错吧。
塔马:很不错?堀田的衣服是熊吧,波多野,你穿的是什么玩意儿,野猫吗?
波多野:野猫?真失礼,是豹啊,豹!
塔马:豹啊----其他人穿得也很厉害啊,为什么要特地扮成玩偶啊?
堀田:说起来塔马さん是第一次来参加这种化妆舞会啊。
波多野:不会化妆的都是新人,但知道后就很容易了吧。
塔马:知道了就很容易?对了,堀田,千堂呢?
千堂:你叫我吗?
塔马:千,千堂!
(千堂大人穿着女招待制服)
千堂:はい~~~~~~~~~啊,塔马さん,要续杯吗?
塔马:这个,这个莫非是女招待的cosplay?
波多野:濑子ちゃん,我也要续杯。
千堂:请!
堀田:塔马さん!塔马さん!很适合千堂吧!
塔马:适合的过头了。
千堂:塔马さん,告诉你一件好事吧。
塔马:啊?
千堂:我没穿内裤哦。
塔马:啊!
千堂:所以说,没穿内裤,想看吗?
(本来那裙子就很短,千堂又把裙子掀起来了)
塔马:这家伙喝醉了吗?过来,千堂!
国东:不好意思迟到了。
塔马:国东,你怎么现在才来。
国东:塔马さん,你已经到了吗。
堀田:国东,你终于来了。
波多野:今天这种日子迟到可不行哦。
国东:对不起,为明天开始的短期集训准备到现在。
波多野:短期集训?
国东:嗯,和塔马さん两个人。
波多野:和特地来见的塔马さん两个人的集训,渡蜜月吗?
国东:不是拉,教练也一起去。
(千堂从后面抓住塔马)
千堂:我没听你说过这件事。
塔马:一会儿慢慢跟你解释。
鸿波:洸一,好久不见。
国东:司?你怎么到这来了?
鸿波:那个,一直没机会跟你说,我也加入了巨鹰队。
国东:为什么是巨鹰不是***(某球队)(啊--------,关西腔啊,说普通话啊)
鸿波:那个,我知道洸一加入了巨鹰队,我知道自己没有能和你相提并论的实力,虽然是这样,但我还是想和你一起打棒球。还是想接住你投的球。
国东:你是笨蛋啊,我是为了让塔马さん击球才加入巨鹰队的。有那样厉害的捕手在,你怎么可能出头。
鸿波:我知道,不能出赛也没关系,做临时捕手也没关系,我只是想在你身边。
国东:我最讨厌你这种态度,看了就不爽。
堀田:国东!我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但在这种场合吵架可不好,现在开始就是同一队的伙伴了。
国东:对不起,我大概太兴奋了。
千堂:鸿波看起来根本就是在恋爱的感觉嘛。
堀田:果然千堂也是这么想的。
塔马:可是看国东刚才的表现,没什么希望哦。
堀田:应该想点办法了。
千堂:一定要想办法哦,让国东别老缠着这家伙。
塔马:喂,国东对我的喜欢根本不是恋爱的感觉吧。
千堂:那可不一定哦,那种喜欢是会进化的,例如你们俩人在一起一周的话。
塔马:不是说了短期训练教练也在吗,你干吗生气啊。
千堂:特训的话国东一个人就行了嘛。
塔马:集训不只是为了击球手的调整,监督说过开幕战要4号上场。
千堂、堀田:哎?
塔马:所以明天开始的短期集训也是为了我自己,一周见不到你的话我也很寂寞啊。(活该你寂寞)
千堂:会给我打电话吗?(幽怨的声音)
堀田:嗯~~~~~~~(堀田啊,大电灯泡)
塔马:啊。
千堂:每天都要打哦。
塔马:一定会的。
千堂:可以每天在电话里做哦。
堀田:拜托不要在别人的房间里肉麻好吗。
塔马:喂,千堂,那****的话要怎么办?****的话。(少儿不宜,听多了的大人们都知道是什么意思)
千堂:做就好了嘛。
塔马:虽然这么说。
千堂:约好了哦。

 


Track 03

塔马:啊,实在太晚了,千堂那家伙肯定在等了吧。
千堂:我先回公寓洗好澡等你。
塔马:明天就要开始一周的短期集训了,那家伙兴致很高嘛。
萩野:塔马くん!能听我说几句话吗?
塔马:谁啊?要采访的话,要先取得许可哦。
萩野:啊,果然不记得我了。
塔马:啊?
萩野:高中时代的补考同伴啦。
塔马:补考?啊,莫非你是萩野?
萩野:好久不见。
(塔马开始抽烟)
萩野:话说回来这样不是很过分嘛。
塔马:你完全改变了,我怎么可能认得出来。你怎么会到练习场来?
萩野:我现在是**(杂志名)的记者,今年开始为专访采访塔马くん,请多指教。
塔马:我的采访?
萩野:我说过自己是塔马高中的校友,那就为专访来收集情报吧,要多告诉我一些事哦。
塔马:总觉得有点不妙。
萩野:啊,说起来塔马くん在鲸鱼的时候和山岗的关系不是太好吧。
塔马:说关系不好不如说他别扭,不论如何都无法理解我的指示,结果最后山岗还是转会去了马里(漫画里的译名,另一支球队),离开时还是很恨我的样子。
萩野:那个山岗さん啊,后来又去了**(队名),也没有留在马里。
塔马:哎,继续怨恨我也没关系,那个人就是这种麻烦的性格。啊,现在几点了?
萩野:9点半了。
塔马:不好意思,差不多该回去了。
萩野:哎?再呆一会儿也没关系吧,一起喝一杯吧,还有很多是想问你呢。
塔马:抱歉啊,家里还有人在等我呢。
萩野:塔马くん有恋人了吗?
塔马:算是吧。
萩野:还以为你肯定没有恋人,到现在还不结婚是因为只对棒球有兴趣,啊,有点受打击了。
塔马:哈,高中时你也说过类似的话。
萩野:是个什么样的人啊?美丽的还是可爱的?
塔马:可爱的一塌糊涂。
萩野:啊,吓了我一跳,没想到能从塔马くん的嘴里听到这种话,明明不是这种人的。
塔马:我自己也吃了一惊啊,还以为我再也不会这样喜欢一个人了。一直以来的恋情都很痛苦。
萩野:你爱他吧。
塔马:是吧,虽然我还没亲口说过。
萩野:为什么,女人被别人说爱着的话是最幸福的哦。
塔马:女人啊。说出来的话就没价值了不是吗,这种事用身体来表达就好了。
萩野:这一次很积极呢,对方的反应呢?
塔马:非常完美。
萩野:真是的,谢谢你的款待。
塔马:不客气。
萩野:可爱的人在等着你吧?赶快回去吧。
塔马:啊,再见。
(心理活动)
塔马:从喜欢开始,以为会维持这样,然后,感觉渐渐改变,自己的感觉会变成这样是在意料之外的,改变的对象,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了自己?
千堂:这样好吗,继续下去的话,你会成为强奸犯哦,不过我引诱你的话,和奸成立,但你就成为我的人了,你要选择哪一种?
千堂:不要再放开我了。
塔马:在Bongainvillia花海的那一刻,本想抓住他却被他抓住,想要迷住他,但其实被迷住的说不定是我。

 


Track 04

(电话铃声)
千堂:喂,已经起来了,有好好的吃饭,你那边怎么样了?这样啊,训练还是最初阶段,我?没事啊,快点回来吧。塔马さん去了短期集训后的第四次morning-call,一个人睡他的床还是太大了,离塔马さん回来还有两天。每次morning-call的时候我都会说,快点回来吧。
堀田:千堂,辛苦了。
千堂:啊,堀田さん,辛苦了。
堀田:呐呐,今天要不要一起去喝一杯啊。
千堂:喝一杯?好希奇啊,和堀田さん一起去喝酒。
堀田:塔马さん不再很寂寞吗?
千堂:不会啊,每天都会打电话。
堀田:真的每天都打吗?
千堂:嗯,晚上和早晨,早晨会叫我起床。
堀田:塔马さん好人真啊!
千堂:所以要在他打电话前回去。
堀田:哈哈,我知道了。
秋吉:哟,千堂,好久不见。
千堂:秋吉さん!
堀田:这家店是秋吉さん介绍的,料理很美为哦。
千堂:这是报复我们总是在堀田さん的房间亲热吗?
堀田:不是这样的,讨厌啊。
秋吉:好了,快坐下吧。塔马去哪了?
堀田:和新人国东去参加短期集训了,**和**(食物,大概)
秋吉:国东吗,是个好投手啊,球式多,投球也很有威力,捕手配合好的话会很难应付,和塔马搭档的话即使现在不能发挥快速战的威力也会很快正式上场吧。
千堂:是吧
秋吉:顺利的话还好,那种类型的选手,比起塔马,和千堂你这种智慧型搭档会比较适合吧。
千堂:哎?
堀田:不过塔马さん不也是智慧型的吗?
秋吉:一般都会这样想,但是那家伙有些不一样,指示投手投出在别的lead看来不管怎么计算都是错误的球,一旦投出的话会被三振出局,这已经不是单纯水平的问题,关键是那家伙完全知道投手在想什么,在鲸鱼的时候就有无论如何都无法理解他的指示的人,最后还发生冲突转会。
千堂:山岗さん是吧。
秋吉:你竟然知道。
千堂:想知道总会有办法的,听说他因为和塔马さん的纠纷而离开了太平洋联盟,今年又回到了中央联盟了。
秋吉:啊,加入了马里队,那家伙是真的恨塔马,我有点担心。
堀田:但是百分之百会成功的话,投手也该很放心啊,为什么要和塔马さん发生纠纷呢?
秋吉:说是害怕。
千堂:害怕?
秋吉:人总是会对自己无法理解的是产生恐惧吧。
山岗:我害怕他的指示。
秋吉:山岗!
秋吉:他那是就是这样,无视塔马的指示投球而被击中。
堀田:我不觉得塔马さん的指示可怕啊?
千堂:堀田さん是不会明白的吧。
堀田:什么嘛,千堂,不要说的好像只有你自己明白。
千堂:我明白。
堀田:千堂?
Track 05

千堂:当我想到我第一次看到秋吉さん所说的塔马さん的实力的时候,我就知道我赢不了这个人。赢不了的话就让他成为自己的人,我得到了他,也算是赢了塔马さん吧,那么山岗さん呢?他的憎恨和愤怒又改到哪里发泄呢?
(电话声)
千堂:喂,太晚了吧。
塔马:抱歉抱歉,会开了太长时间。
千堂:国东出了什么问题吗?
塔马:没什么,作为新人表现得不错了,对手是职业的,时间又很短。
秋吉:国东是和山岗差不多类型的选手,要多注意啊。
塔马:后面什么那么吵?
千堂:啊,我再看录影带。
塔马:录影带?我不在所以欲求不满吗?
千堂:不是色情录影带,是你在鲸鱼队时的录像。
塔马:我在鲸鱼队时?你现在看那个干什么?
千堂:今天和堀田さん请我去喝酒的时候秋吉さん也在,听了很多你在鲸鱼队的事,所以回来看录像。
塔马:我过去就是个好男人吧?
千堂:是啊,比色情录影带更吸引我哦。
塔马:那,被引诱的想做那种事吧?
(千堂:低沉诱人的声音,录像里看起来比现在年轻的脸,锐利的眼神看穿了球路,最初就很清楚他的那份才能,无论如何也超越不了的男人,越来越不甘心,最后那份不甘变成了爱情。)
千堂:跟我说点什么,这样的话太难受了。
塔马:录影带里的我在干什么?
千堂:从2好球看到3好球。
塔马:看着录像里的我移动手指,怎么样,热起来了吧,听起来很不错嘛。
千堂:塔马さん!
塔马:录影带里的我怎么样?嗯?
千堂:投手----塔马さん,已经----已经----
塔马:千堂,看来我击出全垒打了。怎么样,录像里的我不错吧?
千堂:无论心灵还是身体都可以交托的最棒的男人,决不交给任何人。不要录影带,我要你本人,快点回来吧。
塔马:千堂!
堀田:怎么堆了一地录影带啊,塔马さん明天就要回来了,会生气哦。
千堂:没关系,右边的的录影带是可以的,左边的是不可以的。(可以怎么样酒不用说了吧)
堀田:啊?
塔马:你全部都试过了吧?
堀田:塔马さん!
千堂:为什么?
塔马:用那么诱惑的声音让我快点回来,我也受不了啊。训练的话这里也可以,我找了个理由回来了。
千堂:塔马さん!
塔马:千堂!
(kiss,忽视某人)
堀田:那个,我还在啊。
千堂:塔马さん在这里,为了见我而回来了。然而突然有种不安的感觉,这种不安到底是什么?
(秋吉:国东是和山岗差不多类型的选手,要多注意啊。)
千堂:现在还是别多想了。忘记了即将开始的职业棒球开幕战和我心中突然的不安,我们长长的吻着,像要弥补无法见面的这几天,完全不知道今后会发生什么样的事。

 


Track 06

(比赛啊,比赛啊,翻的不一定准,大家见谅,一鞠躬)
播音员A:去年的优胜巨鹰和马里(队名),关注的对象果然还是堀田选手吗?
播音员B:啊,虽然也很在意堀田选手,但我还是更关注塔马选手。
播音员A:塔马选手开幕战就是4棒了。
播音员B:绝对不会错,去年没得到全垒打王的感觉今年应该还保留着吧。
千堂:他坐在长凳上哦。
塔马:啊?
千堂:用可怕的眼神瞪着你哦。
塔马:山岗さん吗?是这样吧。
千堂:最近一直在想山岗さん盯着塔马さん的眼神,充满怨恨的眼神,看着山岗さん盯着塔马さん的眼神,我心中突然涌起一种不安,塔马さん会消失吗?会放开我的手,离开我很远很远吗?为什么会有这样的预感?
播音员A:(介绍比赛情况,听不明白)啊,野木监督出来了。
播音员B:要交换投手了。
广播:投手,堀田下场,国东上场。
塔马:投变化球的时候不要弄错了暗号啊。
国东:是。
播音员A:如绪方(这个姓我是绝不会弄错的)所说,由新人换下堀田,是第一次参战,会有什么样的表现呢?
播音员B:是和堀田完全不同的类型,会很有趣的,期待塔马的指示。
播音员A:第7回合上场的国东的变化球稳住了第7和第8回合的比赛,比分保持在2比0,出乎意料的新人投手啊。
播音员B:是啊,第8局时很冷静呢,球速依然很快。
播音员A:接下来的击球手是佐佐木,国东选手,投了。
国东:啊!
播音员A:啊,球打到了中间,是安打。下一个击球手山本得分的话,在无人出局的情况下,新人国东危险了。
国东:没关系的,冷静下来好好想想,山本さん的话一定会打高飞球,只要不投高飞球的话就没事,是这样吧,塔马さん!啊?高飞球的手势,塔马さん!为什么?怎么办?高飞球的话会被击中,但是塔马さん的手势是高飞球----
播音员A:国东选手,投了。
国东:啊!糟了。
播音员A:坏球!刚才真是危险啊!
播音员B:是啊,山本完全看穿了国东的球路。
塔马:投的不对吗?那再来一次高飞球吧。
国东:又是高飞球?为什么?
塔马:怎么回事,国东!
播音员A:好像已经决定了,巨鹰的投手这次会有什么样的表现呢?投了
塔马:低速球。
国东:啊!
播音员A:击中了!山本的同分全垒打。新人国东第一次职业赛尝到了失败的滋味。
塔马:第9局里被得了一分,巨鹰在后来的比赛里有的了一分获胜,不过我在意的是为什么没有按照我的指示投球。国东说他是因为太紧张而没有控制好,但是,真的只是这样而已吗?
国东:对不起,难得堀田さん没让他们得分。
堀田:不要在意,新人战你做的已经很好了。
山岗:国东。
国东:啊,山岗さん!
山岗:怎么样啊,你所崇拜的塔马的指示?
国东:怎么样是什么意思?
山岗:那个球,被击中的那个外线球,他真正要你投的是什么球?
国东:那只是控球失误。
山岗:说谎!你害怕了吧,害怕遵照他的指示。我可是很清楚哦,你的恐惧。
国东:不是说那只是第一次参加职业赛的紧张。
山岗:你第7、8回合都投的很好不是吗?一点都看不出紧张来。
国东:我的确不能理解那时塔马さん的指示,但是塔马さん一定有他的想法。
山岗:根本就没有什么想法,只是他的直觉而已,没有任何的根据,所以才可怕。
堀田:不过,胜负不就是这样吗?
山岗:看清对方,抓住对方心理(原句不是这样,应该是俗语,我是按自己理解翻的,不一定对)这样确实能取得一时的胜利,但是这样做根本就没有资料上的证据,本来塔马很擅长这样的指示,照他说的做就很难被击中,但那家伙却背叛了这种信赖,没有根据,没有证明,只是凭感觉的指示。
堀田:我果然还是不明白山岗さん说的。
千堂:山岗さん并不理解所谓天生的直觉,正确的说来,那也不是直觉。
堀田:不是直觉?
千堂:应该叫做超乎平常人的锐利的洞察力。思考之前就采取行动是常人难以理解的吧,但是具有他那种潜力的选手其实很多哦。
堀田:是啊,塔马さん很厉害,觉得他越来越强大了,总是在别人遇到无法突破的困难时加以提醒。
千堂:那么,没有这种才能的人怎么办呢?不论怎么提醒也不可能又有这种才能的人该怎么办?
堀田:山岗さん就是这样吗?
千堂:大概是吧,对不承认自己无法理解的事物的人,那种才能反而是一种恐怖。
堀田:那国东也是吗?
千堂:现在还不知道,如果和塔马さん配合一年还没有任何改变的话,恐怕就是。
堀田:恐怕就是?
千堂:是不具有那种才能的话也没办法,还是说会步山岗的后尘?不,没什么。
堀田:千堂。
Track 07

鸿波:职业赛果然不一样啊,有各种不同类型的高手。 啊,那不是洸一吗?喂,洸一,眼泪?洸一,怎么了?
国东:司?没什么。
鸿波:不是没什么吧,你为什么哭?
国东:哭又怎么样,不关你的事,司这个笨蛋。
鸿波:洸一,很痛啊。
国东: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
鸿波:给,虽然是速溶的。
国东:啊。
鸿波:平静下来了吗?突然哭了,吓了我一跳呢,是因为今天被击出全垒打吗?我在电视里看了今天的比赛了,我知道你自尊心很高,被击中了很不甘心,可是除了那一球之外都很完美啊,不用那么在意----
国东:不是这样,不是为全垒打的事。
鸿波:什么意思?
国东:我害怕。
鸿波:害怕?
国东:那个时候,我害怕照着塔马さん的指示投球。
鸿波:洸一。喂,我是鸿波,啊,是,是,我知道了,马上就去。洸一,不好意思,有事要出去。
国东:我没事了,我要回自己房间,晚安。
鸿波:啊,晚安。刚才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洸一。
鸿波:那个,塔马さん,我是鸿波。
塔马:啊,这么晚了不好意思,无论如何都想问你一些事,先坐吧。其实是关于国东的。
鸿波:啊,他今天很努力了,虽然被击中但是----
塔马:好了好了,我不是想问今天的全垒打的事。学生时代,你是如何指示的?
鸿波:我吗?
塔马:啊。
鸿波:虽然是LEAD,但我不像塔马さん有那么好的头脑,也没有棒球才能,不可能成为那么厉害的LEAD。
塔马:那交给教练吗?
鸿波:不,我和国东一人一半,不同意我的LEAD的时候就找他自己的方法做。
塔马:自己的想法啊。今天被击中的那个球,我指示他投高飞球,但孔球很好的国东却失误了。虽然他本人说是失误,但我不是这么认为。如果不同意我的看法的话可以拒绝啊。
鸿波:塔马さん,我刚才听国东说过这个,那家伙自己也不明白。
塔马:不明白?
鸿波:嗯,说是按照塔马さん的指示做的话会害怕。
塔马:他真的这么说吗?
鸿波:嗯,但是不是对塔马さん的指示不满之类的,他一直很尊敬塔马さん,经常说我为什么不能成为塔马さん那样的LEAD之类的话。
塔马:鸿波,够了,这么晚了对不起,我先走了。
鸿波:啊,塔马さん!

 

Track 08

山岗:我害怕你的LEAD。
塔马:和那时候一样。
鸿波:说是按照塔马さん的指示做的话会害怕。
塔马:和在鲸鱼时山岗さん说的话一样。害怕我的LEAD,为什么,为什么?什么啊,千堂你在啊。
千堂:不应该是你在吧,明天开始就是比赛了,肯定会很忙,只有今晚可以好好在一起,但你却这么晚还没回来。
塔马:你闹别扭时候的脸更可爱哦。
(KISS,然后千堂咬了塔马的舌头)
塔马:你干什么,很痛啊,你要咬断我的舌头啊。
千堂:不准撒谎,你到哪去了?
塔马:回来之前做了点调查。
千堂:关于国东的?
塔马:知道了就别问。
千堂:那么,怎么样了?
塔马:问过鸿波又听以前和他在同一棒球队的前辈的说法,不太妙啊,有一点自我为中心。
(男人A:国东那家伙,三振就认为是自己的功劳,击中了就都怪捕手。)
(男人B:比赛输了总是会说,如果有塔马さん那样的捕手就一定会赢)
千堂:被说成这样,和国东搭档的捕手不是很委屈吗?是鸿波吧。
塔马:他不是迷恋国东的家伙吗?
千堂:那种感觉我明白。
塔马:我对你做过什么过分的事吗?
千堂:你还真是没自觉啊,没自觉的话当心被人从背后攻击哦。
塔马:没自觉的话那也没办法啊。
千堂:所以说那样很残酷啊,深爱着那样的你,我说不定也是在迷恋呢。
塔马:不过,我没有自觉做出的伤害你的事是什么?
千堂:好像现在这样诱惑我,你开始就很清楚的。
塔马:那是因为,你露出这样诱人的表情,我怎么可能不明白?
千堂:这就是他的野性,只有我知道的。
塔马:还有什么问题吗?为什么那样很过分?
千堂:不要再说话了。盯住猎物的眼神,一瞬间就分辨出敌人,这个身体感受到的,是上天赐给被选中者的能力。塔马さん!

 

Track 09

(播音员分析比赛)
萩野:有点迟了啊,塔马くん现在已经能胜任第4棒了,鲸鱼队时代有秋吉さん是没办法的。
风祭:厉害啊,萩野さん,很又记者的感觉。
萩野:不要讽刺我了,你还是老样子嘛,风祭くん。
风祭:你也还是一样那么关注塔马。
萩野:没想到会做他的专访记者,虽然你特地请我到VIP房,但可惜我一会儿就要工作了。
风祭:记者的工作有趣吗?
萩野:虽然有很多辛苦的事但还是很值得做下去。
风祭:还没有结婚的打算是吧?
萩野:啊,风祭不也是吗?
风祭:有对象的话就没问题。怎么样,想不想做社长夫人?
萩野:讨厌啦,在跟我求婚吗,很遗憾,我没有这个兴趣。我喜欢更自由狂放的,像塔马くん那样的。
风祭:结果还是塔马吗。
萩野:不过塔马くん已经有恋人了,上次被我知道了。
风祭:恋人?
萩野:嗯,你不知道吗?很爱他的样子哦,说公寓里还有可爱的人在等他,很快就回去了。
风祭:塔马的恋人?
国东:堀田さん,开幕战获胜,恭喜。
堀田:没有塔马さん的全垒打就糟了。
塔马:千堂和波多野都还在垒上,不打也没办法啊。
波多野:啊,塔马さん太可靠了。
千堂:塔马さん。
(KISS不过是在脸上)
塔马:喂!
千堂:这是奖励。
波多野:人家也有奖励,击出了全垒打,谢谢哦,嗯~~~~~~~~~~~
塔马:啊,给我住手。
千堂:WINGS的比赛也结束了。
记者:您去年漂亮的赢得了全垒打王的称号呢。
犬崎:啊,谢谢。
记者:去年和您争夺全垒打王的还有秋吉选手和塔马选手也击出了全垒打吧,您觉得如何呢?特别是塔马选手,是在满垒的情况下击出的。
犬崎:塔马さん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秋吉选手。
塔马:还是一样那么自大啊。
千堂:看样子根本没把你放在眼里,有什么根据吗?说你一定会输。
塔马:谁知道呢。
記者:下面是對中原選手的采訪。中原,今天……
风祭:不妙了啊,塔马,难道说注意到你绝对胜不过秋吉さん的人出现了吗。
Track10

塔馬:明天休息,星期二開始就是体力競技了啊。果然是到了夏天就開始辛苦了。
無論是運動還是別的什么的。啊,為什么門是開著的?
是千堂嗎?**(*抱怨)至少要鎖上門吧?誒,風祭?
風祭:你以為是誰了?
塔馬:為什么擅自進我的公寓啊?
風祭:那個鑰匙是你給我的對吧?以備万一用的。
塔馬:啊,那倒是,但是……
風祭:比起這個,你可以不可以回答我的問題啊?本來應該誰在的?
塔馬:從誰那里听說的?
風祭:萩野。從這個季度開始她成為你的專職記者了哦。她說的,
塔馬有了很親熱的戀人。好想讓你介紹認識一下啊,那個跟你很親熱的戀人。
塔馬:風祭,那個……
風祭:不能介紹嗎?真是的,你這种冷冰冰的男人!是我們的選手嗎?
塔馬:嗯。
風祭:不能說的原因就是這個吧?
塔馬:風祭,我絕對不會給你添麻煩,所以……
風祭:對隊友出手已經是在添大麻煩了!
塔馬:并不是隨便談談的。現在的他,离開我是不行的。
風祭:我知道,你的認真總是那樣子。但是,這不代表我和我媽媽就已經忘記蒼了。
(我不在的話,那家伙,千堂他怎么辦?會變成什么樣子?
是否會像失去了蒼時的我啊?)我不會再讓那時的事重演的。
風祭:希望如此。你也已經不是小孩子了。啊,還有一個忠告***發現了哦,
你絕對得不到全壘打王的稱號。
塔馬:風祭,你說什么呢?
風祭:你自己也沒發現嗎?
塔馬:啊?
風祭:本以為已經結束了的但在你心里卻仍在繼續的……對故人的心意。
塔馬:(啊?以前的人?是說對城的心意嗎?那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因為我已經明了了堀田的心意并協助了他。)
(秋吉:巽,要好好接到哦。)
(巽:嗯!)
(秋吉:要投了哦。嘿。)
塔馬:(風祭到底想說什么啊?)
(風祭:是在你內心里仍未停止的,對以前的人的心意。)
塔馬:(認為我心里還沒有停止,為什么啊?不明白。我把千堂的事放在最重要的位置上,終于找到了可以停泊的港灣,但是……)
(風祭:**崎發現了哦,你絕對得不到全壘打王的稱號。)
塔馬:(到底是什么意思?)
(巽:哇~~嘿~~嘿~~~)
Track 11

播音员A:六月的第一周是巨鹰对马里的三联赛
塔马:我带着疑问继续参加比赛。清水巨鹰队4、5月乘胜追击,6月的比赛已经和第二位的WINGS拉开了距离,处于领先地位。
千堂:国东现在几乎都能让打者三振出局了。
塔马:啊,今天的国东曲球投的都很好,保持体力的话就没问题。
千堂:山岗さん----
塔马:啊?
千堂:山岗さん没有坐在选手席,他平时都是坐在后面瞪着这里的。
塔马:大概是在投球练习吧,第2局失分的情况下,青山再被打中就要出局了,那时就要患投手了吧。
千堂:请小心一点。
塔马:啊?
千堂:我以前说过吧,小心被人从背后袭击。
播音员A:1比0的第4局上半场,由巨鹰第8棒坂崎进攻,第1棒的小野击出安打后,二垒千堂,三垒高见被双杀,二死满垒的情况下,青山危机四伏,下一位打者是第4棒塔马。啊,马里的选手席有动静,好像是要更换投手。
播音员B:是要换投手吧。
广播:投手,山岗代替青山。
塔马:终于出现了。
播音员A:山岗选手首次出场,对手就是鲸鱼队时的队友塔马选手,是事先安排好的吗?
播音员B:由这个可能。
塔马:阴沉的眼神。
播音员A:第一球。啊,危险,控球能力很好的山岗是怎么回事?第二球,投出了!
塔马:他是故意投歪的吗?还是在挑衅,是认为我会打高飞球,不管怎样,他的目的就是DEAD BALL(死球)还在怨恨我吗?
播音员A:山岗选手是怎么回事,根本就没瞄准,难道目的是高飞球吗?
播音员B:果然是第一次出赛很紧张吧。
播音员A:界外球,巨鹰又得一分,满垒的情况下,马里依然很危险。
塔马:可恶。
国东:没事吧,塔马さん!
塔马:国东,没事的,别介意。
千堂:山岗是赌上选手生命暗算你,刚才是被你幸运逃过一劫,那样继续下去的话。
塔马:我知道,下次不会再逃开了。
国东:太危险了,塔马さん!
塔马:避开山岗さん的话就等于是在避开你,国东。我一定会得分的,你只要想着怎么投好球就行了。
国东:是。
塔马:接着,国东被击出两支安打,没得分就结束了第5回合,然后又轮到我出场。
播音员A:第2局上半场,一人出局,三垒有人,又是得分的机会,轮到4棒的塔马。
播音员B:只要再击出一支全垒打就赢了,目前他击出的15之全垒打,与鲸鱼的秋吉さん相同,再击出一支就是第一名。
播音员A:现在山岗さん开始投球了。
塔马:我必须超过城さん,没时间浪费在你身上,山岗さん。
堀田:塔马さん!
国东:危险!
千堂:啊!
塔马:千堂!我不在的话,会怎么样呢?那家伙----
国东:塔马さん!
播音员A:DEAD BALL(死球)塔马さん被击中还没有站起来。
播音员B:果然是危险球,山岗さん是这种目的。
(千堂:快点回来。)
塔马:千堂!
千堂:塔马さん!
教练:堀田,快阻止千堂!
千堂:你这个----
(揍了山岗一拳)
千堂:你这种人最差劲了!
塔马:千堂!
(乱成一团)
真崎医生:根本不是打架的时候,外伤虽然很轻,但是内伤就让人担心了,这样把他抬到我们的医院,快,担架。

 


Track 12

播音员A:巨鹰得到一分之后,马里在1、2垒有人的情况下依然未能得分,堀田选手成功的控制了局面。
千堂:那天的比赛乱成一团,山岗さん因为投了危险球而退场,打了山岗さん我也被退场。
播音员A:被球击中的塔马さん被送往医院,好像仍然没有恢复意识。
播音员B:很让人担心啊,巨鹰队最好的塔马选手不能出赛的话,就危险了。
千堂:塔马さん!
国东:是我的错,我的错,平时的塔马さん一定能够避开的,他说不能逃避,逃避山岗さん的话就是逃避我,我----
千堂:少胡扯了,那是他自己判断失误,没想到一开始就会投出触身球,通常都不会在开始就投这种球,但是山岗さん做出了比塔马さん想的还要卑鄙的事。
国东:千堂さん!
千堂:但是,那种事以塔马さん的洞察力应该看得出来,是故意的吗?故意的话,为什么?为什么塔马さん要?
堀田:千堂,你在吗?千堂?什么啊,在的话答应一声啊,你在干什么,千堂,想被水淹死吗,身体都已经冷了,不快点暖和起来的话,为什么要这样。
千堂:一直有这样的预感,那个人会到别的地方去,一旦放手的话,他就会离开我到遥远的地方去,如果,这是他所希望的我也没办法,到什么很远的我不知道的地方去了。
堀田:没关系的,塔马さん一定会很快回来的,他还没有得到全垒打王的称号,一定会回来的,对不起,我不该哭的。
千堂:谢谢你,堀田さん,我已经没事了,堀田さん忙了一天一定很累了,回去休息吧。
堀田:千堂!

 

Track 13

堀田:嗯,是这样的,好像还没恢复意识,现在已经冷静下来了,我想应该没问题,是,谢谢。
千堂:谁的电话?
堀田:秋吉さん,很担心的。
千堂:这样啊。
堀田:来了,啊,安永教练,有什么事吗?
教练:千堂在吗?有话想跟他说。
千堂:教练,有事吗?
教练:千堂,明天有你来戴护头。(就是做捕手专用的护具)
千堂:哎?
教练:其它的捕手都经验不足,现在能够代替塔马出场的选手,你是最好的选择了。
千堂:请等一下,我来代替塔马さん?
教练:怎么,没自信吗?
千堂:代替塔马さん做捕手,我吗?
教练:怎么样,要做吗?
千堂:是。
堀田:怎么办啊,千堂,你没带自己的护具吧,不让经理从静冈带过来的话----
千堂:堀田さん这么急也没用啊,做捕手的是我哦。而且护具的话用那个就好了。
堀田:哎?那个是指,塔马さん的护具吗?
千堂:到处都脏了,本来我想帮他清洗一下的,但他一直都在用。
堀田:千堂,但是你用的话稍微有一点大。
千堂:没关系,把带子调整一下就好了。
堀田:千堂,手指都在颤抖,是啊,发生那种事,最痛苦的是千堂吧。
千堂:明天的首发是谁?
堀田:千堂当捕手的话应该是春吧。
千堂:明智的选择,明天赢不了的话。
堀田:来了。
波多野:我听说了。
堀田:波多野!
波多野:明天由千堂做捕手吧。
堀田:嗯,刚才教练直接来告诉他的。
波多野:不过,明天可能会下雨哦。
千堂、堀田:下雨?
堀田:梅雨季下雨也不奇怪。
波多野:降水概率是百分之八十,呐,明天如果下雨中止比赛的话一起去看塔马さん吧。
堀田:但是塔马さん还没恢复意识。
波多野:只知道没恢复意识而已,其他的都一无所知不是吗,难道你们不在意吗?真崎医生也在医院,直接去问他的话应该会告诉我们吧。
堀田:啊,对了,波多野真聪明。
波多野:堀田,还不知道明天到底如何呢。
堀田:千堂,去吧去吧。
千堂:嗯,当然去。

 

Track 14

千堂:第二天,果然如波多野さん所说因下雨而中止比赛,我们去塔马さん所在的医院向真崎医生询问他的病情。
真崎:从X光片看来头盖骨没什么问题,外面缝了几针,关键是大脑的问题,球应该是击中了太阳穴,这对闹部的冲击力可不是一般的。
波多野:不是说经过仔细检查没有什么问题吗?
堀田:为什么塔马さん还没恢复意识呢?
真崎:其实有件事我一直很介意,可能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堀田:很介意?
真崎:嗯,假性睡眠(猜的)的时间太长了。
国东:假性睡眠?
真崎:就是说做梦的时间太长了。先不说这个,到他的病房跟他说说话吧,即使是假性睡眠也可以感觉到外界的动静。
千堂:那----
真崎:成功的话说不定可以唤醒他。
堀田:打扰了,啊,风祭老板,你来了吗?
风祭:啊,一直都很担心,真是会给人添麻烦的家伙。
千堂:塔马さん,这个人是谁?
堀田:千堂,那个人是谁?好漂亮的人。
千堂:不知道。
塔马的母亲:巽一直以来承蒙各位关照,今天麻烦大家来看他真是不好意思。
波多野:啊,莫非您是塔马さん的姐姐吗?
塔马的母亲:看起来那么年轻吗?对不起,没有先自我介绍,我是塔马巽的妈妈。
众人:哎------
堀田:好年轻。
波多野:到底多大了。
千堂:这个人是看着塔马さん长大的人,是知道我所不知道的塔马さん的历史的人。
塔马的母亲:这个孩子是我18岁的时候生下来的,巽在静冈出生后受到风祭的爷爷的很多照顾。
千堂:您认识风祭吗?
塔马的母亲:怎么可能不知道,这孩子的父亲原本就是巨鹰的选手。
众人:哎?
塔马的母亲:应该说是他在一军只参加了一场比赛,所以知道的人很少。
千堂:怎么回事,是发生过什么事吗?
塔马的母亲:他是个很喜欢棒球的人,很想在高中毕业后就能做职业棒球手,不过他选择了和我结婚,为了生活而开始工作,不久后长女出生了。
千堂:好像和某人说过的话很像啊。
堀田:嗯。
塔马的母亲:不过,两年以后赢得了业余棒球赛而成为了职业选手。
千堂:塔马さん的父亲是什么位置?
塔马的母亲:当然是捕手了,虽然入队之后为了比赛而进行训练很少正式出赛
千堂:怎么回事,从刚才开始就有什么,塔马さん为什么这么执着于巨鹰?为了逃避秋吉さん的话也有可能,但这样的话去哪里都可以啊,为什么要选巨鹰呢?到底发生过什么?为什么是巨鹰,为什么?
塔马的母亲:我真是的,说起那个人的事来就停不下了,对巽也经常说,老爸的是我早就听腻了,他自己对父亲的事几乎没有印象了。
波多野:是因为事故去世的吧?
塔马的母亲:嗯,巽4岁的时候,肩伤好了之后终于可以进一军比赛了。
千堂:知道我所不知道的塔马さん的过去的人,这个人的话语里似乎藏着什么重要的关键,我这么觉得。
塔马:千堂。
千堂:不安感越扩越大,塔马さん,睁开眼睛,塔马さん求求你了,睁开眼睛吧。

track15 free talk(略)
最先介紹的是鴻波司役的陶山章央,然后是鈴村健一,因為國東是關西人,所以鈴村必須說關西話很是辛苦啊。
役犬崎的中井和哉在埋怨都沒說什么話,大家安撫他說下次肯定會多起來的,事實也确實如此啊,DC5、6、7就開始圍繞塔馬、犬崎和千堂之間的關系展開的。
接著是“DC不能沒有的秋吉”的小野健一,大家說的最多的一句話好像都是“好久不见”啊,看來DC4是离DC3隔很久才出品的啊。小野健一說他總是被人提到名字(秋吉),可真正說的可很少啊。關于DC,有很多棒球fans很是期待啊,非常有意思,很是激動啊。
這一次的主題是“人對自己不能理解的事物會感到很恐懼吧?”接下來是千堂役石田彰大人了。小石好像有點累的樣子,他問這次出完了還要多少年出下一張呢?好在這個系列現在已經出完了,大家也不再用体會等待的那种焦灼的感覺了。
小石真的很愛笑啊,看來我又要失魂了 。小石用很可愛的聲音呼吁大家喊:塔馬快醒來吧!而后面卻有人喊:塔馬你千万不要醒。這些大人們可真可愛啊。森川說他不想醒過來,就不用說台詞了。小石打擊他,說他做夢也有很多夢中戲。
下面是風祭役的高木涉和堀田役的結城比呂。兩個人也說了事隔很久,2年半什么的。我突然發現結城比呂的語速好快啊。因為這個free talk我只听了一遍做個大概的介紹,他的話几乎沒怎么听清?因為dead-ball而昏迷了,然后什么什么的。
因為在DC3的時候強烈要求要比賽,結果這一次讓他很是??而做翻譯的我也很是痛苦啊!那么,以上就是DC4的所有內容了

DOUBLE CALL 05

Track 01

千堂:塔马さん,塔马さん,塔马さん!
塔马:在叫我吗?谁?还有,这里是?
小时候的塔马:哇啊---------
塔马的父亲(大概啊):巽,那样跑的话会摔倒受伤的哦。
(塔马:那是我?)
小时候的塔马:没关系的,比起这个,快点投球啊。
塔马的父亲:好吧,球给我。
小时候的塔马:嗯!
塔马的父亲:要扔了,嘿!
小时候的塔马:哇啊---------
(塔马:球?是啊,我不是一直在追着那白色的球吗?小的时候,那个人投的球,一直,一直----)
塔马的妈妈:巽,你的父亲很喜欢棒球,而且打得很好哦,妈妈最喜欢那样的爸爸了,巽也要像父亲那样好好的打棒球哦!
小时候的塔马:嗯,我要成为捕手加入巨鹰队,绝对要成为像爸爸那样的职业棒球手。
塔马:球?忘了收起来了吗?
蓝(秋吉的儿子):那是我的!
塔马:嗯?小孩,为什么这里会有小孩?
蓝:还给我,那是我的。
塔马:你是怎么进来的?这里可是非相关人员禁止进入的。
蓝:我老爸是有关人员,你快点把球还给我啊。
塔马:老爸?
秋吉:喂,你拣球拣到哪去了?
塔马:秋吉さん!
蓝:城太郎!这个大叔不还我球。
塔马:大叔?我才18岁而已。
秋吉:什么啊塔马,你还在啊,说起来比赛结束后教练有找你吧,又被骂了吗?
塔马:啊。
秋吉:因为头发的事吗?
塔马:是啊,说是再留长的话就要把头发扎起来,监督倒是没说什么,山岗さん却说又不是女高中生,给我剪了!职业可没那么好混。
秋吉:像是山岗会说的话。
塔马:你不想知道我留长发的原因吗?
秋吉:你有你的理由吧,人总是有各种各样的理由的,不管怎么说,比赛时拿出本事的话,就谁也不会多说什么了。
塔马:是的,我会加油的。话说回来,秋吉さん在做什么?
秋吉:我?我在教这家伙接球,不找时间和他玩一会儿的话他回很吵的,所以我拜托他们比赛结束后再开一会儿照明灯,在真正的球场里练习接球很气派吧。
蓝:根本就是你自己想玩,别拿我当借口。
秋吉:真不可爱,你不能更像小孩子一点吗?
塔马:您的儿子是吗?
秋吉:是啊,名字叫蓝,汉字写成蓝,好了,快点打招呼。
蓝:晚上好。
塔马:这孩子几岁了?
秋吉:说啊,你几岁了,蓝?
蓝:6岁!
塔马:6岁?秋吉さん您多大了?
秋吉:我?我24岁,这家伙是17岁时的孩子。
塔马:17岁?高中生不是吗?秋吉さん是参加过甲子园吧?
秋吉:啊,高一的夏天,高二的春天就退学了。
塔马:放弃了甲子园吗?为了这个孩子吗?
秋吉:是